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人從身后碰了一下宋暖的杯子。
宋暖回頭,看到身形長相都與陸深年有幾分相似的陸景年坐在了她旁邊,“宋小姐,喝一杯?”
宋暖看著男人的眉眼,想起那天辦公室的事情,知道來者不善。
礙于他的身份,宋暖站起來敬了一杯酒,“陸總好。”
陸景年舉起酒杯和宋暖重新碰杯,碰完卻并沒有喝,而是將手搭上宋暖的肩膀,看著已經(jīng)走到宋暖旁邊的陸深年,“你果然還是上心?!?br/>
宋暖躲了一下沒有躲開,陸景年的手反而搭得更深。
陸深年的眸子隱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下,情緒收得干干凈凈,看起來很平靜,“可不是嗎?我做了投資不能賠錢?!?br/>
“哦,是嗎?我看主要是對人上心吧。”
“你要費這么認為也不是不可以。”
陸景年帶著探究的目光打量了半天陸深年,最后,他松開了宋暖的肩膀,對宋暖說:“宋小姐,你想飾演沈辭霜嗎?”
宋暖看不清陸深年眼里的神色,只能對著陸景年點了點頭。
“給你一個機會。”他對調酒師說:“調一杯你們這兒最烈的酒?!?br/>
酒調好后,陸景年把酒推給宋暖,“全喝了,今晚跟我走,我就讓你演沈辭霜這個角色?!?br/>
他說完,看著陸深年,“我想你應該只關心演得怎么樣,不會在意這些吧?!?br/>
陸深年的聲音很低,“嗯?!?br/>
雖然他的聲音很低,但宋暖還是聽到了,她感覺自己好像掛在懸崖上抓著一根救命的繩索,而那一刻,那根繩索斷了。
她端起酒杯用近乎乞求的聲音問陸景年,“陸總,這酒我喝了,跟您回去能不能免了,我明天還要拍戲。”
“別廢話?!标懢澳甑恼Z氣有些不耐煩。
這時候,一旁的也深藍奪過宋暖手中的酒杯,看著陸景年,“不要跟這種人渣認真,仗著自己有幾個臭錢,占據(jù)資源,就總覺得自己了不起,小暖,我們不拍了,以后我養(yǎng)你,我掙的錢就是養(yǎng)兩個你都綽綽有余?!?br/>
宋暖紅了眼眶,感覺自己心底暖地一疼,“沒事,藍藍,反正已經(jīng)爛透了,也不在乎更爛?!?br/>
陸景年看了看葉初藍,輕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宋暖端起酒杯一口氣全部喝完。
喝完后,她腦袋有些暈,從座位上跌下來,恰巧跌在了陸景年的懷里。
她隱隱看到這時候的陸深年,掃了她一眼,并沒有要管她的意思,而是轉身朝酒吧外面走去。
宋暖的一顆心跌到谷底,她起身,賠笑著對陸景年說:“陸總,這酒我也喝了,我是真的有誠意想飾演貴公司投資的《解藥》中的沈辭霜這一角色,至于我……姿色平平,而且已經(jīng)不干凈了,陸總看能不能算了?我怕臟了您?!?br/>
陸景年被宋暖逗笑了,“那我要是不嫌棄你臟呢?”
葉初藍忍無可忍,“陸景年,你不要太過分?!?br/>
宋暖的眼睛因為喝了酒的緣故格外地紅,有一種極致的破碎感,很美。
陸景年對葉初藍說:“我突然改主意了,只要你今晚陪著我,我就不和她計較了?!?br/>
這時,剛剛說自己臟時語氣都很軟的宋暖突然發(fā)火,“陸總,這部戲大不了我就不演了,你怎么對我都可以,還請你尊重我的朋友?!?br/>
陸景年看了看兩人,從座位起身,“沒勁?!闭f完,就轉身走了。
只留下葉初藍和宋暖面面相覷。
葉初藍低低地罵了一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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