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和嘉濱兩人,憑著祝云手里發(fā)光的掛墜,扶著左邊的墻慢慢的走著,整個走廊黑的看不見盡頭。
“祝云!剛才的那個震動是怎么回事?”
祝云似乎在想著事情慌忙回答道:“啊那應(yīng)該是地震吧!”
嘉濱將信將疑的掃了眼周圍說:“你說這里是不是要塌了?”正在嘉濱說話的時候,他們倆手扶著的墻體突然消失,兩人同時失重都倒向左邊摔在了地上。
祝云掙扎著爬起來,原本那面墻已經(jīng)又出現(xiàn),他們兩個被關(guān)在了里面?!斑@又是什么地方???”嘉濱嘀咕道。
他爬起來看到了眼前的景象,這是一個很大的房間,地面與屋頂是用十幾根圓形的柱子連接著,柱子上還刻著形狀各異的蛇形圖案。房間的四周突然亮了起來,那些發(fā)光的火焰就這樣在半空中飛著,像是幽幽的鬼火般,不過借助光線他們看到自己此時正站藍色地毯上面。
嘉濱已經(jīng)站起來,神情異樣的指著前面說:“那里有條巨蟒!”
祝云看向他們的正前面,那里果然有一個詭異的蛇頭在盯著他們,祝云也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就撒腿跑開。可是再仔細一看這巨蟒一動不動,原來是雕像。但在巨蟒的眼睛里直射出的那種寒冷殺意,這讓祝云和嘉濱都不禁渾身一顫,涼意立即布滿全身。巨蟒的舌頭露在外面,嘴大張著,四顆尖牙足足有二十多厘米。身軀在后面盤了幾圈,就像是樹干一樣超繞著就。
嘉濱突然邁開腳,不知為什么他竟然還慢慢的向前走,看那個方向正是走向巨蟒。
祝云立即叫道:“嘉濱!你干嘛去?回來!”可是怎么叫嘉濱好像都聽不見,祝云只有上前拉住他,令他驚訝的是,他發(fā)現(xiàn)拽不動嘉濱,祝云硬是被拖出了兩三米遠的距離,沒有辦法祝云只有跑到他的面前擋住。
“快停下!你怎么了?”
可就在看到嘉濱眼睛的同時,祝云呆住了。嘉濱此時的表情是在笑,而且眼睛泛著綠光時有時無。正在祝云呆在原地,嘉濱眼睛里面的綠光又忽然消失,整個人軟倒在了地上。
““哼哼哼”嘉濱緩緩睜開眼睛,他聽到了一個陰沉男人的笑聲。
“是誰?”
他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里什么都看不到,這個世界里除了自己什么都沒有。過了許久,聲音再次響起。
“想不想得到無窮的力量?想的話就殺了這個人,哼哼哼!”
