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城北山深處十幾公里的地方,一處幽靜的山谷內(nèi),聶羽**著上身,雙手舞動黑炎棍將整個山谷舞的都是呼呼作響。而在遠(yuǎn)處,山丘上一顆已經(jīng)沒有絲毫樹葉的老樹上,一只云雀安靜的看著聶羽練武。
此時已是嚴(yán)冬,聶羽雖然**著上身,但渾身熱氣騰騰的汗水讓聶羽沒有絲毫寒冷的感覺。
這次聶羽舞動黑炎棍明顯有了一些章法,不再是最初的隨意揮舞。
黑炎棍舞動間,宛如一條黑色的蛟龍不斷的在聶羽的周身游走,蛟龍時而彈射而出,時而環(huán)繞周身。
突然,聶羽將手中的黑炎棍向前一送,雙手猛的一搓,黑炎棍瞬間旋轉(zhuǎn)著直奔前方頂去。
“嘶~”
一道撕裂的風(fēng)聲宛如蛟龍嘶吼,黑炎棍更是化作一道黑色的幻影直接脫離聶羽的雙手。轟然撞在一側(cè)的山壁之上。
砰!
山石碎裂,黑炎棍直接沒進巖石之中,只留有半尺長的棍尾還留在外面。
“呼~,呼~”
喘著粗氣,聶羽皺眉的看著沒進巖石的黑炎棍,臉上滿是郁悶之色。
“該死!這‘蛟龍噬’威力是大,可我根本就掌握不了!”聶羽暗罵,本來這招在施展的最后長棍應(yīng)該是被自己抓回來的,可因為黑炎棍的旋轉(zhuǎn)力度和彈射的速度,聶羽根本就抓不住。這招施展后如果能將敵人致死還行,如果敵人沒死,那自己可就危險了,因為沒了兵器!
兵器乃是身體的延伸,必須將兵器練得宛如自己的手腳,那才是使用兵器的最高境界。自己顯然差的太多了。
“這蛟龍棍法雖然沒什么意境,但也精妙至極。如果將這套棍法熟練掌握,或許這黑炎棍就真的能成為我的身體了。”聶羽搖了搖頭,緩步走到巖壁前,一把握住黑炎棍,身上的力道驟然迸發(fā)。
砰!巖石坍塌,黑炎棍直接被聶羽給拔了出來。
“已經(jīng)來這里四天了,如果李家真的尋殺手殺我,應(yīng)該就在這幾天。家族那邊應(yīng)該沒什么事才對!”聶羽抬頭看了眼家族的方向,雖然自己離開家族,那些殺手應(yīng)該不會傷害到家族的其他人。但心中不免還是有些擔(dān)心。
畢竟殺手的秉性誰也不知道,聶羽怕殺手找不到自己,會逼迫家人。
聶羽的擔(dān)心顯然是沒必要,因為此時已經(jīng)有不下五個殺手來到了北山之上,并且已經(jīng)開始尋覓聶羽了,當(dāng)日聶羽離開聶府,可并沒有躲避什么,所以很多人都看到了聶羽來到了北山。
其實聶云戰(zhàn)是不同意聶羽離開家族的,但當(dāng)聶羽一棍將聶云戰(zhàn)的真元差點震散以后,聶云戰(zhàn)才真正知道聶羽的實力。他也明白過來,留在家族反而會讓聶羽束手束腳,所以也就同意了聶羽的提議,讓他獨自一人來北山修煉,直到過年才會回家。當(dāng)然,在這期間,聶羽也會讓家族馴養(yǎng)的云雀將自己這里的情況隨時的告知家里,免得家族擔(dān)心。
“吱吱”
突然,山丘上的云雀一陣急促的尖叫,忽閃著翅膀立刻飛了起來。
聶羽一怔,“難道云雀又碰到野獸了?”
