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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漫膝上襪圖片 蔚在的裝扮

    ?蔚在的裝扮在這座梅家古寨里顯得格格不入,她又仔細看了看,如果她沒有看錯,他身邊的那個生物……好像是只猴子,恩,正是和她大戰(zhàn)了三百個回合的那只,蘇曉茴有些郁悶,真不知道是該謝謝這潑猴將蔚在帶到了這里,還是該把這只讓自己深陷泥潭的小畜生殺了就酒,以泄自己的心頭之恨。

    算了,她又不是野蠻人,它的猴腦姑且還無法讓她提起興致。

    彼時,蔚在也發(fā)現(xiàn)了她,無視掉梅卓與梅忠防備的眼神,他朝著閣樓飛奔而來。

    未免發(fā)生沖突,蘇曉茴趕忙解釋說,這是自己的朋友,他也會催眠,而且比她更有本事,興許能幫的上忙。梅卓狐疑,但不得不信,他有所保留的同意蔚在跟著他們進入了梅菁的房間,卻一直在暗中盯著蘇曉茴與蔚在的動作。

    蔚在演技不錯,裝瘋賣傻的讓梅卓消除了一些疑慮,趁著梅家這三個人說話的功夫,蔚在也將蘇曉茴拽到了門外,問她:“你瘋了,隨便給人做催眠?”

    “我才沒瘋,瘋的是他們,你不知道,我要是不這么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他們當做妖女燒死了?!碧K曉茴咬著后槽牙,將蔚在趕來之前的事情同他一字不落的說了一遍,“我也是被逼的,眼下你還是好好想想我該用什么辦法治好梅菁吧,學(xué)藝不精是我的錯,日后我一定努力用功,這回,我的小命全靠你了啊,大師兄。”

    聽到蘇曉茴叫他大師兄,蔚在不合時宜的笑了,他松開蘇曉茴的胳膊:“好,容我想想,二師妹?!?br/>
    他在說她是豬小妹么?

    蘇曉茴汗顏,這都什么時候了,您老人家還有心思跟我開玩笑!

    蔚在不負她望,片刻之后,已然想好了辦法,看著屋里心思各異的三個人,蔚在湊到了她的耳邊悄悄說道:“以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運用非細節(jié)性引導(dǎo)催眠的方法應(yīng)該是最合適的,將觀念植入潛意識,然后任其自由發(fā)揮,達到觀念與其整體融合的目的,先用模糊引導(dǎo)術(shù)引出所有人格的思維體系,讓他們同時出現(xiàn),再逐個觸碰觸發(fā)點,實現(xiàn)亞人格的‘腦死亡’,從而消滅。”

    “恩,這的確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蘇曉茴點頭,又有些猶豫,“不過,還是有個問題,前些日子教授是教過我這個方法,但是我還沒能參透其中的訣竅,也沒在人身上用過,”

    蔚在抱起雙臂,斜斜的靠在欄桿邊:“誰說讓你來了?”

    蘇曉茴瞪大了眼睛:“不是我,難道是你?”

    “不是我,難道是屋子里剩下的那兩個不成?”

    蔚在滿不在乎的樣子實在欠扁,這個人有沒有搞清楚狀況??!

    蘇曉茴一怒之下揪住了蔚在的衣領(lǐng),將他拉近自己,她毫不躲避的對上那雙近在咫尺的雙眸,氣勢逼人卻又控制著自己的音量:“你瘋啦!模糊引導(dǎo)術(shù)致命的缺點就是無法同步得知被催眠者的思維狀態(tài),如今你沒了讀心的能力,你又怎么判斷在這個過程中被消滅的是亞人格而不是主人格,如果在這個過程里主人格被亞人格消滅,后果有多嚴重你知不知道?”說完,蘇曉茴松開了他的衣領(lǐng),將他向后一推,拍了拍雙手轉(zhuǎn)過身往屋里走去,“所以,蔚在,這回我無論如何都不會聽你的,這個催眠只有我能做!”

    “你會模糊引導(dǎo)術(shù)么?”

