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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同性戀怎么樣用性交工具 于一凡的請求讓我無

    于一凡的請求讓我無法拒絕,我去找出了那枚鉆戒,然后戴在手上拍了一張照片,發(fā)給了他。

    于一凡的電話很快又打了過來,“看到了,很漂亮?!?br/>
    “嗯,我很喜歡這個設(shè)計,只是……我們沒緣分,”我的聲音很輕,“你現(xiàn)在在哪里?”

    “放心吧,我不會做傻事的,萬一以后你不幸福,就把我當你的退路?!庇谝环残α似饋恚拔颐魈炀蜁厝?,家里逼著我和涂詩瑤訂婚,我拒絕了?!?br/>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和家里吵架,我心疼極了,可是又無能為力,從旁觀者的角度來說,涂詩瑤其實是個好女人,和于一凡很合適。

    “不過我跑出來幾天,他們應(yīng)該不會再逼我了?!庇谝环舱f這句話時,像小孩子一樣稚氣。

    “好,明天到家了記得發(fā)個信息給我,不然我擔心?!蔽叶诹艘痪洌恢睉抑男慕K于放下了。

    于一凡應(yīng)道,“好?!?br/>
    我們并沒有聊很久,大部分時間甚至是在沉默,彼此都不知道還能說什么。

    掛了電話后,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多,外面響起了“沙沙沙”的聲音,我起身去拉開窗簾看了看外面,原來下沙雪了。

    今年a市的第一場雪來得似乎要早一些,窗欄上已經(jīng)有了一層薄薄的白色。

    不知道于一凡到底在哪里,不知道我爸在監(jiān)獄里面被子厚不厚,冷不冷,不知道齊舟陽離開了a市沒有,不知道我媽什么時候能醒。

    我看著窗外發(fā)呆,腦子里冒出了許多思緒。

    不知不覺天亮了,我一點也不困,直接洗漱完就換好衣服,出發(fā)去公司。

    裴珩也剛出門,而且一大早的臉色就很差,像是有人欠了他幾百萬一樣。

    我開著車從他面前經(jīng)過時,他突然攔下了我。

    “你瘋了?!”我急忙剎車,搖下車窗后大罵了一句。

    地面已經(jīng)有些滑,裴珩突然攔我的車,萬一剎車沒剎住,就要出車禍了。

    他不把自己的命當一回事就算了,還得連累我!

    “于一凡在你那里?”裴珩站在車窗外,一臉陰郁地問。

    “在我那里我還要你幫忙找他么?你真是神經(jīng)病?!蔽曳瘩g道。

    裴珩冷冷地看著我,“誰知道他是不是假裝離開出走,然后藏在你那里,和你幽會幾天,你要我?guī)兔φ宜贿^是障眼法。”

    我被裴珩這推理驚呆了,一夜之間他腦子瓦特了?

    “裴珩,要不你抽個空去看看心理醫(yī)生吧,我覺得你心理上可能有缺陷?!蔽野l(fā)自內(nèi)心地給裴珩一個建議。

    裴珩的臉色更黑了,“如果我猜的不對,那為什么其他人找了幾天都沒找到,你一晚上就讓他跟家里報了平安?”

    那是因為他主動聯(lián)系了我,并且決定了今天就會回家啊!

    裴珩聯(lián)想到是我和于一凡策劃了離家出走,然后暗地里幽會,真厲害。

    “他打了個電話告訴我,說他今天會回去,你想象力太豐富了?!蔽壹敝ド习啵卮鹜昱徵窈?,就準備開車走。

    裴珩卻更快一步地上了我的車,我無法理解他的舉動,問道,“你干什么?”

    “我要去一趟星彩,不正好在你公司附近嗎?順路。”裴珩一邊系安全帶,一邊理所當然地回答我。

    暫且不提他去星彩公司有什么事,光是坐我順風車這件事,我就一直覺得挺離譜。

    裴珩的司機和助理都有不少,非得坐我的車,就是沖著膈應(yīng)我來的。

    我一動不動,“你自己開車去?!?br/>
    “早上心情不好喝了點酒,不能開車?!迸徵裆砩洗_實有一點酒味。

    “那你叫你司機來接你。”我給出第二個建議。

    裴珩十分不悅地睨了我一眼,“前夫加近鄰的關(guān)系,坐個順風車都需要這么麻煩嗎?”

    這不是坐順風車的事,而是裴珩一而再再而三地蹭我車,明明他不需要這么做,卻還是這么做,我不能一直縱容。

    再縱容下去,我改行當他司機算了。

    就因為裴珩的不要臉,所以我剛出門就不順,一直僵持在他家門口。

    最讓我無語的事發(fā)生了,裴珩竟然在副駕駛位置上睡了過去,均勻的呼吸聲和緊閉的雙眸,一看就是進入了夢鄉(xiāng)。

    他的臉微微側(cè)對著我,額頭的碎發(fā)隨意地定格,精致立體的五官睡著以后,讓我想起了童話故事里的睡美人,雖然他是男人。

    我深吸一口氣,徹底被裴珩如今的臭不要臉折服,他不僅不下車,還能安然入睡,是我萬萬沒想到的。

    事已至此,我只好載著他趕往公司。

    我的車技還行,可是小雪過后的路面有些濕滑,所以只能慢點開,平時半個小時的車程,今天開了近一個小時才到。

    剛到公司車庫,裴珩就像自動感應(yīng)一樣蘇醒了過來。

    “到了,你可以下車走路去星彩公司?!蔽依涞亻_口。

    “怎么沒有直接送我到星彩?”裴珩皺著眉頭,似乎有點不滿意。

    “你別太過分了,我不是你的專職司機!”我黑著臉答道。

    裴珩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然后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我忍住沒問他去星彩干什么,他現(xiàn)在和蔚藍已經(jīng)不復(fù)從前,不可能是去找蔚藍。

    那就是去找何晚嬌,我覺得這個更有可能。

    最近星彩公司沒有什么大動作,但是小動作不斷,搶了我一些業(yè)務(wù)。

    自從把我家整散了,何晚嬌一下子消停了下來,只有蔚藍會忍不住出來作死一下。

    裴珩和何晚嬌會聊什么呢?我揣著一肚子狐疑,開始了一天的工作,逼近年底,工作越來越忙,我沒時間想太多。

    到了臨近下班時,我收到了小貓的信息:意姐,我問你個事,送長輩禮物的話選什么比較好?女性長輩。

    我回復(fù):要結(jié)合那位長輩的身份和喜好才知道。

    小貓:就是裴珩他媽媽,問你雖然有點不妥,但是我聽說他媽媽以前很喜歡你,所以跟你取取經(jīng),嘻嘻。

    她還是很直接,一點都不隱瞞。

    我也很給力地提點了一下她:我沒記錯的話,裴珩母親喜歡翡翠類的東西,你可以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