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惜不知道,她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一個低調有內涵的白富美。
這還源于某天吃早餐的時候,她看不過某人‘色香味’俱全的模樣,忍不住在孩子們統(tǒng)統(tǒng)去上學后,將某個紅裝美人拽入房間壓倒在床,和諧三千字。
著裝時,霍世宛發(fā)現(xiàn)內衣邊緣被咬破的蕾絲缺口,淡淡瞥向床頭:“你知道你這一口咬掉了多少錢?”
劉惜嬌嬌的靠在枕畔,臉上紅潮未褪,眼神略帶迷茫,聽到如此問題,檀口愣愣的張開:“多少錢?”
“我在問你?!被羰劳鹑匀灰馕渡铋L的瞥著她,神秘的道:“你猜吧。”
哼,天底下數(shù)字那么多,要她猜哪一個??!
劉惜慵懶如貓,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一股誘人的魅力,那懶懶的模樣是不打算多動腦筋的,霍世宛輕籠黛眉思考片刻,伸出一根玉指略加提醒。
“一百塊?”不禁想起多年前她們第一次去酒店時的萌景,真是時光流轉,令人懷念。一條被子值一千,這一口咬破了最多不過十分之一吧?
那根纖細美麗的玉指和她主人一起左右擺頭。
劉惜的聲音頓時提高了,叫道:“一千?”
霍世宛一笑,說道:“差不多。”她淡定的將被劉惜咬出缺口的內衣穿好,罩上內衫,披上風格獨特的深紅外衣,一邊起身一邊交代:“你也起床,分公司那邊不會允許一個普通員工遲到早退?!?br/>
小寶小貝長大到托付給學校之后,劉惜就不愿意再待在家中做預備黃臉婆,從霍世宛的角度來看,劉惜可以不需要工作,只要她每天和寶貝們開心就好——但拗不過劉惜的堅持,她又不愿意跟自己同進同出,只好把她放到就近的分公司里做小職員,每天準時上下班那種,這樣放心很多。
“哎呀!你不知道我們部門銷售業(yè)績好,集體放一天假呢?!辈蝗凰趺锤以谶@個時間拖著她。
哦?這她的確不知道。
霍世宛回頭望一眼,忍不住又低下頭去親了親劉惜粉嫩的臉頰,露出笑容:“那我今天早下班?!?br/>
“好啊,路上小心~”
劉惜像個賢惠的小妻子一樣揮揮手,剛剛運動一番,她有點犯困了,就不再跟霍世宛多說,聽到開門的聲音,她猛然想起一個問題,叫道:“對了,我剛才咬的那一口,是米幣還是人民幣?”
對于兔子怪和孩子們一樣將美稱為米的行為,霍世宛自然非常清楚,她輕揚下巴,好像十分不會意外看到劉惜震驚的神情,說出口:“米幣?!?br/>
哦,賣切糕的!她居然是一口吃掉了六七千塊錢!
此時劉惜睡意全無,被這一千米幣震醒了,想到平??梢杂盟鼈冑I多少東西,可以給父母準備多少禮品,給寶貝換回多少衣服和玩具,瞬間覺得自己罪惡了,怪叫道:“你你你,你之前怎么也不跟我說一聲……”
奢侈的人類??!
霍世宛被劉惜大驚小怪的神情逗笑了,反問道:“難道你不知道,從頭到腳,我們全家都穿同一個牌子?”
???什么!也就是說,她嫌被寶貝尿臟次數(shù)超標而直接扔掉的小褲褲,可能就是好多好多米幣么?
劉惜呆了,惱怒的瞪住霍世宛:“你沒跟我說過??!每個月都是你秘書直接送新衣服來,上面又沒牌子!我只知道穿起來挺舒服,應該不便宜——但也不該這么貴??!”
霍世宛撫額:“沒什么。”
“不,不行!”
眼看霍世宛不欲多辯的要離開,劉惜豹子撲食般從床上一躍而起撲到她身上,拉住她轉過眼睛來面對自己,嚴肅的道:“我們會不會太奢侈了?別墅、豪車,以及一切精致的用具,高昂的費用。你一個人,會不會經(jīng)濟壓力太大了?”
現(xiàn)在才來提出這個問題,會不會太過后知后覺?
看到霍世宛臉上露出深思的表情,劉惜為自己長期的疏忽而懊惱,她早已習慣了這種優(yōu)渥的無憂無慮的幸福生活,甚至忽視了維持它們是多么不容易?而一直以來霍世宛一個人默默承擔,她到底有多大的壓力!
