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擦肩而過的時候,墨臨淵終究還是沒忍住,伸手拉住了她。
裴芷弋轉(zhuǎn)頭看他,眼中盡是冷漠和陌生。
墨臨淵的心頭,被她這樣的眼神給扎了一下,痛得厲害。
“有事?”
裴芷弋看著墨臨淵,冷聲問道。
墨臨淵沉默著盯著她良久,才苦笑道:
“你不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把孩子給打了,現(xiàn)在卻看著我像跟仇人一樣,是我讓你把孩子打了嗎?”
裴芷弋面無表情地聽著他這般苦笑的“質(zhì)問”,聽著他用這般無辜的語氣提起那個孩子,忽得笑了一下。
“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沒聽說前夫前妻之間還需要多親熱的態(tài)度,況且……”
她看著墨臨淵逐漸冷下的眉眼,笑道:
“我都要跟你離婚了,留著你的種做什么,以后帶著一個拖油瓶,我還怎么嫁……”
話沒說完,裴芷弋便感覺到手腕上一陣吃痛。
墨臨淵攥著她手腕的力道,大得嚇人,仿佛要將她的手腕給捏碎了。
她抬眸,帶著怒火的目光看著墨臨淵,眼底的火焰,仿佛要將墨臨淵吞噬成灰。
“墨臨淵,你還想干什么?”
“還想嫁人?你想嫁給誰?”
墨臨淵的聲音,仿佛粹了一層寒冰,眼中迸射出的冷芒,都如同帶著一把尖銳的刀,要將裴芷弋扎成碎末。
“我想嫁給誰,你一個前夫管得著嗎?”
裴芷弋掙扎著要將手從墨臨淵的手中抽出來,卻感覺到他的力道越來越緊。
她氣得抬眸,看到了墨臨淵眼底席卷著的風(fēng)暴,雙眼猩紅,看著有些嚇人。蝶俠
裴芷弋怔了一下,那一瞬間,她有被墨臨淵給嚇到。
她甚至覺得,兩人再僵持下去,墨臨淵真有可能會把她手腕的骨頭給捏碎了。
“墨……”
“不準(zhǔn)!”
到嘴邊的話,被墨臨淵嘶啞中帶著顫抖的聲音給打斷了。
他的雙眼,比起剛才似乎又紅了一些。
見他顫抖著雙唇,又重復(fù)了剛才那兩個字,“不準(zhǔn)!我不準(zhǔn)!”
裴芷弋被墨臨淵這失態(tài)到有些癡狂的模樣給怔住了,半晌沒說出話來。
“不準(zhǔn)你嫁給別人,我不準(zhǔn)!”
裴芷弋?dāng)Q起眉,想不通墨臨淵為什么要這樣。
他明明……明明當(dāng)初根本就不想跟她結(jié)婚的,她知道他有心上人。
不是她,也不是白爾夢。
是的,不是白爾夢,但她不知道他為什么明明有心上人,卻會跟白爾夢攪和在一塊。
原本,她以為,當(dāng)初墨臨淵答應(yīng)跟她結(jié)婚,也只是因為家族聯(lián)姻,但還是會跟那個心上人在一塊的。
可結(jié)婚多年,她始終不知道他的心上人到底是誰,只知道他跟白爾夢搞在一塊。
她不由得想到了那日白爾夢提到了墨臨莜的事,心頭生出了幾分疑惑,
白爾夢說墨臨淵對她好,是因為她像墨臨莜。
可這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白爾夢要去跟她解釋這個?
她不相信以白爾夢要嫁給墨臨淵的野心,會真心實意地跑過去跟她解釋自己跟墨臨淵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