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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國慶想起來也是一陣后怕,剛才的情形又在他腦子里過了一遍,道:“我跟沈局長匯報一下,我個人支持你的觀點,但還是需要沈局長的指示?!?br/>
“那行?!睆堄妆笳f道:“一會我去醫(yī)院,你回去一趟,和沈輝談一下?!?br/>
尹國慶問道:“你不和我一起去?”
張幼斌搖頭道:“我就不去了,我得去醫(yī)院看看,你把我的要求和他傳達一下就行,如果他答應的話讓他盡快準備,再告訴他一聲,我一個星期之內要把欣然和田琳母女送出國,讓他一定要保證她們三個人上飛機之前的安全。”
尹國慶點了點頭,答應下來道:“好的,我一定把你的要求轉達給沈局長?!?br/>
“嗯?!睆堄妆笥终f道:“另外你讓他幫我再聯(lián)系一批軍火,不但要高級貨,而且是那種國內罕見的東西,我有用?!?br/>
尹國慶也答應下來,說道:“這點簡單。單兵的重型武器我們那常備,而且都是對外界來說來歷不明的,使用起來不會有任何不必要的問題和線索留下?!?br/>
“嗯?!睆堄妆蠼又f道:“正好喬四謙要在澳門和華東幫動手,我正好利用和他同步出擊的借口拒絕去澳門的事情,你讓沈輝盡量明天就給我個確切的答復,我去找喬四謙好好談談?!?br/>
接著,張幼斌想起了什么,問尹國慶道:“華東幫的黑勢力都有哪些重要成員?回頭你也幫我查一下。如果可以的話,讓你的那幾個手下悄悄的去一趟中海,給他們的老家制造點混亂?!?br/>
尹國慶有些為難的說道:“這個我也做不了主,還是等我向沈局長請示一下之后再說吧。”接著,尹國慶又勸說道:“幼斌,我覺得你沒必要太過生氣,咱們一切的行動主要還都是為了任務的進程,還是盡量不要節(jié)外生枝了。”
張幼斌不耐煩的說道:“跟你說不明白。你腦子明顯不如沈輝好用!”
接著,張幼斌又說道:“如果喬四謙在澳門打響和華東幫的第一槍,咱們就不用擔心任何問題了,一切都自然會算到他的頭上,如果不狠狠的教訓他們一下,他們還會瘋狂的報復,只有打的他一時間喘不過氣,才能為咱們贏得一些時間,一個月,一個月也許咱們的案子已經辦成了,再之后的事情,哪還用的了你去操心?讓他們兩邊使勁斗去吧。”
正如張幼斌所說,現(xiàn)在的事態(tài)已經發(fā)展到了絕對不能再坐以待斃的情景,尹國慶不理解。很顯然是他們還不知道自己在卡爾扎伊面前所起到的決定性的作用。
張幼斌在想,是不是要把這些跟尹國慶說一下?畢竟現(xiàn)在連華東幫都知道的事情,安全局要想知道肯定也不會太難,如果安全局知道了這層原因,對自己也不是沒有好處。
因為,這相當于自己牢牢控制了大批的毒品入境,對他們來說,毒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總比掌握在其他人的手里要樂觀的多。
“知道我為什么要準備和華東幫開戰(zhàn)嗎?”張幼斌半晌之后,問尹國慶道。
尹國慶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知道,不就是避免后患嗎?防止他們影響咱們的事情。”
張幼斌又問道:“那你知道華東幫為什么會突然要對我這個無足輕重的人動手嗎?”
尹國慶搖了搖頭,不解地說道:“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張幼斌皺了皺眉,問道:“難道你們沒覺得金新月的卡爾扎伊突然決定向國內成倍的輸送毒品,而且價格那么低廉的這個問題很奇怪嗎?”
尹國慶看著張幼斌呆呆的點了點頭,問道:“是啊是啊!”
張幼斌頓了頓說道:“這么跟你說吧,我和卡爾扎伊是老熟人了,這些貨進來,完全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尹國慶瞪大了眼睛,盯著張幼斌看了半晌才說道:“哦!我終于明白了!我終于明白為什么卡爾扎伊會答應大批量供應國內市場、為什么鼎爺現(xiàn)在對你那么客氣、那個四爺現(xiàn)在這么籠絡你、為什么華東幫的人要殺你,原來這些人的命運都攥在你的手里?。 ?br/>
張幼斌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就是這個原因?!?br/>
尹國慶不禁開始埋怨起來:“那你干嘛要讓卡爾扎伊答應給他們供貨?你這樣不是毒害人民嗎?”
張幼斌不屑的說道:“你也不動腦子想想,如果卡爾扎伊不給他們貨的話,我能像現(xiàn)在這樣在他們面前拿到主動權嗎?沒有主動權,他們還和以前一樣把我當馬仔呼來喚去的我還怎么干咱們的事?再說了,如果沒有毒品你讓我拿什么去吸引那些人上鉤?”
