造成這樣子的她,是否有什么隱情?
蘇小竹眼珠滴溜溜一轉(zhuǎn),便21要離去。算了,這種事情不是她該管的。她現(xiàn)在自身都難保了。
“站住?!蹦菋蓺獾穆曇艉鲈谒竺娼械?。
蘇小竹頭皮一麻,卻不得不笑容滿面的轉(zhuǎn)身。
“二小姐有什么吩咐?”
“你陪我聊聊。”眼底眉梢都是讓你陪我聊天是你榮慶的意味。
“二小姐不怕我亂說話?”蘇小竹這邊在暗暗叫苦。誰知道這傻妞要抓著她聊什么,
她喜歡八卦,但是比較喜歡自己挑選內(nèi)容聽。
“你有把柄在我手里,你敢?!卞X二小姐如是說道,滿臉理所當然。
收回,她不是傻妞!起碼要懂得利用人家弱點的這一點上,不是!
被錢二小姐抓著叨叨絮絮了半天,無外乎是大家都不喜歡她,她也沒有朋友。然后她很寂寞??偣芨绺缬掷鲜敲Σ豢吓闼惖摹?br/>
“二小姐,你不覺得你頭上插得太多了點吧?”她說話間,頭上的東西甩來甩去,差點弄到蘇小竹被催眠。沒人戴飾這么夸張的吧?
“……這是姐姐命我戴起的,說是要彰顯我們錢府的財大氣粗?!卞X二小姐倒是滿得意的摸摸自己頭上的釵墜。
“二小姐,你不覺得你跟普通人有什么不同?”蘇小竹倒是比較有耐心的繼續(xù)說著。
然后對七不懂八不懂的錢二小姐說述何謂美人之道。有錢不是用在這個上面,應該用在保養(yǎng)上面。飾奢侈不是高貴的像征。
然后自覺說到嗓子變聲了之后,才告辭去洗菜。讓那錢二小姐自己回房反省。
誰知剛蹲到井水的時候,只聽身邊一陣陣呼呼風聲,一個黑影便從天而降。
“罪過罪過?!碧K小竹回轉(zhuǎn)身,一見那張迷惑人心的臉蛋立即喃喃有詞。但是人卻跟著靠過去,手也跟著摸過去。
“你干什么!”想掙扎,但是又怕傷著她。所以只能干著急的喝道。
但是蘇小竹什么都怕,就是不怕紙老虎。所以她裝沒聽見。
“親愛的?!彼職馊缣m的在他耳邊喚道,引得他身體一僵。
“我好累,提水提得手臂好痛哦!”
“你,你根本沒提水。”他語氣急促的說道,但是并未掙脫出她的懷抱。
“昨天提得累了嘛。”蘇小竹故意嬌聲嬌氣的說道,“你說過要疼我的,你去幫我提啦!”
他雖是滿心不愿,但看著蘇小竹淚盈于睫的楚楚模樣,只能板著臉去提水。
蘇小竹笑瞇瞇的看他輕而易舉的打了滿桶水上來。飛撲過去,“親愛的,你太可愛了。”太好支使太好掌控了。
“胡、胡鬧,不準這樣叫我。”說是這么說,但是臉頰卻飛紅。粉頰如玉,妙目生花。極品。天大的極品!
“是是,那我應該怎么叫你呢?親—愛—的?!碧K小竹笑著問道,卻更加依近他蹭他。滿意于他僵直的身體以及木訥的反應。
主導權,還是女人拿比較好。
“夜、夜魔。有人叫我夜魔!”白天版南宮起煜,哦,不,應該是說夜魔,說道。比起南宮起煜這個名字,他更喜歡這個名字!夠狂!
蘇小竹皺眉……這個夜魔,似乎聽上去有那么一瞇瞇熟哦……
然后,記起了傾天堡……
彈開!
她以前所未有的度從他懷里跳開兩米多遠。
“呃,夜魔?哪個夜魔?黑夜的夜?魔術的魔?”她很慎重的問道。
“黑夜的夜,走火入魔的魔?!币鼓菑埫利惖哪樕蠋c迷惑,帶點錯愕于她溫暖突然的抽離,回道。
“……”蘇小竹愣愣的盯著眼前這張美麗的臉。
這——就是那個說要滅傾天堡全堡的人?這——就是差點害到她的人?
“你跟傾天堡,沒關系吧?”殺人魔等于眼前這個擁有脫俗容顏而且看上去也好搞定的傻愣愣的南宮起煜?……不,她拒絕接受!
“傾天堡的趙雄,論輩份應該稱我一聲叔父!”語氣惡狠狠的,的確是很有殺之而后快的戾氣。他爹是他殺的,他娘他兄長是在他的挑撥下被他爹殺的!罪魁禍是他!
叔父等于夜魔等于晚上貼心白天火爆的南宮起煜!這個等式太過于復雜了吧?
“你……該不會定了五個月之后跟傾天堡主決一死戰(zhàn)吧?”抱一絲希望的問道,心里念咒,“回答不是,回答不是?!?。
哪知那美顏立即籠上一層煞氣,“沒錯!我要以命償命。”
那個殺人魔,是她新任親親男朋友!那個很好搞定的南宮起煜,是個殺人如捏螞蟻的殺人狂!
蘇小竹腦袋暈暈的想著。然后很駝鳥心態(tài)的……
“親、夜魔大俠,我突然想起來,我似乎是晃點你的。”她拉起笑臉看他?!拔覀兯坪醪惶臁蔽赐甑脑捪г谝鼓Ч眵劝忝利惖呐佒?。
忘了,他是殺人魔,如果激怒他會不會被滅口?
“……嗚,那好吧,我們其實還是情侶關系?!笨刹豢梢灾惶粢雇戆娴哪蠈m起煜,她一向喜歡溫柔純真型的,不喜歡狂野肆血型的啦……
“嗚……”她怎么那么命苦,找個男朋友竟然還是殺人魔。長得這么美,但是卻……
“你與那傾天堡有何關系?”夜魔神色甚是肅穆,讓蘇小竹有點畏縮的往后退了退。
“我之前被傾天堡綁票,還是你在樹林那里救的我。白玉扳指是我們的定情之物?!碧K小竹之前是想撇清關系,現(xiàn)在則是拼命想拉近關系。
手抖腳抖,還是不太能夠接受視殺人為理所當然的人。常烈雖然也手染鮮血,但好歹是保家衛(wèi)國。而且沒讓她聽到過也沒讓她看見過。而現(xiàn)在這種情況,如果她跟南宮還是戀愛關系,估計她會很有幸的看到五個月后一場惡戰(zhàn)。
若有所思的摸著胸前的白玉扳指,夜魔的臉色好了一點。
“那便好。我不希望你是傾天堡的人?!币惶崞饍A天堡,神色又變凄厲。
瞧見蘇小竹滿臉畏懼的看著他,不禁放柔了神情,“放心,我不會對無辜的人下手的。我對你有責任。我會保護你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