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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學(xué)生妹做愛色欲 傍晚過后天上又

    傍晚過后,天上又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不過并沒有影響到那些夜間活躍的營生。

    掀開青籮紅帳,田伯光身子坐在床沿,把林逸放在了床上,那一身有些塵土的緇衣和這房間里的沁骨清香的強(qiáng)烈不協(xié)和的對比度,讓心里憋屈的田伯光異樣的覺得有種惡劣的滿足感。

    他沒有點她的穴,也不怕她開口喊人,而且他的親親小尼姑膽子大的要命,才不會跟那些尋常女子一樣無聊,將自己輕輕壓在她身上,田伯光咧開嘴角,“小尼姑,這城中第一花魁的房間,呆著可舒服多了吧?!?br/>
    他英氣的臉龐挨近自己,林逸無端端有些臉紅,他明明是個壞人,是個即將要奪去自己清白的人,可為什么,她就是討厭不起來呢。

    或許是他嘴里的話雖然粗俗,但是手中動作所透漏出來的呵護(hù)之象吧。

    又或許,他畢竟還沒有真動手,所以她恨不起來吧。

    果然小尼姑是越看越好看的那種,田伯光見她沒有厭惡的神情,試探性的又近了了一點,嘴唇有意無意的擦過林逸的臉頰,不出所料的看見林逸的臉更加艷紅,那種青澀嬌憨的表情讓他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來。

    好像,好像有點想假戲真做的想法了。

    他這個淫賊名頭叫的雖然響亮,可還不是見了美人就走不動的主啊,今天是怎么了。

    腦子里胡亂想著,田伯光的唇在向林逸的唇拉近。

    “你還沒給我喝藥呢?!奔磳⑴錾夏且幻?,林逸還是忍不住打斷他情難自禁的行為。她害怕他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了。

    充滿了欲念的田伯光腦中忽然清明,猛地拔開自己的身子,站起來走到衣柜邊打開門,揪出一個美麗妖嬈的女子,掐著她的脖子沉聲問道,“你這屋里放了什么!”

    “嗚嗚~~”美麗的女子眼里充滿驚恐,但是嘴里說不出話來,只能流著淚看著對方,這個男子一進(jìn)來就點了她的穴讓她既不能動亦不能言,她初時還以為這人有什么奇怪的嗜好,心里本還有些不情愿,可是眼前這人倒是英氣恣意叫人看著還算滿意,倒不覺得吃虧了。

    沒想到這個男人二話不說就給她塞進(jìn)了衣柜里,好像看不見她這個第一花魁的美貌,真是生生憋了一口氣在胸口。

    田伯光感覺自己小腹有些發(fā)熱,更加肯定這屋里有古怪。冷著聲音威脅道,“我解開你的穴,乖乖的回答我的問題,否則,你這第一花魁就要去地府里做了,明白了!”

    美麗的女人不能點頭,可是眼神已經(jīng)給他答案。

    伸指一點,田伯光壓了壓體內(nèi)的燥熱,低吼一聲,“說!”

    “這,這是青樓,每個青樓女子的房間里在接客之前都會燃起催情香的,”不愧是第一花魁,連聲音都嬌柔軟糯,聽的人骨頭都能酥麻一截,“這種香味淡而持久,本就是、本就是助興之物?!?br/>
    “該死的。”田伯光禁不住罵出聲,他哪里知道這個道理,早知道以前就該先來逛逛青樓,就不會在今天被擺了一道。又封住花魁的穴道給塞進(jìn)柜子里關(guān)好,田伯光快步走回床邊。

    林逸晶亮的眸子已經(jīng)是媚眼如絲,臉上紅暈直蔓到了耳根,她毫無內(nèi)力抵抗,這藥性在她身體里發(fā)作的更是徹底。

    “淫賊~~你真帥,”藥性發(fā)作會有一定程度上的迷失神智,林逸這種本身就智慧不多的小腦袋已經(jīng)半邊當(dāng)機(jī),熱熱的小手抓上田伯光的衣袍,閉著眼在自己臉上摩挲著,“為什么要做淫賊呢,多可惜啊,你聲音也好聽,我以前都好想要這樣一個男朋友呢?!?br/>
    停頓了一下,林逸又扁了扁嘴,“可是,可是吃過一次飯之后,那些要追我的就再也不理我了,我、我是不是吃相太難看了,”手伸過去順勢抓住某淫賊的腰帶,“淫賊,你說,為什么???”明明是跟大家一起去吃吃飯,喝喝小酒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問好友也不告訴她,真是糊里糊涂就這樣被耽擱了,林逸很是委屈。

    田伯光沒太聽明白林逸在說什么,他的眼睛都沾到自己腰間了,這小尼姑,怎么總是對他的褲腰帶情有獨鐘呢。要是她真想幫他解開他也不介意,只是不帶拿“請青天大老爺明察秋毫”這種伸冤的表情看他的。

    田伯光本不想真的輕薄她,可是如今這情勢,難道還叫他去沖涼水嗎?他縱使不做淫賊也不能做x無能吧。

    況且他能沖涼水,這小尼姑行嗎,女子跟男子不同,平時就不易擅動冷水,更別提這種熱毒侵體的情況下了。

    要不干脆就假戲真做吧,反正兩個人都需要解決,田伯光一把抱起林逸,嘴唇狠狠的壓了上去。

    唔~~催情香發(fā)作的越發(fā)厲害,林逸的小腦袋瓜已經(jīng)考慮不了任何事情了,只覺得嘴上什么軟軟的,但是又有種淡淡的甜意,叉燒飯沒有吃到,餓著肚子的林逸童鞋遵循著本能張嘴就咬了一口。

    ?。?!