想到此,劉惜心疼得難過不已。
“你怎么不說出來,我們可以儉省的……”
她眼中傳達的思想霍世宛一看便知,心中冒出絲絲脈脈的溫情,笑著告訴她事實:“不出意外,我們一家四口,可以隨意花銷?!?br/>
“人生難免有意外呀!”
這個千古定律劉惜清楚得很,因此聯(lián)想到一系列著名的富豪破產(chǎn)故事,不由打了個冷顫,望著霍世宛的認真道:“這幾年我忙著照顧寶貝和適應新的生活,最近又忙著適應新的工作,似乎都沒怎么好好關心過你,對不起……我們家具體是什么情況,請你跟我說說吧!”
霍世宛挑眉:“你真想知道?”
劉惜肯定的點頭:“嗯!”
“好吧?!被羰劳鹋醢詺獾囊恍?,摸出她的紅手機撥出一個電話,淡淡說道:“安妮,我今天不去公司,你安排一下日常會議。還有,請霍格律師到我家來一趟?!?br/>
說完就掛了電話,劉惜茫然的看著不再準備上班的霍世宛,這是要鬧哪樣?
霍世宛卻一把抱住了他,對上那片柔潤如初的紅唇重重吻下去,吸吮舔舐,尋找她最鐘愛的芬芳。劉惜還沒轉換過景兒呢,便被那香唇俘獲,發(fā)出嬌滴的j□j。
耳中緊跟一串魅音:“很久沒有回顧晨間小趣了,因為忙碌,被我們忽略了的提高整天活力的好運動?!?br/>
剛剛不是才——吶吶吶,這就是一種又要“晨練”的節(jié)奏嘛?
“嗯,同感!”腰身被一雙玉璧緊緊摟抱,劉惜不甘心就此為受,猛地翻身反撲,奈何霍世宛今天御氣爆長,輕而易舉,便讓她乖乖的繳械投降了。
霍格律師到來的時候,劉惜已經(jīng)躺在落地窗下的沙發(fā)中悠閑看著雜志,而大名鼎鼎的霍總,正在廚臺后安然煮咖啡。
真是不可思議的優(yōu)美畫面,霍格想。
“你們好。”
霍格穿著淺藍色的西裝,禮貌而紳士的對兩位女士打招呼。
他金色的頭發(fā)和藍色的眼睛顯得英俊而睿智,不知道霍世宛請這位先生來做什么?
“你好?!眲⑾нB忙端莊的與他微笑握手,霍世宛只是微微頷首,等到咖啡煮好才矜慢的出來。霍格連忙起身,霍世宛眼神示意他們不用讓位,一人一杯倒好咖啡,甚至不多做招呼,直接對霍格說道:“霍格律師,我的妻子不清楚我們的財產(chǎn)數(shù)據(jù)和財產(chǎn)關系,請你仔細的為她講解一遍,好嗎?”
“好的,女士?!被舾襁B忙答應,低頭來打開他放在膝蓋上的公文包。
劉惜向居高臨下的霍世宛瞧了一眼,她卻不打算坐下來,而是走到劉惜剛才躺下的位置,曬著太陽讀雜志。她不必參與,而劉惜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注定要在一個接一個的震驚中度過。
一個半小時之后,霍格律師提出告辭,劉惜保持著復雜的表情,將他送到了門口。
被冷落半天的霍世宛早已將劉惜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等到他們終于談完,本來以為劉惜會撲過來給自己一個夸張的擁抱,誰知道她卻匆匆上樓換了一身鮮麗的衣服,拿起鑰匙仍在包中就準備出門——
“你要做什么?”霍世宛詫異的蹙眉。
“我要去花錢!”
劉惜的語氣愉悅而興奮。她沒想到啊,她吃宛宛,住宛宛,睡宛宛不說,還真的擁有她一半的財產(chǎn)!而這些她沒在意的財富,從她們登記結婚起,經(jīng)過數(shù)年的增值積累,已然增長為一個龐大的數(shù)據(jù)。
以前她只當托宛宛的福,今天才知道即使木有她,她自己獨立擁有的財產(chǎn),也稱得上一個名副其實的白富美!
嗯哪,她的小寶將來也是白富美,她的小貝要成長為高富帥,想來那邊坐著的霍小姐儼然已是一位洋豪!
生平第一次有了不差錢兒的快感,呵呵,真是太太美妙的事情哪!
她要快快樂樂的去花錢~
這種有錢有愛的幸福小日子,她愿意一直過下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