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樸清雅的宮殿內(nèi),一個眉目清爽道童打扮的少年瞪著大眼愣愣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十來個人忙碌地穿梭著,有身穿淡黃‘色’絨衣的大漢,有身穿點金鎧甲的壯士,他們雙臂俱纏有或黃或紅或青等各‘色’綾帶,綾帶在背后緩緩飄‘蕩’。有的在扶木架,有的在收拾散‘亂’在地上的瓶瓶罐罐等雜物。雖然是手腳不停忙碌著,但總有一些散漫悠然的感覺,并且還時不時地用眼角瞥一下發(fā)愣的少年。
什么情況???自己不過是個二流大學(xué)畢業(yè)三年,在一家不大不小的貿(mào)易公司工作了三年的普通上班族。家境普通、工作普通、生活普通,唯一有點自信的就是相貌還算清爽——這樣的人物簡直一抓一大把!唐軼可不認(rèn)為自己有什么特殊的,不就是加了一個很少會有的班到了很晚,怎么就在回去的時候碰上打雷閃電,還好死不死地被一雷劈中了呢?再睜開眼后就看到這些,這種事情到底怎么說呢?這些人,衣服飄‘蕩’,鎧甲發(fā)光,腳步或輕盈或厚重,身邊還時不時地有幾縷云霧繚繞。怎么看都像是影視劇里的給神仙打工的黃巾力士之類的存在?
而且這個宮殿雖然不是金碧輝煌但卻古樸浩大,最夸張的是,那翻到在地上的大爐子是怎么回事,整個爐子呈紫金‘色’,有八個檐角,爐身zhōngyāng有一個大大的太極八卦圖,按正常的角度看,爐子上下三七分,下面三分是個架火放燃料的爐灶,里面有些燃燒著紫紅‘色’火焰的火磚;上面七分是爐身。此刻爐蓋飛在一邊,爐子周邊有幾塊散‘亂’的紫紅‘色’火磚,旁邊還有十幾朵純紫‘色’火焰兀自燃燒跳躍,與紫紅‘色’火磚顏‘色’略有不同,那爐中也有大片紫‘色’的火焰跳躍竄出,四面渲染。唐軼無法理解為什么磚頭會燃燒,同樣無法理解那憑空在燃燒的紫‘色’火焰,但總覺得好像那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
那些力士漢子往來忙碌的時候紛紛躲開那些紫‘色’火焰,絲毫不去沾染半絲,他們會收拾那些紫紅‘色’火磚,卻都繞著那一團(tuán)團(tuán)的紫‘色’火焰走,但神‘色’又不像是害怕紫‘色’火焰,反而有種渴望羨慕,仿佛如果可以的話就會一口吞下那些紫‘色’火焰一般。這不會是太上老君八卦爐吧,唐軼有些自嘲般愣愣地想著。話說這些人的眼神是怎么回事?有嘲諷有可憐有不屑?唐軼腦子‘亂’‘亂’的,時不時有些支離破碎畫面閃現(xiàn),也就顧不得別人的眼神,輕捂著腦子努力回想著。
有的畫面是在扇火燒爐煉制一些東西,有的畫面是在整理葫蘆瓶罐,有的畫面是在仙境般的地方游‘蕩’,有的畫面是和一群人坐在廣場上聽高臺上一位老者在講課,畫面雖然零零散散不怎么連貫,但所有畫面的主角都是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物,一個每‘日’除了扇火燒爐、整理宮殿、打坐練功、偶爾聽老者講課,就沒有什么事情可做的普通道童。神‘色’木然眼神呆滯,除了在煉丹煉物的時候有一種自信的神采外,其它時候他整個人就仿佛提線木偶一樣沒有生氣。
