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孟軻已經(jīng)陷入一種對工作迷狂的狀態(tài),每日都加班到很晚才離開公司,他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應(yīng)該做什么,但是有一種迫切想要被提拔,改變現(xiàn)在這種糟糕局面的決心和野心。而正好,最近部門調(diào)動,朱主任被調(diào)去了別的領(lǐng)域,這個部門現(xiàn)在面臨主任一職空缺的局面,人人都想能夠被提拔,孟軻也不例外。
正在忙著篩選電腦里的郵件求職信的孟軻,突然被一個飽含擔(dān)憂熟悉的女聲驚醒。
“孟軻前輩,喝杯咖啡,休息一下,你都忙了一下午沒有休息了?!?br/>
孟軻頭也不抬,慣性地應(yīng)道:“謝謝啊?!北隳闷鹱郎蠠釤岬目Х群攘艘豢?,繼續(xù)埋頭工作。過了一會,注意到桌前的陰影遲遲不離開,便抬起頭,看到眼前亭亭玉立,雙眼飽含關(guān)切的寧默晟,有一瞬間詫異,便感激而疏離地笑笑說:“謝謝你的咖啡,還有事嗎?”
寧默晟看著眼前對自己如此客氣疏離的孟軻,心里微微發(fā)澀,強扯出一抹笑容,輕輕地道:“沒什么,就是想提醒你記得休息?!北戕D(zhuǎn)身走了。
端著依舊在冒著熱氣的香醇咖啡的孟軻,看著這樣安靜溫和的寧默晟微微有些發(fā)愣,隨即想到手頭的工作,便放下咖啡繼續(xù)投入工作了。
寧默晟回到自己的辦公桌上,看向依舊埋頭工作,把自己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的孟軻,心里更加難受。是不是我的話對你沒有任何意義,云漫的話你才在乎是嗎?想起云漫,寧默晟美麗的眼中閃過一道精芒。云漫,呵呵,我看你怎么和孟軻在一起?
一切似乎變得更有趣了。
云漫早上剛一下樓,便在小區(qū)門口看到了倚在車前的楊毅,想起昨晚在天香居的事情,心頭涌起陣陣厭惡,遂直接忽視向這邊投來的眼光,從楊毅身邊擦肩而過??烧l知,這人不愿放過自己,伸出右手擋住自己的去路。云漫一時氣悶,向右走,不通,向左走,不通。便抬起頭,看到一雙似笑非笑的眸子,不由氣從心來,惡狠狠道:“你想干什么?讓開!”
楊毅看到云漫這般氣怒的模樣,不怒反笑勾起唇角道:“云漫,不,漫漫妹妹,早上好啊,上車,我送你去上班?!?br/>
云漫聽到楊毅的這般熟稔親昵的話,覺得好笑極了,嘴角微勾眼含諷刺道:“楊先生,我們很熟嗎?還有我為什么要坐你的車,請讓開,別耽擱我上班!”
楊毅一雙眸子盯著云漫靈動的神情,愈加覺得心情不錯,低下頭看向云漫隨意地說道:“不愿意坐就算了,我走了,下午見?!闭f完便打開車門,揚長而去。
云漫看著揚長而去的楊毅,覺得莫名其妙。
時鐘剛剛過了12點,公司的人便紛紛放下手頭工作下樓去員工食堂吃飯去了。
陳希腳步輕快地向云漫走來,準備一起去吃飯。兩人剛收拾好桌面準備出去,云漫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喂,你好?!?br/>
“喂,請問你是云漫小姐嗎?這里有一份你的外賣,請下樓來取一下?!币粋€清脆的男聲從電話那頭傳來。
云漫聽到詫異不已,“外賣?我沒有定外賣啊,你肯定弄錯了?!?br/>
“沒有錯啊,你就是云漫小姐對吧,這手機號也是你的沒錯啊,地址也沒錯,你趕快下來取吧。”說完便掛了電話。
云漫覺得怪怪的,思來想去決定先下去看看再說。
到了樓下,剛給外賣小哥撥了回去,便看到一外賣小哥提著一大盒東西和一束花走了過來,云漫接下東西,簽了字,便準備轉(zhuǎn)身上樓。
誰知外賣小哥竟然把手上抱著的花遞給了云漫。
云漫驚奇萬分地看看那束花,又看看外賣小哥,遲遲沒有伸出手來接。
“小姐,這束花也是您的?!毙「缧χ鴮υ坡馈?br/>
云漫還是有些狐疑道:“我的?”
小哥十分無奈地應(yīng)道:“對,你的。”便把花又往前送了送。
云漫雖然覺得十分奇怪,但還是乖乖接下了花。
回到辦公室,云漫看著桌上的一大份飯和那束花,左思右想也想不到是誰這么好心。感到頭頂一股火辣辣的視線注視著自己,不,應(yīng)該是注視著桌上的東西,云漫很無奈地道:“希希,我們一起吃吧,這么一大份我一個人也吃不了?!?br/>
話剛一說完,便看到一雙飛爪迫不及待地打開了外賣盒。
入眼,是一大份米飯,一份糖醋里脊,一份芙蓉雞片,一份拍黃瓜,和一份冬瓜蘑菇湯。菜色雖然簡單家常,但都是云漫平素喜歡吃的。
“漫漫,你家孟軻對你可真好,又是飯又是花的,這花是名為‘鉆石’的滿天星,粉白粉白的真好看,哎這還有三朵紅玫瑰哎,這什么意思啊,等等我查查?!?br/>
“哦,我查到了,滿天星加紅玫瑰是情有獨鐘的意思,啊,你家孟軻真浪漫哎,我什么時候也能有個又帥對我有這么好的男朋友哎~”陳希咬著筷子,一臉羨艷地說道。
“希希,別感慨了,快吃吧?!痹坡粗荒樸裤降年愊Pχ叽俚溃睦飬s不由甜甜的,孟軻什么時候還這么浪漫了,看來他還是記掛著自己的,一邊這樣想著,一邊不自覺地給孟軻撥了過去。
“嘟嘟嘟嘟??????”
另一邊剛跨起包準備去吃飯的寧默晟,經(jīng)過孟軻的座位時,聽到手機鈴聲傳來,便抬頭看了看四周,拿起了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漫漫”,剛想放下,突然想到什么,便抬起右手輕輕一劃,電話就被掛斷了。
云漫等了半天沒有人接電話,便又編輯了條短信發(fā)了過去。
“軻,你的午飯和花我收到了,飯很好吃,花也很美,我很喜歡,你看到短信記得給我回個電話。”
寧默晟剛要放下手機,便看到這條短信,“午飯”?“花”?不禁怒從中來,便刪掉了這通來電記錄和短信,狡黠一笑,在電話簿里找到自己的號碼,悄悄修改備注為“默晟”,便心情大好地放下手機,出去了。
云漫編輯完短信,便低頭心情不錯地和陳希吃飯。
桌上那束粉白粉白,點點細碎的花朵似冬日的雪般輕盈美麗,又似深邃夜空點點繁星般朦朧虛幻,靜靜地靠在桌角,帶著它獨特的韻味與美麗默默綻放自己的絢爛。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