張幼斌看著尹國慶欲言又止的模樣指著他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你肯定想說,貨的問題你們會給我想辦法對不對?”
見到尹國慶點了點頭,張幼斌一臉鄙視的說道:“我求求你了,你這個安全局的專業(yè)特工怎么就那么沒腦子呢?毒品沒入境之前,連四爺那樣的人都搞不到毒品,你們突然給我搞來毒品、讓我用來引誘別人上鉤的話,四爺能放過我?他能容忍我這樣的小角色在他都在為毒品發(fā)愁的時候,突然在他的地盤上大肆的出售海洛因?到時候恐怖分子還沒上鉤,他們就先過來了!”
尹國慶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輕聲說道:“你說的沒錯?!?br/>
張幼斌嘆了口氣,接著說道:“你回去之后,把這些都告訴沈輝,如果他和你一樣沒腦子的話,拜托你跟他解釋清楚。我真的不能再等了!”
就在這個時候,汽車里的揚聲器突然響了起來,沈輝的聲音傳了過來,說道:“張先生。我謹代表國家和人民,向你致以最高的敬意和感謝!我知道你為了我們付出了很多,這是我們無以為報的?!?br/>
張幼斌嚇了一跳,左右四處看了看,問道:“沈輝?你在哪呢?”
沈輝說道:“我在監(jiān)控室,從你上車我們就一直在密切保護著你的安全,這是我們的慣例,還請你不要多想?!?br/>
張幼斌笑了一聲,說道:“我可沒多想,只是沈局長。你怎么突然間說話這么客氣了?我還真有點不太習慣。”
沈輝的聲音傳來,輕笑道:“張先生,你剛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感謝你對我們工作以及國家安全所做的努力和貢獻?!?br/>
沈輝頓了頓又說道:“任務結束之后,我用百分百絕對的誠心,邀請你加入我們的隊伍?!?br/>
張幼斌搖了搖頭,他知道沈輝現(xiàn)在一定看的見自己,輕笑一聲說道:“你的好意我完全心領了,但是實在不好意思,我必須要拒絕你的邀請,因為我真的不愿意再過上這種生活了,我只想平平淡淡的過完我的余生,就像我剛回國的時候那樣。”
沈輝遲疑片刻,嘆了口氣,道:“等你的親人朋友安全離開之后,我們會全力配合你的要求!大干一場!”
張幼斌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已經找到了隱藏在車頂里的監(jiān)視器,對著監(jiān)視器笑道:“沈輝,這是我認識你這么久以來,你最爺們的一次,放心吧,我會盡快把她們送走,然后就陪著你們轟轟烈烈的大干一場!干他娘的!”
田琳已經能在七妹的攙扶下緩慢的行走,這歸功于醫(yī)院治療,因為田琳臥床太久,所以對身體的控制還需要逐漸的去掌握,不過好在速度比較快,起碼再過幾天,日常生活就不會有什么問題了。
七妹也聯(lián)系好了美國的醫(yī)院,田琳的身體恢復到可以長時間乘坐飛機的時候,她們就可以先行離開了。
四爺再次把張幼斌請到了自己的會館,但是這次不同的是四爺派了四輛車的保鏢隊伍前來護送張幼斌,使他能平安的到達四爺?shù)臅^。
四爺現(xiàn)在真的把張幼斌當成祖宗看了,張幼斌昨天險些遇難,這對他來說簡直就像是做看個噩夢般一般,如果張幼斌出什么問題的話,那他的毒品買賣也要泡湯了,所以對張幼斌看的十分重要。
一見面,四爺就一個勁的道歉,這在鼎爺看來都有些神奇,四爺還從來沒有這樣對待過哪個年輕人,甚至像顧海那樣的大商人,也不能讓四爺這樣緊張。
“幼斌,昨天讓你差點遇險,這是我的失誤??!沒想到華東幫的人竟然敢在我的地盤里對你下手!”
四爺滿臉的愧疚,顯然為了和張幼斌套近乎已經下足了本錢,讓旁邊的費揚看著都十分的嫉妒。
張幼斌淡淡的笑道:“四爺言重了,這和你沒有關系,你不用這么自責。”
四爺面色有些沉痛的說道:“都怪我沒有考慮周全,你現(xiàn)在是我們的重中之重,華東幫知道了內幕肯定要對你動手,這怪我?。∈栌诜婪读?。”
張幼斌沒有心情和老頭子一直就這種沒有實際意義的話題繼續(xù)交流下去,便笑道:“四爺,還是說說以后的事吧,我昨天考慮了一下,華東幫既然擺明了要我死,我也不能坐以待斃,我有個計劃,配合你在澳門的動作,我想在國內也搞些動作出來,最好是能讓華東幫消停一段時間?!?br/>
四爺感興趣的問道:“幼斌,你有什么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