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烈和閔睿漸漸走近,閻烈問完話的時候,兩人已走到韋鈺他們跟前。閔睿笑答道:“茅廁?!?br/>
“什么?!茅廁?!”閻烈不可思議的看著閔睿,似要分辨他說的真假。見他一副不可置否的樣子,才又轉(zhuǎn)頭去觀看那用作“茅廁”的房子。
一旁離幽這才注意到閻烈也跟著來了,滿臉的不爽,接話道:“對!這就是我家‘妻主’和她的天才夫侍共同完成的:‘茅——廁’。不知九殿下有何異議?”
閻烈不甜不咸的瞄了離幽一眼,他不喜歡拐彎抹角,自是有什么便說什么。思慮一瞬,直道:“這‘茅廁’確是別出心裁,可閻某不茍同這做法?!?br/>
“你什么意思?”離幽立馬防備問道,那架勢跟護小雞的老母雞似的。一早就對他不爽了,想想將來這人還要爬他頭上,更是一臉大便。現(xiàn)下還要否定他的“嘔心瀝血”之作,簡直就是在找“屎”!
閻烈又是瞄了他一眼,不屑的哼道:“不過是方便的地方嘛,有必要這么夸張么?勞民傷財?!卑紫沽艘簧硎炙?,都不用在正道上。
火,在離幽心里熊熊燃燒,剛要噴發(fā),不想被一柔荑按下。只見身旁韋鈺盈盈笑道:“九王子,人生有三大樂趣,你可知道是什么?”
一言既出,在場三名男子都好奇的看著韋鈺,她的“創(chuàng)意”之談可不是第一次聽說了,此刻出此言,定是不會叫人失望。閻烈問道:“是什么?”
賣了個小關(guān)子,韋鈺笑而不語,只看了眼一旁的莫伊伊,示意其代答。
莫伊伊從她一說這問題開始就忍不住樂,現(xiàn)下韋鈺給了指示,她自是歡快到不行!盈盈走到閻烈跟前福了福身子,皎潔道:“回九殿下,這人生的三大樂趣啊,便是:吃,拉,睡?!?br/>
“什么?!”一語既出,三美男子嘩然,離幽更是“噗”的一聲哈哈大笑。其他二人又是驚奇,又是好笑。只聽?wèi)T美酒,詩畫,女人之類說法,這吃、拉、睡的,還真正第一次聽聞。
“此話怎講?”閻烈連忙問道。
以前在外面可以不修邊幅,不計較場合,現(xiàn)在歸位了,這種“不雅”的問題,自是由莫伊伊代勞,不等韋鈺開口,她搶言道:“回九殿下,這人啊,可以一天不喝酒,不做詩畫,沒有女人,但卻萬萬不能不吃飯,不方便,不睡覺不是?”
閻烈啞然,閔睿笑問:“然后呢?”
不等莫伊伊開口,這回,聰明如離幽搶言了:“所以,咱們不管是吃、拉,還是睡,都必須是在最舒坦的環(huán)境下進行雷破九天!我說得對么?!”
莫伊伊假裝咳了咳,才“正色”道:“正是?!?br/>
“哈哈哈……”離幽忍不住捧腹大笑:“笑死我了!鈺兒,你太合我心思了!”
閻烈恍然,與閔睿相視一眼,均是搖頭樂了。樣子頗不茍同。
韋鈺見狀,便做了個高深莫測的樣子,笑道:“其實還有一點,是伊伊沒說出來的。”
“哦?還有什么?”閻烈追問,閔睿、離幽亦是好奇翹首。
韋鈺端莊道:“曾有個我尊敬的人說過:一個地方是不是有檔次,它的主人是不是有品位,正取決與那地方的茅廁夠不夠奢華,舒適?!鳖D了頓,又繼續(xù)說道:“咱們的園子雖大,但茅廁安排的就是不夠方便,那日宴會我就發(fā)現(xiàn)了。不管是主子還是奴才都在擠那幾個茅廁,男女不分。不方便不說,人一多,又臟又亂。下人們清理也不方便,平白耗去大把時間和精力,還要招人嫌棄漫罵。父王、母后和妃子們還好些,能在廂房里解決問題,可也還是很不方便。于是我就決定,如果不急著過新府的話,咱園子的茅廁也要改。這樣,無論是什么人來了,咱都能伺候舒坦,還能長面子不是?”
見眾人點頭贊同,韋鈺再繼續(xù)道:“其實細想一下,這茅廁看似耗資大了,卻是貴做,便宜用。”
“好像有點道理?!遍h睿自是了然她的心思,一旁閻烈略一思慮,再好奇道:“聽你的意思,這茅廁還不止這一個用途了?”
“當(dāng)然不止。”韋鈺心中暗自好笑,繼續(xù)解釋道:“污物可以澆灌,還可以聚集一種沼氣……算了,再說你們也不懂。反正這些事情離幽可以做好,他的才華,任何人都不能否定?!?br/>
氣沒氣著閻烈不知道,但這句肯定的話,離幽有多感動那是可想而知的。不一瞬他便紅了眼眶,含情脈脈的看著鈺兒輕喚:“鈺兒……”
“呃……”韋鈺差點想咬掉自己的舌頭,這廝!真正eq為零!尷尬的瞄了眼閔睿和閻烈,她道:“那什么,你叫我過來就只是看看這個么?沒別的事了?”
“當(dāng)然不是?!彪x幽收起感動,興奮的說道:“還有廚房,溫泉,你的院子。都有雛形了,就有些不明了的地方我想跟你討論下?!?br/>
“哦哦,那快去吧!”韋鈺催促道。算了,還是打消之前的念頭吧,她可不想跟他玩什么情感戲。這可是個禍頭子,比碴頭子高兩個檔次,惹不得。
拉著韋鈺,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在鑲金公主府跑了個遍,莫伊伊在后面緊追,閻烈和閔??此朴圃沼^賞,其實都在暗使著功夫,緊跟其后。都是離幽那沒神經(jīng)的家伙鬧得。不過只是讓眾人精神緊張了些,倒還相安無事。期間,韋鈺忽而升起個念頭,但琢磨了半天,還是決定要閔睿去跟離幽說。
而后好容易逛完了,離幽又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領(lǐng)著大家下館子。韋鈺一開始還很擔(dān)心,但想著閔睿在應(yīng)該能穩(wěn)住場面,結(jié)果意想不到的是什么也沒有發(fā)生。碴頭子收斂了,沒再做什么或說什么挑事兒的話;離幽也安分許多,只是看著閻烈的時候依舊一臉不滿的樣子。
吃完飯,閻烈自行回驛站,臨走時別有用心的看了韋鈺許久,一開始她還能淡定自如的回看他,而后就有些發(fā)毛了,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貌似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但又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閻烈最后笑笑,跟眾人拱手道別,總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