嘉濱努力的找著聲音的來源,可是這聲音是在四面八方傳來的,也好像只存在他的腦海里。他唯一的反應(yīng)就是,他不想再聽到這個聲音了,因為他的頭開始劇烈的疼痛。
“來吧!跟我一起,你會得到力量,殺了那個人?!?br/>
嘉濱捂著頭“??!”的苦嚎了一聲,“你到底是誰?快出來”
“我跟你是一體的,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所以你看不到我的。現(xiàn)在只有聽我的殺了這個人,你就不會再痛苦了?!薄鞍。 ?br/>
祝云用力的搖著嘉濱的身體,不斷地呼喊著他的名字。過了一會兒嘉濱終于睜開了眼睛,可是祝云并沒有高興,反而更恐懼的松開了嘉濱,連忙退到了一旁,嘴里喃喃的說道:“你你?”你了半天也沒有說出話來,嘉濱站起了身,目光呆滯,但是嘴上仍然掛著那陰冷的笑容。隨后他在身上摸出一把鋒利的刀。這個時候祝云沒時間思考了,看到嘉濱拿著刀正在慢慢的接近著自己,目前先躲開才是最要緊的事。嘉濱不慌不忙的朝著他走了過來,祝云跑了幾圈后,最后躲一個角落無處可逃,嘉濱一下子撲了上來,手里的刀正在刺向祝云的同時
一道光芒閃現(xiàn)在他們兩個人中間,將嘉濱彈出了老遠,刀也隨之飛的不知去向,嘉濱倒在地上似乎昏了過去。這道光芒正是在他身上發(fā)出來的,但并不是一直發(fā)光的石頭,而是他一直以來戴在身上的掛墜,這個掛墜是他小的時候就一直有的,是他的爺爺送給他的,所以這個掛墜就一直帶在他的身上,此時這個掛墜竟然出乎意料的將整個屋子照的通明。
“這是”祝云摸了摸掛墜,感覺熱乎乎的?!鞍??沒想到這個東西還有這種功能!”。祝云忽然就對這掛墜燃起了興趣,他心里也多少有了些底,不再怕嘉濱手里的刀了。這時,掛墜射出了一道光,直接射中那個巨蟒雕像的脖子處,兩者之間就像是用一條藍光的細線牽著一般。
光線還在持續(xù)著,祝云不由得緊張了起來,突然,從巨蟒雕像的方向發(fā)出了一些細微聲響,祝云跟著咽了口唾沫繼續(xù)等待事情的發(fā)展。緊接著他發(fā)現(xiàn)雕像開始震動起來,身上的石塊正在一片片的掉落,就像脫皮一般,祝云整個人都有些顫抖。隨著祝云手里掛墜射出的光線一斷,原本是石頭做的巨蟒竟然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動起來了,巨蟒挪動著身子,又甩了甩頭,又用尾巴擺了擺身上的塵土,似乎是剛睡醒一般。做完了這些后從巨蟒的眼睛里面出現(xiàn)了藍色的光芒,它又吐了吐信子,表情極為猙獰。
祝云還在角落里不敢動彈,這個時候倒在地上的嘉濱突然就醒了,他用手摸著頭迷迷糊糊的說:“怎么回事?我怎么在這里?”
祝云發(fā)現(xiàn)嘉濱的眼睛已經(jīng)恢復(fù)原來的樣子了,但是還不知道他是否已經(jīng)恢復(fù)了意識。(剛才的一切難道真的是他夢游么?)祝云用力瞪著眼睛、挑著眼眉、歪著嘴想讓他看到自己。嘉濱果然看到了他,不過沒有懂他的意思。
嘉濱高興的站了起來說:“在那干嘛呢祝云?”
祝云氣的低聲罵道:“我靠!你給我小點聲!”
嘉濱沒有聽清,于是他還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剛走幾步,巨蟒發(fā)現(xiàn)了嘉濱的存在,直接沖著他就沖了過來。祝云發(fā)現(xiàn)不妙,這樣下去嘉濱肯定會被吃掉的,于是他往前飛速的跑了兩步,跳起來后直接把嘉濱撲到在地。隨之在他們身后的圓形石柱被巨蟒撞倒了兩根。
嘉濱瞪大了雙眼似乎明白了究竟,兩人立即坐起來向后倒退著身體,但是這樣太慢,兩人干脆都站了起來開始往對面跑。巨蟒沒抓到目標,顯得有些生氣,目光變得更加兇殘,只見巨蟒回過頭來又沖著他們兩人沖了過來。那速度快的像火車,祝云和嘉濱根本就沒有時間躲開,眼看著就要成了巨蟒的美餐,巨蟒的頭只離二人一米遠的距離,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祝云手里掛墜光芒突然變大,那藍色的光在兩人背后形成了一個半圓形的透明墻壁,把巨蟒的頭頂住了。
