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照看著小十九認真的臉,被噎的沒話說,秉持著不和小孩子計較的理念揮了揮手,小十九瞬間跳了出去。
夕照念及九歌還在睡覺,便給她留書一封,跟小暗衛(wèi)進宮了。
待夕照和暗衛(wèi)到宮里時,場面已經被控制住了。
“國師,你可算來了!”蕭齊一身黑色的長袍,衣服上繡著銀色的龍紋,他端坐在高堂之上,淺褐色的眸子冷冷的掃過堂下的寧王,看向夕照時才有幾分笑意。
“顧明!都是你!肯定是你是不是!你收買了李長嚴!”寧王本來被一個侍衛(wèi)壓著跪在地上,看到夕照來了,突然開始掙扎起來。
夕照冷笑一聲:“寧王是哪里來的底氣,覺得李醫(yī)師就一定要投靠你呢?是憑借關在你城外莊子上的那兩個小孩兒嗎?”
“是你!你帶走了那兩個孩子?”寧王雙目赤紅,宛如一只發(fā)狂的野獸。
“你帶走的那兩個人本來就不是李醫(yī)師的孫子,他的孫子一直在國師府好好待著呢?!?br/>
“哈哈哈哈哈!小賤種!若不是顧明,你以為你還能坐上王座?你這個廢物,也只能靠別人了!”寧王眼看自己的一切底牌都被蕭齊發(fā)現,也懶得裝什么兄友弟恭了。
“就是不知道,我死了,我們國師大人還能不能容忍你繼續(xù)壓在他頭上作威作福了,哈哈哈哈哈哈!”
寧王陰惻惻的看著夕照和蕭齊,雙眼中滿是惡意,他就算死,也要讓這對好君臣心中留下隔閡!
“我的好弟弟,若不是父王留給你的人手,你以為你能活到今天?”蕭齊聞言冷笑,他以為自己會和顧明會有隔閡決裂嗎?果然是那個死老頭的種,和老頭一樣,又蠢又毒!
夕照懶得多說,安靜的站在一邊,垂下眼瞼不想看寧王,那張臉,那滿眼的欲望,總讓他想起那個人。
蕭齊本來想要好好的數落一下寧王,想要表現一下自己作為勝利者的優(yōu)越,可是真的到這一步,他卻滿是疲憊,和這樣的人多說也沒有任何意思。
他揮了揮手,兩個士兵上前來將寧王拉了下去,等待午時處斬。
至于接下里的一切事宜,他和夕照早已經盤算了無數遍,每一步驟都已經安排下去了,所有寧王的同黨都會被緝拿歸案。
“你都沒告訴我,你還給他下毒了?!?br/>
人走后,蕭齊看著夕照說。
“是他要給你下毒,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夕照擺了擺手沒有邀功。
“況且你從娘胎里帶著毒來,受了這么十多年的折磨,給他下的毒才發(fā)作一年,便宜他了?!辈坏貌怀姓J,這三年來,夕照對蕭齊確實是有了感情。
“得了,你直接說心疼我不就行了,還拐彎抹角的。”蕭齊猥瑣的壞笑,“要不是李醫(yī)師說了,我都不知道你還來了這么一手?!?br/>
“好兄弟,干得漂亮!”蕭齊在夕照面前,也沒有端著王君的架子,擁有一個十七八歲少年該有的張揚和朝氣。
“我說你不會是害羞了吧?”蕭齊見夕照不說話,都驚呆了。
“你這是哪里學會的老好人作風啊?我不問你就不說,那你不白做了嗎?”蕭齊說著,突然想起什么。
“你追那個蘇家家主不會也這樣吧?”蕭齊看夕照沒有否認,怒其不爭的嘆了口氣。
“你這樣不可以!不行的!”蕭齊無奈的說。
“那該怎么追?”夕照見蕭齊好像很懂的樣子,立馬好奇的問。
“哪有你這樣追小姑娘的??!你就應該把你做得事情都告訴她!你要時刻在她面前表現你的英勇身姿,表現你對她的事情的在意,你要時時刻刻告訴她,你愛她,你愿意為了她做一切事情!”蕭齊其實也不懂怎么追女孩子,不過他那個死爹就是這樣做得,而且效果似乎還不錯。
“姑娘嗎,最受不了那種又溫柔又霸道的男人!不是有句話叫烈女怕纏郎嗎,你要時時刻刻粘著她、纏著她,你要每天告訴她你愛她,給她說情話,讓她離不開你!那不就成了嗎!”
夕照若有所思,蕭齊后宮佳麗沒有三千也有三十,聽他的應該沒錯!
“多謝,受教了!”夕照鄭重的對蕭齊拱手,看看這兄弟就是靠譜,不像妖界那四個廢物點心,想了幾萬年了,什么好計劃都沒想出來。
“好兄弟,你就照我說的做,我保證你一定盡快抱得美人歸!”蕭齊也是第一次保媒,興奮得很。
兩人一拍即合,夕照還不忘記給九歌邀功。
“王君,九兒她為了給你治療,也是廢了好大一番勁兒的?!毕φ瘴竦男α诵?。
“得了得了,我知道你想干嘛,這是我寶庫的鑰匙,你帶她進去挑,喜歡什么盡管拿。”蕭齊遞給夕照一把鑰匙,大氣的揮了揮手。
“多謝王君,王君慷慨大義,真是一個大好人!”夕照不太習慣的拍了拍馬屁。
蕭齊聞言深深地看了夕照一眼,暗暗感慨,愛情真是奇怪的東西,三年前遇見顧明的時候,他可不是這樣的,他能感受到顧明是個有故事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很厲害的人,事實證明他賭對了。
沒想到這樣的人,面對愛情竟然也如同毛頭小子一般毛躁摸不找頭腦。
午時,九歌跟著人群去看了看寧王斬首的熱鬧,
“老大,這個寧王和王君差的也太多了吧。”朱雀感慨道,“那王君怎么說都是個帥小伙,這寧王怎么一臉……我也說不出來,就是很不舒服?!?br/>
“確實,我也覺得這個寧王,有點奇怪?!本鸥杩粗鴮幫醯氖w,總覺得不太舒服。
害怕有什么突變,九歌下意識的動用了六道輪回的力量,對寧王的尸體進行了凈化,九歌凈化之后,朱雀和九歌那種不適感竟然就沒有了。
“莫非這寧王的死這么不甘心嗎?竟然有這么大的怨念?”九歌不解的問。
“不知道,不過現在確實舒服了很多,看他竟然莫名順眼了?!敝烊敢哺悴幻靼?。
“算了,就這樣吧,反正應該沒事兒了。”九歌也懶得深究,正好看見夕照的車在旁邊的巷子里,九歌直接過去了。
“九兒,王君已經允諾你去寶庫挑選東西,若是有喜歡的盡管拿?!毕φ盏陌装l(fā)和面具太具有標志性了,所以他剛剛沒有下車。
“王君真的說隨便拿?不會是你自己編的吧?”九歌舉起手中的鑰匙,翻看了一下。
“我沒騙你,九兒,真的是王君說的,畢竟我也要離開了,他可能也想補償我?!毕φ崭杏X自己面對九兒就笨嘴笨舌的,說不出那些甜言蜜語。
“多謝?!本鸥栊χ乐x,“走吧,我們去看看咱們東境帝國國庫有些什么好寶貝?!?br/>
九歌和夕照便一同前去寶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