    田伯光一把推開摟著他脖子的林逸,捂著被咬的血淋淋的嘴唇大哀其不幸,這小尼姑,也忒狠了點,還好他是淺嘗輒止,要是再深入一點不是以后連開口說話的機(jī)會的都沒有了。

    林逸身下的床軟乎乎的,被田伯光推了一下,也不疼不癢,還在迷糊糊的想著到嘴的棉花糖怎么就不見了呢,眼神朦朧的看過去,一個有些熟悉的人影映入眼簾,林逸有些發(fā)燙的身子偎過去蹭著,“我好餓啊~”

    舔了舔唇上的腥甜,田伯光被林逸這一下咬到,真是有什么心思也立馬清醒了,他本來就有內(nèi)力壓制,這種輕微的藥性還引誘不了他,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原本的玩笑,不知不覺就差點演變成了活本春宮,她還咬的真是及時。田伯光心里憤憤,怎么遇到了她,連一個淫賊也這么難做。

    田伯光泄氣的離開床鋪,拿墻邊架子上盆里的水來洗被咬破的嘴唇,這種催情藥物是內(nèi)力逼不出來的,他還是想辦法給兩人降火吧。

    窗戶猛的被踢開,一柄澄涼似水的劍擦著田伯光的臉龐飛過。

    及時收腳往后迾了一下,田伯光才免得被破相的危險,心里暗驚,這小子還真是死纏爛打,傷的這么重都能追上來。

    令狐沖原本還不知道去哪里追人,誰知田伯光一路抱著林逸旁若無人的來到青樓,就算是晚上也夠驚世駭俗的了,而且點了第一花魁的牌子,于是這一邊尼姑一邊花魁的左擁右抱,早就被傳的沸沸揚揚。

    令狐沖一聽就心下叫糟,要是讓別人知道了北岳恒山小師妹出入青樓,不單她名譽不保,依定逸師太那火爆的性子,還不一掌就劈了她,所以更是火急火燎的沖進(jìn)來救人。

    看著林逸有些神志不清的躺在床上哼哼唧唧,但是沒有衣衫不整,令狐沖總算舒了口氣,長劍一指,“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不會讓你得逞的?!?br/>
    “小子,你的勇氣是可嘉,但是你打得過我嗎,等你咽了氣,小尼姑還不是我囊中之物。”田伯光嘴上說的輕松,心里卻有點不爽令狐沖的橫插一腳,他著急帶著小尼姑去解開藥性,這人卻在這里拖延時間,就是再欣賞他的正義感,田伯光也有些怒氣了。

    “我就是打不過你,也會跟你同歸于盡,總之你不要肖想可以傷害她?!?br/>
    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田伯光握住手里的單刀,“既如此,就得讓你師父給你準(zhǔn)備棺材了?!?br/>
    “田伯光,你給我滾出來!”窗外忽然傳來一聲隱含內(nèi)力的怒喝,讓田伯光出手的刀生生止住,壞了,定逸這個老尼姑到了。

    他這會才想起來,這已經(jīng)脫軌的玩笑比他計劃多了太多時間,此刻他也不禁為小尼姑擔(dān)心,都怪自己玩的過火了。

    令狐沖敏銳的發(fā)覺田伯光的愣神,伸手就是一劍,趁他避開之時迅速撈起林逸從后窗逃了出去。

    靠之!田伯光起身就想追,小尼姑現(xiàn)在是神志不清敵我不辨的時候,就算那小子再是個正人君子也堅決不可信。

    可還沒等他邁出一步,定逸的怒吼已經(jīng)挨近了房間,“你快把我徒弟放出來!”

    田伯光靈機(jī)一動,劈手拽出塞在衣柜里的花魁往床上一扔,故意大聲笑道,“哈哈,定逸師太說的好笑,你徒弟是哪個,怎么恒山派的小尼姑走失了會到青樓里來嗎,田某這邊正在軟玉溫香抱滿懷的時候,沒空理會師太你是不是丟了徒弟?!?br/>
    “你個無恥淫賊,有人看見你擄劫了人到這里,你還敢狡辯,再不出來,我、我就燒了這個骯臟的地方!”定逸就是再火爆,畢竟這地方對于尼姑身份太過失禮,可是被那淫賊擄走的人極有可能是儀琳,她才不得不前來救人。

    “燒妓院嗎,不錯不錯,堂堂恒山派定逸師太燒妓院,傳出去不知道天下人會做何感想,師太樂意的話就請吧?!碧锊庑睦镏?,屋外明顯不是定逸一個人,怎么還不沖進(jìn)來,只要他們看見儀琳不在這里,那傳言自然不攻自破。

    定逸氣的恨不得把田伯光大卸八塊,可又礙于臉面不能進(jìn)去,余滄海就等著看恒山派的笑話,假惺惺的說了句,“不如我代師太把那個淫賊抓出來?!?br/>
    定逸猶豫了一下,“那就有勞了。”

    余滄海一掌推開了窗戶跳了進(jìn)來,田伯光等的就是這個時候,抱起不能動彈的花魁貼在身邊,嘲笑的看著余滄海,“怎么青城派掌門也有此等與田某一致的愛好么?”

    “哼,我來代天下人除了你這個淫賊!”余滄海才懶得看什么花魁美人,他只想看恒山派丟臉,結(jié)果沒看見恒山派弟子,掩住眼底的失望,余滄海義正言辭的喝了一句,伸掌就向田伯光打來。

    田伯光一掌輕送,直接將花魁送進(jìn)了余滄海的懷里,轉(zhuǎn)身便走,“余掌門,你想除我這個淫賊,我可對你一個糟老頭子沒什么興趣,后會無期?!?br/>
    他還要去追他的親親小尼姑呢。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