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汪洋下車的地方幾百米遠(yuǎn)的一處倉庫內(nèi),一個老外正趴在離地六七米高的倉庫排窗口,手中的望眼鏡中出現(xiàn)的赫然是汪洋和云不男。而在底下,五個金發(fā)碧眼的老外,齊刷刷的抬頭往上看著。住在如此簡陋的地方,卻非常難得的衣冠楚楚,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人將倉庫改造成了超五星級賓館,住在里面的都是上流社會的名流。
“費迪南,發(fā)現(xiàn)了什么?”
“約克別打岔?!?br/>
“兩個人,一個男人,一個女人?!?br/>
“女人?”世界上最普通的兩個字,竟然引來的五個老外的連連驚嘆,要是細(xì)細(xì)觀察,還能看到他們眼神中突然流露出的炙熱的占有欲,其中一個年紀(jì)最大,留著兩撇大胡子的老男人咳嗽了一下。
周圍的幾個鬼佬頓時停下吵鬧的叫嚷,齊刷刷的盯著大胡子老男人。
不用猜,這個老男人一定是六個人之中地位最高的一個,其余的都是他的手下,即便不是,地位也差了不少。
老男人莊重的整裝,細(xì)心的調(diào)整了一下領(lǐng)結(jié)的位置,充滿期待的仰起頭,對撅起屁股小心翼翼的趴在窗口的費迪南期許道:“是處女嗎?”不管這老頭是哪里的人,表情挺有愛,說話的時候,甚至還哆嗦了一下。
關(guān)鍵是這群人的形跡實在可疑。
一個在高處瞭望,躲躲閃閃的,一看就是正大光明的行徑。
而站在底下的五個人更加的不堪,一個個伸長脖子,不自然的流露出荒誕少年等待夢中情人的饑渴摸樣。真要是十七八的少年性情也就算了。畢竟,誰沒有青春?那個人的青春沒有夢?
可這一伙人,最大的看上去快五十了,最年輕的,看上去也至少是而立之年。
這動作和舉動未免看上去就輕浮了些。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群……一群老流氓。
“我再也不吃番茄醬了,再吃下去,我對紅色都要恐懼了?!?br/>
“我也也是,舌頭都沒有味覺了,感覺像是在喝惡心的,充滿刺鼻氣味的草汁一樣痛苦?!?br/>
“我要男人?!?br/>
“一共只有兩個人,憑什么你就分一個?!?br/>
“處女歸你們,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好了,都別說了。”帶頭的那個老男人,抬頭看了一眼高出的同伴,問了一句:“距離多遠(yuǎn)?”
軍用望眼鏡的好處立刻就體現(xiàn)了出來,男子調(diào)整了一會兒,立刻回復(fù)道:“不超過700米,男人的血氣不是很濃……”說完,在叫費迪南的男子迎著風(fēng),揚起鼻子深深的對空氣吸了一口,閉著眼睛體會了一陣,這才說道:“女人沒有問題,不過她不是我的血奴,我無法判斷是否真的是處女?!?br/>
領(lǐng)頭的男子略微思索了一下,點頭道:“我們是潛入華國,最好不要暴露身份,如果對方晚上還沒有離開的話,我看可以出動一下,不過要掃除痕跡,不能讓對方覺察。”
其他幾個人聽完之后,立刻贊同道:“是,男爵?!?br/>
在另一邊,汪洋感覺后背涼颼颼的,就像是被野獸盯住了一般,讓人坐立不安。
“這里原本是軍區(qū)軍械所的修理廠,規(guī)模不大,但是在不遠(yuǎn)處就是原本燕京最大的鋼鐵企業(yè),正準(zhǔn)備搬遷廠區(qū)都空了出來。最多兩年之后,這里將會是一片高樓林立的商業(yè)區(qū)。”云不男撩開長腿,走在廠區(qū)內(nèi),如數(shù)家珍般說著。
汪洋看了一眼頭頂?shù)碾娋€,問:“電能供上嗎?”
“水電還沒有拉,都還能用,不過最多一個月,這里也將臨近拆遷。”云不男推開大門,灰塵順著門框就往下落,嗆得她連連咳嗽。
打開大門之后,汪洋心動了一下。
車間內(nèi)巨大的起重車橫立在上,一個個木箱包裹的機(jī)械都已經(jīng)裝箱,還有一些機(jī)器都被包裹在油布之中,很多東西都能夠用得上。跳上了高臺,掀開其中的一張油布,保養(yǎng)良好的機(jī)械頓時顯露出來,暗青色的金屬表面,抹著一層油汪汪的機(jī)油。
“還滿意吧?!痹撇荒械靡獾恼f道,一笑兩顆小虎牙,透著年輕的氣息。
汪洋想了想,從大門口車輪印,他很快想到了什么:“剛運來的?”
“這些機(jī)械本來存放在不遠(yuǎn)處的倉庫內(nèi),正好用得上,就托人運了過來。”云不男在倉庫里走了一圈之后,抬眼看了看汪洋,后者在機(jī)器中走來走去,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根粉筆。
看過的機(jī)器幾本上都會畫上幾道痕跡。
很醒目的記號,估計也是汪洋的個人習(xí)慣,有時候還會用一根鐵棍在機(jī)器蓋上敲打幾下,神神叨叨的樣子讓云不男看不透。
而且云不男總感覺怪怪的,像是背后有人頂著一般,渾身發(fā)毛。開始以為是汪洋,心里不由的鄙視了一下汪洋的人品。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她意識到,她在汪洋的面前,簡直可以用無視來形容。
女人就是這樣麻煩,男人看你是耍流氓,有企圖;可真要誰都不睬你,她心里又要難了。
不僅如此,讓云不男心里更難受的是,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是個礙事的人。
偏偏汪洋忙碌了一陣之后,站起來,發(fā)現(xiàn)云不男還愣在一邊,多事的問了一句:“還沒走?。 ?br/>
云不男雖說是個女人,可脾氣性格都很瘋,像個假小子一樣,可突然被人無視了起來,心里頭就泛酸。這無疑是她和汪洋的第一次見面,兩人相識的時間不超過半天,可在她的心里,卻把汪洋深深的記在了心里。雖說印象不太好,但要是讓她要突然忘記,還真不容易。
云不男的臉色很難看,陰晴不定的盯著汪洋的臉,上去踢兩腳吧,太曖昧,這一點,云不男還做不出來,可不保證云不男不做出和平時不一樣的舉動來,跺腳轉(zhuǎn)身走了。
長期鍛煉出來的形體,身材修長。這樣的背影,在大街上是非常容易吸引目光的,汪洋嘴角漸漸的露出一點笑意,卻迷茫道:“我不會是得罪了她吧?”
云不男剛剛走出大門,徐福的破車緩緩的開進(jìn)了廠區(qū)。
后面還跟著一輛大卡車,車上還有幾個工人,麻溜的從卡車上跳下來。
徐福剛露出一個自認(rèn)為迷人的微笑,還沒等說話呢,就見云不男一臉不忿的走過,連搭理他的意思都沒有。
“你怎么得罪她了?”徐福找了一圈,終于在機(jī)器堆里聽到響動,才找到了汪洋。
汪洋抬頭不解道:“誰?”
徐福舉起右手大拇指,贊了一句:“你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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