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秦陽為什么不攻擊心臟,則是因為波尋在戰(zhàn)斗中細節(jié)處理的很好,哪怕是受了如此嚴重的傷,卻仍然是保持著護體罡氣有條不紊的運轉,不給他任何能夠刺穿罡氣的機會,所以他只能同鬼昭妖靈一起攻擊肝臟部分。
“秦風……是你!”一刀一劍之后仍想繼續(xù)進攻,可卻被波尋拉開了距離,他看清了秦陽的樣貌,心中雖然吃驚卻也不過度吃驚,所有的驚訝以及震撼之情全部放在了鬼昭妖靈的身上。
身為獵妖師,他自然是知道這種嘶吼化為妖靈的異獸。
“腐蝕之力!”他猛然間低下頭看著自己那被貫穿的肝臟處,正源源不斷的向外散發(fā)著滾滾黑氣,這種腐蝕之力除了使用解煞草之外,沒有其它方法能解,而若是沒有經(jīng)過解煞草救治的話就會自行死掉,這便是鬼昭妖靈腐蝕之力的恐怖之處。
“藍恬是你殺的?!辈▽だ溲劭粗仃?,道:“鬼昭妖靈并非噬主,而是因你所孔,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會擁有如此恐怖的能力!”波尋爆喝一聲,想起了待在赤霞城的那一段時間,秦國所發(fā)生的事情,現(xiàn)在謎團解開了。
秦陽面色不變,鬼昭妖靈沒有得手時,他就已經(jīng)想到了此次時間所帶來的后果,所以他更加不會讓波尋逃脫,而且他還知道,波尋如果不想死的話便只有將自身靈元保護住自己的肝臟,而這帶來的后果便是他一身實力會連原本一般都發(fā)揮不出來,甚至越到后面越低。
“秦風,你就等死吧,我只要把你能夠控制鬼昭妖靈的事情出去,便是你能活著走出這枯寂嶺,也會面對秦人無休止的追殺!”波尋快速吞服了一粒丹藥,沒有任何猶豫的轉頭便跑,方向赫然是秦陽昨日待過的地方。
因為秦陽為了防止他朝外面跑去,早就把路給擋死了,雖然朝著里面跑也有火爐,但秦陽至少能夠保證到,里面是幾無人跡,波尋無法將此事泄露出去。
秦陽沉默著追趕波尋,目中殺機四射,盡管都是先五重,波尋卻明顯的比余坤更難對付一些。二人一前一吼,在這森林中疾馳,很快的久奔跑到了秦陽昨待過的廣闊地域。
波尋不敢回頭看向秦陽,只是快速的逃遁,試圖拉開距離,只是論對于簇的熟悉程度,他是無法與秦陽相比較的,且在速度上他也超越不了秦陽。
不過秦陽沒有追的太緊,而是松緊有度,刻意的被一些障礙物所阻止,使得那波尋每次一位秦陽將要追上時,想著和他拼命一擊,同歸于盡之時,都會發(fā)現(xiàn)與秦陽的距離再次的被拉開了一些,不由自主的就產生了猶豫;并且心中也是無比緊張。
這種感覺就好比于脖子上懸著一柄劍一般,每次當它高高舉起時,都不由會自主的會緊張害怕,可到了最后卻發(fā)現(xiàn)那炳劍又始終的不揮動下去。
往返幾次過后,波尋心中那一種視死如歸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差不多的在秦陽這種刻意為之的狀態(tài)下,熄滅的差不多了。
秦陽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這一切自是他刻意為之,因這波尋并非沒有戰(zhàn)力,若是將他逼得太緊,狗急跳墻的話,自己無疑是劃不來的,但若是使用著一泓方法的話,則能夠將自己受傷害的程度給降到最低。
波尋的感受不可謂不深,他只感覺自己這種回頭拼命的念頭已經(jīng)完全的沒有了,更是讓他沒有預料到的是,他現(xiàn)在所奔跑的路徑都在秦陽的掌控之鄭
每次當遇到岔入的時候,秦陽就會率先做出一種反應,刻意的朝一側靠了過去,給波尋造成了一種錯覺,我就是知道你會往那邊跑,你也別想使這一點時間差甩開我,使得波尋在選擇路徑時,都會不由自主的受到秦陽的影響。
注視著波尋此刻選擇逃入的地方,秦陽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他知道前方有一條岔路,那岔路的盡頭就是死路,若是換做之前,秦陽可不會有將波尋逼到死路上去讓他生出背水一戰(zhàn)的想法,但是現(xiàn)在,看到對方凌亂的步伐時,秦陽毫不猶豫的將他引到了簇當鄭
這是一條比直的山路,從高處往下俯視,可以發(fā)現(xiàn)簇的性狀坡向一個山谷,兩邊是巨大山壁,最前方則是一座直插云霄的山峰。
因為氣的原因,使得簇濃霧彌漫,看不清前方,字波尋自也不知道這是一條死路,他心中已經(jīng)疲憊到了一個臨界點,因為秦陽在他逃跑途中,不斷的使用巨力,將兩旁的山石敲碎、滾落,使得他在逃跑時還要不斷應對著這些稍不留神就會砸到自己腦袋上的碎石。
追擊中,時間緩緩流逝,很快的就到了中午,這濃霧于這中午時分已是消散了不少,可以清晰的見到兩邊前方那直插云霄的冰山。
因為風雪的緣故,使得這原本可以利于攀爬的陡峭山峰已經(jīng)完全的被大雪給冰凍住了,根本無法借力攀爬,波尋的心跌落到了谷底,猛然回頭只見秦陽正閑庭信步的朝著自己走來,目光不出來的冷漠,嘴角還隱隱掛著一抹譏誚之意。
波尋手中的飛劍還緊緊握著,但是卻已經(jīng)有些顫抖,似乎是想著和秦陽拼命,但早已喪失了信心的他,又如何能發(fā)揮出自己最強大的力量?
距離他身前還有三丈的時候,秦陽停下,淡然的問道:“你就不好奇余坤到底怎么了?”他打算把波尋的戰(zhàn)意碾壓的分為不剩。
“他……”波尋打著哆嗦問道:“他怎么了?”波尋現(xiàn)在才恍然間想起,自己似乎將余坤給遺忘了。
“死了!”秦陽看著他冷然道:“我殺的!”
“不可能!”波尋駭然道:“余坤的戰(zhàn)力不比我差,怎么可能就這么死了?”他問出這話的時候,一點兒也沒有想到,自己又是怎么落到如今這步田地的。
“你和他待了這么長時間,這件武器想必你是認得的。”秦陽手中陡然間出現(xiàn)了一桿骨矛,雖然失去了灰色武器繚繞,但是依舊能夠看出,這就是余坤的武器。
“余坤死了……余坤竟然就死了!”波尋雙目一顫,失魂落魄般的一連了兩句,此時的他為林抗鬼昭妖靈骨刀的腐蝕性,靈元幾乎已完全衰竭,又因為之前在秦陽的操控下,心中戰(zhàn)意低落到了極點,再加上現(xiàn)在又得知了余坤的死訊,可謂是身心懼疲了,就是秦陽現(xiàn)在不殺他,憑借他此時的狀態(tài),也沒有多少時間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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