聶羽疑惑間,習(xí)慣的趴在地上一聽,一道極其微弱的震動傳進耳中,“不對,不是野獸!是武者,而且還不止一人!難道”
想到這,聶羽心中一驚,急忙站起身,躲在一顆巖石的后面,同時控制自己的心跳微弱下來,讓人很難察覺到他的存在。
這種控制心跳的能力,也是他的身體素質(zhì)達到十萬斤的時候偶然發(fā)現(xiàn)的,聶羽發(fā)現(xiàn)當(dāng)人的身體素質(zhì)達到十萬斤以后,基本就不會再有什么變化,同時對身體的控制也越來越細(xì)微,甚至細(xì)微到讓身上的血液倒流。身體的感知能力也是常人的幾倍,比如視力,聽力,和反應(yīng)能力。就好像是整個生命得到了升華一般。
此時聶羽的身體素質(zhì)就在十萬斤的力道上,加上內(nèi)力的話,爆發(fā)出十三四萬斤很正常,如果有合手的武技,十六七萬斤也是有可能的,不過聶羽最差的就是武技,說句不好聽的,甚至還趕不上一個普通武者。
聶羽躲藏起來時間不長,兩道身影便是出現(xiàn)在了聶羽的視線內(nèi),那是兩個壯漢,看起來都是力量型的武者。
“剛才確實聽到這邊有聲音的,難道是野獸造成的?”其中一人詫異的問道。
“不是!你看!”另一人否定道,同時抬手指了指聶羽練武的地方。
那地方人為的痕跡太明顯了,足有籃球場大小的地方被弄得干干凈凈,就好像有人特意打掃了一番一樣,而且,一側(cè)的山壁上,一道道人為弄出來的裂痕清晰可見。
“果然有人!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那小子?”壯漢大聲嘀咕道。
聶羽很清楚,此人是故意放大聲音引自己出來的。從兩人交談中聶羽便察覺到,這兩人就是奔自己來的。
“兩個人?”聶羽皺了皺眉,耳朵貼在巖石上又仔細(xì)的聽了一會兒,確定沒人了,這才松了口氣。兩個人,還在聶羽的承受范圍內(nèi)。
“朋友!出來吧!我知道你就在附近,我們只是想要尋個人而已,并無惡意!”一個壯漢朗聲說道,在山谷內(nèi)不斷的回旋。
剛才兩人聽到一聲劇烈的炸響,還以為這邊有什么人在爭斗呢,就趕緊趕了過來,想渾水摸魚。現(xiàn)在看來,并沒有打斗的痕跡,更像是有人在這里修煉什么武技。
“兩位來此,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我?”確定了沒有其他人,聶羽這才從一顆巨大的巖石后面走了出來。
“什么?如此近我竟然沒有感覺到?”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駭和凝重。
后天巔峰武者的感知能力可是很強的,一般在身體周圍百米內(nèi)有任何活物他們都能輕易的感知,可聶羽就在兩人身前五六十米的樣子,兩人竟然絲毫沒察覺。這不得不讓兩人收起輕視之心。
“你就是聶羽?”從聶羽出來,兩人便是確定了聶羽的身份,畢竟他們都看過聶羽的畫像。
“不知兩位有何貴干?”聶羽**著上身,提著黑炎棍,倒還真有一番氣勢。
對聶羽竟然如此張狂,兩人相視一笑,心道,“果然還是個孩子!”
雖然承認(rèn)聶羽的實力應(yīng)該不弱,不過也并沒有讓兩人多重視,從聶羽的行為兩人便看出來,聶羽應(yīng)該和那些所謂的天才一樣,狂妄自大。這種人是殺手最喜歡的,因為越狂妄自大的人越容易露出破綻。
看著聶羽絲毫防備沒有的站在那里,天門大開,兩人知道,這是個好機會。
“我們來這也沒什么事,只是受人所托?!币粋€男子說話間緩步走向聶羽。
聶羽似乎全然沒察覺到危險臨近一般,“受人所托?”
“對!取你人頭!”
話音未落,兩人同時竄出,此時距離聶羽不過二十幾米,對后天巔峰高手來說,不過是眨眼的功夫。
哐!哐!
兩柄明晃晃的戰(zhàn)刀直奔聶羽的脖子和腰間砍來,聶羽早就防備著兩人,看起來自己是天門大開絲毫防備沒有,其實對于身體素質(zhì)已經(jīng)達到極致的聶羽來說,無論聶羽怎么呆著,哪怕是躺著,也都能及時作出正確的反應(yīng)。除非對手的速度超過了自己的反應(yīng),否則休想傷到聶羽。
眼看兩柄戰(zhàn)刀砍來,聶羽提在手里的黑炎棍瞬間掄了起來,直接砸向右側(cè)那砍自己腰間的戰(zhàn)刀。同時身體向后一靠就要躲過左側(cè)砍脖頸的攻擊。
“哼!想躲?”左側(cè)的人眼看聶羽要躲開,雖然對聶羽的反應(yīng)感到驚訝,但手上的動作卻是不慢,本來橫掃的戰(zhàn)刀直接一個變化,順勢向下劈了過去,還是砍向聶羽的腦袋。
而就在此時,聶羽的長棍轟然和那右側(cè)之人的戰(zhàn)刀撞到了一起。
噹!
刀棍相撞,右側(cè)的壯漢臉色驟然一變,戰(zhàn)刀直接拋飛,握著戰(zhàn)刀的手腕咔嚓一聲脆響,直接被震碎了去。同時聶羽的長棍速度不減,在那壯漢驚恐的目光中轟然砸在了壯漢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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