“咣”的一聲響,巨蟒的頭實實的撞在了那面墻壁上,顯然巨蟒被撞的有些暈,正在原地甩著頭,不過巨蟒又像是被刺激了一樣,那巨大的身軀痛苦的掙扎著,再整個房間里面到處亂撞,旁邊的石柱都一個接一個的倒塌,兩人趕緊趁著這個時候跑開了巨蟒的身邊。但是由于房間不對巨蟒來說并不大,無論他們跑到哪里都無濟于事,一個不小心兩人卻被巨蟒的尾巴擊中了飛出了老遠,都暈倒在地。
……
……
翼江猛地從夢中驚醒,他還沒有完全適應(yīng)眼前,可是他感覺的到身體依舊動彈不得。一看才知道,不知怎么她自己的全身竟然還是被繩子綁著,心里突然產(chǎn)生出了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難道,剛才做的夢是真的?。?br/>
翼江用力掙扎了幾下,很顯然再怎么用力都是掙脫不開的。他緩緩的將頭抬起來,一口氣都沒敢呼出去,就這樣閉著氣,生怕一抬起頭就會看到那個恐怖的頭顱。然而,他完全抬起來也沒有看到頭顱什么的,從四周來看他已經(jīng)不在那個昏暗的石室里了,而是一片黑漆漆的森林。
翼江忽然想起來了,在跟李青對峙的時候自己就是在這里暈過去了,被綁在這里自然也合乎常理。而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黑了,漫天的星星閃爍著,可是翼江這次可沒有心情再去欣賞了。
(不好天已經(jīng)黑了可惡竟然在水里面下藥,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失效。根本使不上力。誒!那是)
翼江發(fā)現(xiàn)不遠處有一點火光在閃著,他的視力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能夠看清那火光是燒剩下的木炭發(fā)出來的。
(這里怎么會有這種東西?難道是李青?)
一想到李青,翼江就感覺自己的處境及其不妙。果然翼江隨即就看到木炭旁邊躺著一個人,那個人似乎在睡覺。不過,翼江注意的卻是那個人身旁的一個大大的全身是毛的動物,體型約有一頭母獅子那樣大,那動物蜷縮著就已經(jīng)這么大了,不知道伸展開了會是什么樣,光是這樣看就令人毛骨悚然,幸好它只是一動不動的在睡覺。由于天黑而且那邊的光線不是很好,翼江分不清那到底是什么動物,就連那個人是不是假李青也看不清楚。
(一定是他,不能讓那個假李青發(fā)現(xiàn)自己醒了?。?br/>
翼江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被綁的像個蟲子,一種不知道的滋味涌上了他的大腦,他告訴自己不能笑。接著他用身體掙了掙,絲毫動彈不得,正在掙的時候,翼江忽然感覺到了一絲風,一種恐懼襲上了心頭。
(糟糕!不會被發(fā)現(xiàn)了吧?)
翼江咬了咬牙,拼了命的抬起頭,心里想著不管看到什么都要鎮(zhèn)定。還好,他沒有看到恐怖的東西,但他的面前卻是站著一個人,他又瞄向了火堆旁,那里的人不見了,顯然站在他面前的就是那個人。
原本他是沒有心情仔細去看這個人的,但在他的腦海里已經(jīng)留下了第一印象,這個人頭發(fā)披散著,而且眼睛竟然呈深紅色,就直直的盯著翼江。
……
時間靜止了,翼江的心在這一刻停止了跳動,麻痹的感覺瞬間充斥了他全身,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人并不是那個假李青,因為他還隱約記得假李青的眼睛是綠色的,而眼前的這個人的眼睛是紅色的,頭發(fā)也要比假李青的長,從身形看上去卻有幾分像個女人。這個念頭只是在翼江的腦海一閃而過,更多的是對這個人的恐懼,他不知道眼前這個人要對他怎么樣,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他又想到了剛才的夢。由于這個人的頭發(fā)把臉擋住了,翼江看不清這個人到底長什么樣子,所以他一直不敢放松警惕。
(不會是個女鬼吧?)
