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妹,我已經(jīng)將這位施主身上的傷口處理好了。但是這等傷勢他今晚怕是得發(fā)燒,所以今晚還是得辛苦小師妹好好照顧他了。明天一早我會過來看看情況的。”
“嗯嗯,師兄你放心吧?!币慌月牭谜J(rèn)真的小女孩在聽到師兄的問話后,趕緊拍著胸脯向太一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噗,太一被小女孩搞怪的樣子給一下子逗笑了,他伸出爪子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笑著說道:“那一切就拜托你這個機靈鬼了,師兄要走了?!?br/>
“嗯嗯,快走吧。”小公主翹著小屁股,大力地將太一直接推出竹屋,毫無留戀的將們一下子給關(guān)上了。
這廂太一又看了一眼被小師妹關(guān)得緊緊的竹門,便回去了。
“師傅,雖然那位施主身上的傷口看著很是嚇人,但是他身上攜帶的毒才是致命的根本。冥血掌的毒向來是霸道無比的,他竟然能活到現(xiàn)在,看來真的是冥血寶典的有緣人啊。”
元一在聽太一講述的過程中,她的眼睛一直都盯著墻上掛著的那幅山水圖。
太一說完話后,整個室內(nèi)一下子靜了下來,氣氛變得很是壓抑。
過了大約是半刻鐘,元一才像是回過神來,將眼神從畫上移開,對著太一道:“開始著手準(zhǔn)備吧?!?br/>
原本低眉順眼的太一神色一怔,立即應(yīng)道:“是。”
“你退下吧。”
“是。”太一應(yīng)聲答道,接著他小心的推開滿是紅漆的木門,著手準(zhǔn)備后事去了。
“唉,該來的事終究還是會來。鳳一……”元一走到窗口,望向林中小屋,喃喃自語道。
“哎,你醒了嗎?”
面前這個躺在她床上的男人是小公主近幾年來接觸的第一個陌生人,所以她對于他有著非常重的好奇心。所以自師兄走后,她什么也沒有干,只是一味地趴在床上近距離的觀看趙承德的臉。
也正是因為這樣,她并沒有錯過趙承德微微顫動的眼皮,她想,終于醒過來了。
趙承德的神識還沒有完的恢復(fù),就聽見自己的耳邊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雖然雜亂但是卻意外地好聽。
所以他就十分想看一下聲音的主人長什么樣子,但是在他極力想睜開眼睛看看面前的人時,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前一片昏暗。
他憑著感覺把頭轉(zhuǎn)向小女孩的方向很是自然的問道:“天已經(jīng)黑下來了嗎?”
“???”小女孩很是疑惑的往窗外看去,外面雖然已經(jīng)是傍晚的光景但是天并沒有完黑掉。
“沒有哎,小哥哥?,F(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是傍晚了但是天還沒有黑啊。”
趙承德聽見小女孩滿是疑惑的聲音,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就在他還想進(jìn)一步問些問題時,就聽見小女孩突然發(fā)聲。
“噢,小哥哥你的眼睛,師兄說小哥哥身上的毒混合了兩種,導(dǎo)致毒性增強,傷到了眼睛。但是小哥哥你不用擔(dān)心,師兄說你的眼睛還是有救的,師兄的醫(yī)術(shù)可好了。我跟你說他上次就把原本難產(chǎn)的小乖給救回來了?!?br/>
就在小公主準(zhǔn)備噼里啪啦的講講自己師兄的時候,一旁忍耐許久的趙承德終于忍不住,開口打斷了她的話。
“在下多謝小妹妹和你師兄的救命之恩。”
雖然自己的眼睛目前還是看不見,但是身上的傷口明顯已經(jīng)好受多了,尤其是冥血掌的毒,基本上沒什么感覺了。所以趙承德還是很相信小女孩說的話,即使連他自己都說不明白是因為什么。
心一放松下來,趙承德快速的探查了一下身邊的氣息。嗯?有些不對勁。
“小妹妹這里是你一個人住的嗎?你師兄呢?”
原本沉醉在趙承德的盛世美顏里不斷犯花癡的小女娃,聽見他的聲音,一下子就從幻想里掉了出來。
“師兄他們住在稍微遠(yuǎn)一點的地方,明天早上師兄回來的。”
“哦,屋子里還有一個小動物嗎?”
“對啊對啊,小哥哥你怎么知道的?”聽見它的問題,小人一臉吃驚的看向趙承德。
“小乖,小乖。小哥哥你等一下哈?!?br/>
接著趙承德感到床搖了一下,緊接著又搖了第二下。
一只小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很是溫暖,但是還沒等他好好的感受一番他就覺得自己的手里被塞進(jìn)了一個毛絨絨的東西。
“這就是小乖哦?!?br/>
趙承德的身體突然就僵硬了,他咬著牙說道:“小乖是個兔子?”
“嗯嗯對啊?!毙∪硕⒅w承德的臉十分歡快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但是看著他突然黑下來的臉,心里就泛起了嘀咕,小哥哥的臉色怎么一下子就黑了呢,難道是又難受了嗎?一想到這里她的心突然揪了起來,趕忙問道:“小哥哥,你不舒服嗎?”
唉,雖然很想發(fā)火,但是趙承德突然想起自己昏倒之前小女娃滿是淚水的小臉,唉,罷了,已經(jīng)是這樣了。
他對這小女孩笑了笑,表示自己并沒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覺。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