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劉局便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手里捧著一張手帕。
“秦...秦少,墨煙在洗手間被人迷暈抓走了,這上面有乙醚殘留。應該是孫安仔干的,他是我們這最大的毒販頭子。可能是知道...”說到一半,發(fā)覺好像泄密了,猶豫片刻還是接著往下說,“知道墨煙在幫我們開發(fā)高科技平臺對付他們,所以綁走了她?!?br/>
“立即鎖定剛才出去執(zhí)勤的警車和車上的人,還有把你們掌握的所有這個孫安仔的信息發(fā)給我。”秦焱冷聲吩咐,劉局隨即照辦,沒有半分質(zhì)疑。
有些領導能力,自然天成。
“秦少,墨煙在這里失蹤,我的責任不可推卸,我們一定全力營救她,您有任何需要我們配合的,盡管吩咐?!闭f完,劉局朝他深深鞠了一躬。
秦焱淡淡掃了一眼,應了一個好字。
10分鐘后結(jié)果出來了,警局里出了內(nèi)奸,迷暈了墨煙,毒販假裝報警,里應外合帶走了她。
秦焱死死的攥緊拳頭,剛剛,居然讓煙煙,就在他眼皮底下被人帶走,怒氣和不甘頓時沖向前額,額角青筋暴露,鬢角兩側(cè)不住的跳動,血液里的暴戾因子不斷沸騰著。
他用盡最后的理智,控制住自己,然后轉(zhuǎn)身上車,朝外打了個手勢,F(xiàn)REE雇傭兵團的人便跟了上去;
趙云億自己沒來,但把兵團里的精英都給派過來了。
煙煙,你一定要等我!
至于這幫毒販,今天過后,定讓你們后悔來到這世上!
bao山城區(qū)的范圍不大,卻一定要快,得趕在他們把墨煙帶到山區(qū)之前,將人尋回來,否則一旦進入森林甚至是邊境原始森林,后果不堪設想。
十幾二十分鐘的時差,已足夠歹徒將墨煙轉(zhuǎn)移幾次;
墨煙很快被帶到了郊區(qū)一個隱蔽的據(jù)點里,她像麻袋一樣被人扔到地上,孫安仔也就是紋身哥,已經(jīng)等在那里。
手臂上傳來一處刺痛,是少量興奮劑,墨煙很快醒來,但冰冷的針頭讓她回想起上輩子的事,下意識的露出驚恐的表情,抱著身子往墻腳縮了縮。
秦焱呢?不是說到門口接她?
自己是被迷暈,然后綁架到這里了?
那他,肯定急瘋了!
但好在,這個藥劑暫時沒什么反應。
對方饒有興趣的掃了她一眼,見她醒來,從嗓子里擠出極其嘶啞的聲音,一字一頓緩緩的說道:
“年齡19歲,杭城人,省狀元,Z大法學院大一新生,親人只剩下唯一的外婆,特長計算機技術;半年前來過一趟bao山,此后的6個月,警方獲取了大量我方信息,導致我方組織網(wǎng)絡持續(xù)被破壞損失慘重。這一切的起源,都是你!我說的,對不對?墨煙,同學!或者叫你,waite
?”
紋身哥半躺在單人沙發(fā)里,渾身散發(fā)著煞氣,鷹隼般注視著她,兩只手隨意的搭在扶手上,大花臂上紋著墨煙看不懂的圖案,有些滲人。
墨煙大腦飛速運轉(zhuǎn)著,隨著對方每說出一個詞,她的心便越發(fā)下沉,這個人就是上次在魅色酒吧里的目標人物紋身哥;看來毒販和警方的臥底游戲,都玩得很高端,她的信息幾乎全被泄露了;落在他們手里,但沒有第一時間殺死自己,那就是還要利用自己做些什么,先靜觀其變。
她依舊維持著無比驚恐的防御狀態(tài),心里卻有了盤算,滿眼陌生,迷茫地問道,“你...你們是誰?給我打了什么針?什...什么信息什么組織?”
裝傻充楞,很有必要。
“一點興奮劑而已,幫你清醒清醒。至于我是誰?呵呵,魅色酒吧,你幫我送過酒;上個月完成了優(yōu)化人臉識別技術,達到世界頂尖水平,這次來bao山,就是為了部署這個項目。作為一個學霸,裝傻不太合適吧?”
紋身哥到底是見過大風大浪的惡徒,此刻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倒頗顯紳士風度,很是善解人意的耐心提醒。
墨煙咽了咽口水,假裝膽怯的辯解:“沒...沒裝傻!酒吧打工是為了勤工儉學掙學費;人臉識別純粹是為了完成學校社團的任務,達到世界頂尖水平?你借我臉吹這么大牛?”
反正就是信口胡謅,概不承認。
“你昨天和今天為什么出現(xiàn)在警局?”
“我男朋友跟人斗毆打架被拘留了,我去探視他!”
“那我們組織的信息外泄,被警方打掉很多網(wǎng)點,是怎么回事?”
“我又不是你們,我怎么知道?不過,你們是不是做壞事了?不做壞事警方不會抓你們?。慷遥瑒倮肋h都是在正義的一方,不如以后你們都不做壞事,改做好事!”
......
紋身哥終是沒忍住,手一撈;
只聽見砰的一聲,一個酒瓶狠狠地砸在墨煙腳邊,玻璃渣碎了一地,而她的小腿和手臂也有幾處輕微劃傷。
緊接著紋身哥咬牙切齒的恨恨道:“臭三八,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挑戰(zhàn)我的耐心!我們這幫人天天把腦袋別褲腰帶上,手上是沾過人命的,弄死你比捏死一只螞蟻還簡單!”
墨煙立即擠出一些眼淚,大哭起來,“哇哇哇...好痛...你們是誰?為什么要嚇我,還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