忽然那個人影的手向上抬了起來,翼江一下子緊閉雙眼,等待著死亡的到來??墒?,時間就這樣過去,翼江并沒有感覺自己被宰割,也沒有半點的疼痛,索性他就慢慢的睜開眼睛看看這個人到底有什么企圖。正在這時,對面的人幽幽的說了句:“你醒了主人!”
(這聲音?)
翼江剛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渾身不自然的打了個哆嗦,這絕對不是李青的聲音。這個聲音清脆而又甜美,聽上去甚是讓人覺得舒服,就像是在炎熱的烈日下刮來的一陣涼風,使得翼江不自覺的就放松了警惕。
現(xiàn)在翼江已經(jīng)確定對面的是女的,從聲音來判斷她的年齡并不大,有點像是少女的聲音。少女抬起的手把擋在臉上的頭發(fā)輕輕撩到耳旁,翼江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就緊盯著她,等到遮住臉的頭發(fā)被撩走后,翼江一下子看得呆了,因為這個少女的容貌真的可以說是玲瓏精美,讓人一看就心情舒暢的那種。她穿著一身非常奇怪的衣服,有種cosplay的感覺。在月光的照射下,她的身材更是惹火妖嬈,雖然他看不清楚,但從輪廓上就已經(jīng)完全得知了。這樣一個美麗的少女,如果平時走在路上的話,還不引起很多麻煩,全都是因為多看一眼。而少女那雙晶瑩剔透的眼睛恰好也正看著翼江,嘴上還帶著淡淡的甜美的微笑。
……
那少女不管翼江來回變換的神情,繼續(xù)說道:“你不記得我了嗎?主人!我是美玲??!”說完也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翼江,似乎要把翼江看穿一樣。翼江被這目光看的有些尷尬。
“你認錯人了吧!你好!我叫翼江?!?br/>
少女皺著眉撅起小嘴想了一下說道:“哦,你叫翼江?。 ?br/>
“沒錯,我們見過嗎?”
“那就對了,你就是我的主人,哦,我先給你松綁!”說完她就解開繩子把翼江放了下來。翼江還有點不適應(yīng)地面,腿都綁的麻木了,剛一踩在地面上就軟倒在地,少女見了立馬就想上來扶。
翼江用手擋住了“不用了,我自己能行!”翼江略顯疲憊的站了起來說道:“你是叫美玲吧?”,少女點了點頭,翼江接著說:“那好,你肯定是認錯人了,我不是主人,我也不認識你,現(xiàn)在可是22世紀,早就已經(jīng)不用那種稱呼了?!?br/>
少女略有些失望的看著翼江一句話也不說,翼江一想剛才說的話確實有些絕情,笑了一下馬上圓場道:“其實你不用那么難過,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你主人的!”翼江尷尬的笑著,忽然覺得這一點都不好笑,一時間翼江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
(這下完了,要是她生氣的話說不定會殺了我吧?)
少女忽然站了起來,嚇的翼江連忙向后退了幾步。“你你你,你想干嘛?”
“嘿嘿,我終于找到你了,主人!”美玲笑著說道,但又從笑變成了哭,還不停地在那兒用手抹起了眼淚。
(我沒說錯什么吧?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翼江不知所措,不過他有點不明白為什么這個叫美玲的少女,會叫自己主人,所以又問道:“你認識我?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給我解釋一下么?說說你是怎么把主人弄丟的?”
美玲擦完了眼淚,直接用手指著翼江的脖子說道:“你看,那個就是證明!”
翼江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向了自己的脖子,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什么時候,他的脖子上被掛了一個形似太陽的掛墜,翼江一看到這個東西汗毛都豎起來了,因為這正是他夢里夢到過的那個掛墜。
(難道這次才真是夢境成真!)
