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的儀式,就只剩下沐可人和皇擎天兩個人完成。
沐維棟已經(jīng)悄自來到了周子瑜的身邊,將已經(jīng)泣不成聲的周子瑜摟進自己的懷中。
“周女士,今天是女兒大喜的日子,你哭什么哭?”
其實,沐維棟只是想安慰一下周女士。
卻不想周女士那邊竟然反駁著:“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才把女兒的手交給擎天的時候也哭了!”
沐維棟:“……”這TA媽的就尷尬了,竟然都被周女士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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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沐可人和皇擎天的婚禮儀式還在繼續(xù)。
當神父唧唧歪歪的念叨著的時候,皇擎天則悄自盯著沐可人問道:“小傻,你剛才和那姓冥的在看什么?”
沒錯,就算深知身邊的小女人是完全屬于他皇擎天一個人的。但皇擎天還是會不安。
尤其是冥修一直瞅著沐可人的這一點,讓他的心里總是難免的發(fā)酸發(fā)澀。
“沒有。他今天宣布當選總統(tǒng)應該有很多事情要辦吧,我是沒想到他會在這么重要的日子選擇過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沐可人說到這的時候,又對著冥修的方向招了招小手!
冥修也笑著對她揮了揮手……
嗯!
總統(tǒng)大人和她認識,還和她揮手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有木有?
你看看,就剛才那一幕,現(xiàn)場的閃光燈閃得越發(fā)的頻繁了!
這下,皇擎天的臉色越發(fā)的陰沉了。
“他能不來嗎?我皇擎天一生一次的婚禮!”
沒錯,今天皇擎天的大婚,可比他冥修當選總統(tǒng)重要多了。
今天華夏的電視新聞上,也只會有他凰刃大首領今日大婚的消息。
可明知道這些,發(fā)現(xiàn)冥修的視線還是頻繁的落在沐可人的身上,皇擎天還是不爽極了。
“元洲,追蹤炮你給我調(diào)來了沒有……”等婚禮一結束,馬上放追蹤炮。
這是皇擎天的想法。
元洲那邊還沒有答復呢,神父那邊就念錯了。
感覺皇擎天的視線籠罩過來,神父趕緊用手背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糾正自己的用詞之后繼續(xù)發(fā)話……
“皇擎天,咱們大婚你該不會想用追蹤炮來慶祝吧?”神父繼續(xù)念經(jīng),沐可人又小聲的問起了皇擎天。
好吧,她壓根就不懂得追蹤炮是什么。難道是好玩的東西?
被沐可人一問的皇擎天,立馬不做聲了。
因為他清楚,沐可人肯定是不會同意他把冥修給咔嚓了的。
所以這事情,還是得在沐可人不知情的情況下才能辦好。
卻不想,元洲在這個時候發(fā)話了:“小夫人,追蹤炮就是帶有識別功能的炮彈;旧现灰贿@個炮彈追蹤上,基本沒有活命的機會!”
“什么?”沐可人一聽才知道,原來這追蹤炮并不是什么好玩的。
“忽然在婚禮上調(diào)來這玩意兒要做什么?”
剛才他命令元洲的話,沐可人可都聽得一清二楚呢。
但不管是元洲還是皇擎天,忽然都沒了聲。
不過,就算他們不作答,沐可人還是輕而易舉的聯(lián)想到了什么:“對付冥總統(tǒng)?”
一猜即中!
此刻,皇擎天的臉色更是難看了。
尤其是落在元洲身上的陰惻惻視線,感覺像是恨不得將元洲做成生魚片!
“皇擎天,你要這樣我可就不跟你進行婚禮了!”
之前一直覺得冥修可能是想要利用她對付皇擎天。
但最近的這段時間看來,冥修一直和她保持在合理的距離。唯有在網(wǎng)上不少人說她壞話的時候,冥修才會主動站出來為她說話。
通過這些,沐可人也漸漸清楚冥修其實對她并沒有什么敵意。
再說了,在沐可人看來冥修還算是一個好總統(tǒng)。
今天被當單獨留在套間的時候,沐可人可是看了冥修當選總統(tǒng)一個早上的新聞。
那些新聞不止報道了冥修以多少票當選總統(tǒng),還有冥修之前為華夏國作出的那些杰出貢獻。
因此,沐可人也覺得冥修現(xiàn)在是華夏國不可缺少的好總統(tǒng)。怎能眼睜睜的看著皇擎天任性為之?
所以,某些話就脫口而出了。
而這話,讓皇擎天有些暴躁了的嘶吼著:“你敢!”
眼看皇擎天的戾氣囂張跋扈而出,神父額頭上的汗水是越來越多了。
剛才是打算在神的面前殺人,現(xiàn)在是想著不辦婚禮了?
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玩了!
“你看我敢不敢?”沐可人壓根就不知道神父多緊張,所以還故意將小腦袋瓜撇向一邊。
此刻,皇擎天的面色是陰沉的。
你想,他這一陣子來都沒有睡上一個好覺。
為的,是什么?
還不是為了給某個小混蛋制造驚喜,所以事事都親力親為?
可現(xiàn)在這個小混蛋是怎么對他皇擎天的?
為了那個姓冥的,她竟然說不辦婚禮?
那一瞬,皇擎天真的有了一走了之的打算。
但轉念一想,要是他真一走了之的話,那豈不是給了那個姓冥的撬墻腳的機會?
這種成全他人了結自己的偉大情懷,皇擎天可沒有。
所以,他硬是忍著沒有甩臉色離開。
念念叨叨的神父,終于開始問到最重要的問題了:“請問皇擎天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沐可人小姐為妻,不管生老病死,不管疾病或是貧困,直到永遠?”
“我愿意!”皇擎天咬著腮幫子。
“沐可人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給皇擎天先生,不管生老病死,不管疾病或是貧窮……”
神父還沒有問完呢,沐可人那邊便脆生生的作答:“我愿意……”
這下,到場的賓客開始竊竊私語了。
連神父,都有些詫異的看著沐可人,一副詫異她有多恨嫁的模樣兒。
但某個小人兒好似并沒有感受到這些人詫異的眼神,忽而抬頭就問神父。
“現(xiàn)在新娘可以親吻新郎沒有?”
神父:“……”
當了這么多年神父,基本上這話都是他宣布的。
結果,他現(xiàn)在被新娘搶了臺詞,篡改了臺詞!
可眼下,他能怎么辦?
唯一能給的回答便是:“可以!”
下一秒,穿著婚紗的女孩直接掀開了自己的頭紗,就這么大大咧咧的撲向了皇擎天,并踮起了腳尖吻向皇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