直到冒出這樣一個畫面,道童百無聊賴地拿著一把紫紅‘色’芭蕉扇有一搭沒一搭地扇著火,突然爐蓋沖天而起,道童木然地坐在凳子上,仰頭看著爐中跳出一只被燒得渾身通紅像猴子一樣的生物,那猴子目‘露’金光將四周橫掃了一遍,大喝一聲將紫金爐一腳蹬翻。那爐灶內(nèi)火磚四散摔出來,他憤怒地將幾塊礙眼的磚頭踢飛了個沒影。之后手往耳朵一掏,將手一晃,一根金‘色’鐵‘棒’就拿在手中,朝四面胡‘亂’一掃,四周的木架齊齊翻到,架子上的物什隨之倒了一地。隨著聲響,從外面涌進(jìn)一些手拿武器的力士壯丁。道童似乎才猛然回醒,在猴子要向前跳去的剎那一把抓住猴子的尾巴,“不要走!”道童很罕見地十分著急,那猴子回頭看了一眼道童,十分不耐,一拳打去,道童悶哼了一聲翻到在地,抬眼望了一眼威風(fēng)凜凜橫掃八方的猴子,閉上眼睛不再動彈。只是道童的后腦竄出一道清氣,清氣在空中頓了一下,之后一個盤旋隱入虛空不見蹤影。
話說這個畫面好像有些眼熟的即視感??!就在唐軼思想‘迷’糊間,一陣大笑聲在他耳邊響起,“哇哈哈,火童子你這個呆瓜被一只猴子嚇傻了?!?,“哇哈哈,火童子你真是沒出息,被一只猴子嚇成呆瓜了?!彪S著兩道肆無忌憚地嘲笑聲,兩個同樣道童打扮的少年出現(xiàn)在唐軼面前,指著他巴拉巴拉地笑‘弄’。這兩個道童神采飛揚、眉目靈活,兩人面容相似,只是一個皮膚泛著金‘色’,一個皮膚泛著銀‘色’。兩人嘲笑了一番唐軼,見唐軼只是盯著他們卻沒什么反應(yīng),撇了撇嘴向那些紫‘色’火焰走去,那銀膚‘色’道童還不死心地扭頭說了句“還是那個木頭樣子?!?br/>
此刻唐軼也有些火大了,他雖然平時看起來很溫和,但其實他真實的‘性’格是有些火爆的,只是被自己克制著,畢竟暴躁易怒對身體不好這是常識。自己從被雷劈了后張開眼睛看到的除了‘混’‘亂’的場面,就是周圍人嘲諷憐憫的眼神,再加上這兩個道童一番肆無忌憚的嘲笑,如何還能溫和得下去!只是如今情況不明,對眼前的人、事、物毫無頭緒,是以唐軼決定還是先忍住火氣,靜觀其變。
只見原本笑嘻嘻的兩個道童走到一團(tuán)紫火前立刻變得肅穆,金膚‘色’道童雙手一捏,變化了幾個手印后朝那團(tuán)紫火一指,原本跳動的紫火立時變得溫順起來,銀膚‘色’道童拿出一個‘玉’盤,將手一招,那團(tuán)紫火即飛上‘玉’盤當(dāng)中。兩人便走向下一團(tuán)紫火,依舊前番動作收集起來,那‘玉’盤上的紫火本來兩團(tuán)涇渭分明,那銀膚‘色’道童用手一指,指尖有一條清氣飛出,清氣將兩團(tuán)紫火一繞一收,兩團(tuán)紫火便自融合在一起分不出彼此,兩道童盯著那團(tuán)比原先大了不少的紫火相視一笑。
兩人來到第三團(tuán)紫火前,待紫火溫順后,那銀膚‘色’道童卻不再收集,而是由金膚‘色’道童將手一招,那團(tuán)紫火飛到他面前,他看了一眼銀膚‘色’道童‘露’出喜‘色’,忽然他將口一張,竟一口將那團(tuán)紫火吞了下去。看得唐軼倒吸了口涼氣發(fā)出“啊”的一聲。
把火吞下去?這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