翼江正想著,項鏈突然散發(fā)起了淡淡的白色光芒,嚇得他連忙跳了起來。美玲上前一把將翼江按住,翼江沒有想到這么一個看似柔弱的少女竟有如此大的力氣,他硬是一點都動不了,只得站在那里。
“你說我?guī)н@個東西就是你的主人?”
美玲笑著點點頭,翼江真是拿這個少女沒辦法,因為他現(xiàn)在依然是一頭霧水。“那個,美玲,既然你這么肯定,我也沒辦法,可是你能不能不叫我主人?聽上去怪怪的!你就叫我翼江吧!”
美玲立即回答道:“嗯!翼江!”。
很顯然美玲有些不習(xí)慣這種叫法,但翼江總算是松了口氣,他把心中不少疑問提了出來:“那么你是什么人?還有那個假李青去哪了?你們是不是一伙的?你為什么要叫我主人?都告訴我吧!”
美玲皺著眉沉默了幾秒后說道:“那好,我就一點點的為你解釋,可是我說的話你可能會不相信,因為那對于你們普通人類太難以接受了!”
翼江馬上說:“沒問題!你說吧!”他的心里卻在想(遇上了這么多奇怪的事,我還有什么接受不了的,除非你說我來自外星,不然。)
美玲深吸了一口氣然后說道:“我其實不是人類?!?br/>
“等等,你不是人類?雖然我早就已經(jīng)猜到了可是”翼江忽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
美玲繼續(xù)說道:“你聽好了,我不是人類,我是器靈!你可能會不信,不過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我所說的都是真話,我也會解釋我的一切。那么我之所以叫器靈,是因為器靈就是把某個靈魂封印到相應(yīng)的武器中,而我就是那個靈魂,之后我們器靈必須選擇自己的主人?!?br/>
“你剛剛說你不是人類,那么你就是個靈魂嘍,難道靈魂也有一個種族?”
美玲點點頭道:“對!我們這個種族叫做器靈族,都是靈魂組成的,我們這個種族一生下來就注定要成為別人的器靈。一旦選擇主人后如果想換主人,那么前提是主人死亡才可以。當然我們也不會背叛主人,因為那樣我們也會死。”
“所以我是你的主人?”翼江似乎有一些聽得懂也接受得了她所說的。“聽上去不錯,你知道嗎?如果你告訴別人這些,也許他們會說你神經(jīng)病,但是你很幸運,因為我是一個遇到什么奇怪的事都能接受的人。那么,繼續(xù)說說你們器靈吧!”
“其實我只是器靈的一種,器靈一般有五種,像我這樣的人形器靈是一種,其余還有動物、物體、或者靈魂和精神力。器靈是能夠與主人心靈相通,比如,以后主人在戰(zhàn)斗的時候,我們會變成武器,其實主人不必刻意控制,你只要下達命令,我就可以自主攻擊或防御。那個假李青就是你看到的那條蛇的主人?!?br/>
翼江苦笑道:“原來你真的不是人類啊,那就應(yīng)該了,可是我還有一點消化不了,這不是夢吧?!”
“你沒有做夢,這都是真的!”
“對了!你剛說到假李青,那真的李青呢?他是我的朋友,他到底怎么樣了?”
美玲一臉歉意的說:“抱歉,我沒有抓住他,但是我知道他是誰?!?br/>
“是誰?”翼江表情立即嚴肅了起來問:“你知道他是誰?告訴我,我去找他要回我的朋友?!?br/>
美玲卻走開了,她回到了火堆旁坐在了那個動物的旁邊。翼江也跟過去,掃了一眼那個正在酣睡的動物,這才看清楚,原來是只老虎,兩只尖牙露在外面。翼江嚇得不敢坐在那里,只好到對面坐下。美玲笑著說道:“沒事的,他也跟我一樣是器靈,名字叫“赤武”算是我的弟弟,它很乖的,剛剛就是它救了你的朋友。”美玲努力回想著說:“虎王守護神――張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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