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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與狗插插 從渝州一路回來沈若輕的心

    從渝州一路回來,沈若輕的心情也終于走出了陰霾。

    她看著面前幾箱金子,內(nèi)心有個還不算完整的想法漸漸在腦海中成型了。

    沈若輕回到慶都后,趕緊將把沿途買的禮物給大家伙送去。

    “我也有禮物啊。”張月華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有些驚喜地接過禮物。

    “不僅月華姐,兩位嬸子也有?!鄙蛉糨p笑嘻嘻地將手中的禮物遞給潘嬸和陳嬸。

    兩位嬸子不太好意思地推辭了番,但最終還是開心地接過了禮物。

    坐在那兒吃面的周天策敲了敲桌面,笑著說道:“沈老板,那我的呢?總不會大家都有禮物,就我沒有吧?!?br/>
    果果小心翼翼地抱著他的禮物,對周天策說道:“周哥哥羞羞,這么大人還要討禮物。”

    在場的眾人被果果的童言無忌逗得是前仰后翻。

    沈若輕趕緊把一份禮物拿來遞給周天策:“有你的,有你的。”

    周天策接過禮物,炫耀般地在果果面前展示了番:“你看我也有禮物哦?!?br/>
    果果看了眼周天策手里的禮物,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頗為不服氣地說道:“嗯...我的比你的大!”

    大家都因為果果的這句話笑開了顏,沈若輕臉上也露出了許久未見的笑容。

    “若輕,來?!睆堅氯A招呼著沈若輕過去,然后神秘兮兮地從柜臺后拿出個小箱子遞給沈若輕。

    沈若輕頗為不解地打開箱子,里面是滿滿當當?shù)乃殂y子。

    “面館生意最近都很好,我還直接從劉爺那兒把店買下來了。”張月華笑盈盈地說道,“這店你是有份的,這是你那份得利?!?br/>
    沈若輕從箱子里拿了一塊碎銀子,然后對張月華說道:“這就夠了。”

    張月華把箱子往她懷里一塞,故作生氣地說道:“這些都是你的,不準推辭!”

    沉甸甸的箱子壓著沈若輕的手,她心底那個想法又萌生了出來。

    “天策,我最近有個想法?!鄙蛉糨p將箱子擱在桌上,拍拍箱子說道,“你看,這些錢帶在身邊很是不便,那我們能不能想個辦法,把這些銀子變得輕巧些?!?br/>
    周天策皺了皺眉,看了眼沉甸甸的箱子:“把這些銀子變輕?”

    “那不就不值錢了嘛。銀子都是按著重量算的,變輕了就虧了呀?!迸藡鹂谥毙目斓?。

    沈若輕搖搖頭,她所說的意思可不是這個。

    她從旁邊取來了紙筆,在上面寫上十兩,然后又從箱子里取了十兩銀子:“我的意思是,用這張紙來代替這十兩銀子?!?br/>
    在場的眾人更是不解了,這輕飄飄的紙怎么就能代替那沉甸甸的銀子了。

    沈若輕見大家都皺著眉頭,趕緊拉來小貍演示:“比如,現(xiàn)在小貍把這十兩銀子放在我這里,我就把這張寫有十兩的紙給她,然后她來面館吃面就不需要帶銀子了,只需要把這張紙帶來就行了。而收了這張紙的月華姐若要用現(xiàn)因,就直接拿著這張紙到我這里來取就行了?!?br/>
    大家伙慢慢回味著沈若輕所說的話,可還是有很多的疑惑和不解。

    “那要是小姐拿著錢跑了,我該怎么辦?我就沒錢了呀?!毙∝偘欀碱^問道。

    沈若輕蹙著眉頭,這也是她眼下最大的癥結(jié):“這需要彼此建立信任,只有完全的信任這件事才能成。”

    “現(xiàn)在大家都知道你手上的春風得意樓和輕云布坊很是賺錢,所以倒也不擔心你會把錢挪走。”周天策卻有不同的看法。

    張月華搖搖頭,反駁道:“不擔心把錢挪走,和真的要把錢放在你這里還是有區(qū)別的。錢在我自己手上好好的,我為什么要把錢放在你那兒?”

    沈若輕說道:“若是你把錢放在我這里,我每年會多給你一些錢。例如,你在我這里放一千兩,我每年給你十兩的利錢,你愿不愿意試試?”

    “這聽起來倒是個一本萬利的好事情?!睆堅氯A抵著下巴說道。

    “還不止這樣,往后你出游、異地做生意也不用扛著錢箱子跑了,你只需要帶著這張紙到那邊的店里兌換現(xiàn)銀就行了?!鄙蛉糨p緩緩說道。

    “這樣聽起來好像更不錯了?!睆堅氯A笑著說道,“像我這樣的婦人,平常外出也不敢多帶錢,深怕一個不小心就給被人搶了去。而這紙就不一樣了,往身上一塞就好了。”

    沈若輕趕緊點頭,她就是這樣想的。

    在渝州的時候,她和小貍藏那一千五百金很是不容易,最后還是被梅爺偷了去。

    若是當時她就能把一千五百金變成薄薄的紙就不一樣了,她大可以把紙貼身藏在身上,也降低了被偷走的風險。

    “可是,還有個問題?!弊谀莾旱闹芴觳呙蛑煺f道。

    “什么問題?”沈若輕問道。

    周天策拿起桌上的筆,在空白的紙上也寫了兩百兩幾個字,然后展示給沈若輕看:“盜版!你怎么證明我手上這張不是你發(fā)的?若是我用這張假紙來兌換銀子,你給嗎?”

    沈若輕陷入了沉思,周天策說的也不無道理,何況這事她的春風得意樓就經(jīng)歷過一次。

    那時候木牌換茶都有人惡意造假,要不是劉媽媽是個見錢眼開的摳搜鬼,她恐怕也很難將幕后之人揪出來,挽回損失。

    “可這兩張字明顯都不一樣啊,這張明顯就是若輕姐姐寫的,而這個明顯就是周哥哥寫的。”果果趴在桌面上,極為認真地看著兩張紙。

    小貍將他抱了下來,笑著說道:“那是因為周老板沒有刻意去模仿小姐寫字,若是模仿了,我們現(xiàn)在就看不出來了?!?br/>
    果果想了會,然后說道:“那若輕姐姐可以用獨一無二的紙和墨水啊,或者再在自己的紙上畫寫只有自己知道的暗號,這樣也就可以看出哪張是若輕姐姐的,哪張是周哥哥的了?!?br/>
    沈若輕聽著果果的話,原本有些遲疑的眼神頓時發(fā)出了光芒。

    是呀,他們確實可以在用紙和用墨上下下功夫,然后再用特定的方式去制作只屬于他們的徽號和標記。

    這樣即便還有人想要作假,那恐怕也不會是件容易的事情,其制假的成本也將變得極高。

    沈若輕同周天策相視一笑,她抬手摸了摸果果的頭:“我們的果果可真聰明!幫我們解決了個大難題??!”

    果果揚著小臉接受著沈若輕的表揚,那小表情別提有多自豪了。

    “那這店該叫什么名字?”張月華問道。

    沈若輕思索著皺了皺眉頭,看向桌上的錢箱,然后同周天策相視一笑,異口同聲道:“錢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