    清朗的聲音伴著林間的風聲傳入了她的耳中,蘇曉茴不由得停住了腳步,她來不及細想這一句話中所帶的情緒,此時,她只知道,她不會讓他去冒一絲風險,她不會讓他再從她的世界里消失。

    蘇曉茴做了個深呼吸,背對著她淡然開口:“你來做模糊引導(dǎo),我來入她的夢。”

    “你才是真的瘋了,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你有被她的亞人格消滅掉的可能,蘇曉茴,這世上只有一個你,被消滅掉就什么都沒有了?!?br/>
    手腕被身后的人握住了,暖暖的。

    蘇曉茴覺得,她似乎沒有方才的那般害怕了,她偷偷勾了勾嘴角,沒敢讓他看見。

    “世上只有一個我,難道就有兩個你?”她無力的抽回自己的手,狠了狠心,道,“蔚在,你還記得你曾經(jīng)跟我說過,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情是你如何努力都辦不到的嗎?看清現(xiàn)實吧,現(xiàn)在的你在這件事上根本無能為力?!?br/>
    他終是拗不過她。

    蔚在不知道心頭的那絲酸楚代表了什么,看著她瘦弱的背影,他恨不能用十年的壽命換回他此刻擁有往日不屑一顧的異人能力。

    彼時,蘇曉茴已經(jīng)坐到了梅菁的床前,蔚在趕緊調(diào)試心緒,跟著走了進去。站在蘇曉茴身后,蔚在揉了一把蘇曉茴的頭發(fā),這丫頭抬頭瞪了他一眼,那股可愛勁兒讓他忍不住再次揉亂了她的頭發(fā)。

    既然她這么堅持,他便隨她去。即使他受了點小傷,護她周全還是很容易的。等回去吧,回去他再好好的教教她逞能的壞處。

    想到這兒,蔚在不自覺得露出了一個微笑。

    一直躺在床上的梅菁心頭一震,這樣的微笑……她看向了蘇曉茴,這個傻姑娘正皺著眉頭思考著什么,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后男人溫暖的目光。

    他,很喜歡她吧?

    如果有一天,能有一個人用這樣的目光看她,她該有多幸福。

    “梅菁,你準備好了么?放輕松就好,我不會讓你出現(xiàn)危險的。”

    那個叫做蘇曉茴的女孩柔聲問她,梅菁點了點頭。她想,有危險又如何,如果她也能如眼前這人一樣,有個可以付諸真心的人,過上哪怕一天正常人的生活,她,死也甘愿。

    如是想著,梅菁緩緩閉上了眼睛,身子越來越沉,直到失去了意識。

    夢外明明是晴朗到不見云的白晝,夢內(nèi)卻是不見月光的夜晚。

    叢生的樹木依稀可見其黑影,烏鴉的叫聲凄厲慘絕,為這無人之境平添了幾分陰森恐怖,潮濕的觸感真實的讓人毛骨悚然,蘇曉茴緊緊握著拳頭,吞咽的動作也做的無比的艱難。

    樹葉沙沙作響,望不到盡頭的天空中傳來了鬼魅般女聲——

    入侵者,想要消滅我們這些共存的靈魂不是不行,不過,呵呵,你得先找到我,才能安然無恙的走出這個夢境。

    不知是不是錯覺,蘇曉茴覺得這個聲音熟悉得很,卻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聽過。

    做了個深呼吸,蘇曉茴邁出了第一步,因為四周太過昏暗,蘇曉茴屢次被旁逸斜出的樹根絆倒,手臂上,小腿上,也被樹枝刮倒傷痕累累。她忍著疼痛繼續(xù)向前,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絲光亮。

    那是一座破破爛爛的吊腳樓,地板上的燭臺是光亮的源頭,背著光,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正靠著墻,松垮垮的坐著,聽到響動,他才注意到了蘇曉茴。

    男人轉(zhuǎn)過臉,從額頭到左臉頰的那道刀疤在昏黃的燈火下顯得格外猙獰,他眼神極冷,瞥向了蘇曉茴,蘇曉茴瞬時愣住,不敢再多動一下。

    “你就是梅露說的外來者?”

    蘇曉茴蹙眉,心中疑惑:梅露?梅露不是幫梅菁治療的催眠師么?

    她試探著開口,道:“是,我是,我叫蘇曉茴,我沒有惡意,只是想和你們溝通一下,幫助梅菁?!?br/>
    “你是來幫助菁菁的?”男人眉毛一挑,對蘇曉茴的話有了一絲興趣。

    與此同時,蘇曉茴的耳邊傳來了蔚在的聲音。因為之前的訓(xùn)練,她已經(jīng)可以做到思維與感官雙管并行,及時她深陷夢中,也能聽到外界的話語。

    “曉茴,梅卓說你現(xiàn)在遇上的這個應(yīng)該是梅大,他為人狠絕卻心思單純,對梅菁很好,你可以沿著這個方向勸勸他,如果出現(xiàn)了意外,按我之前告訴你的方法迅速回來,知道了么?”

    “喂,小丫頭,怎么不說話了?”梅大站起了身,拎著一把磨到光亮的刀向她走了過來,“莫非,你在騙我?”

    “沒有,我當然沒有騙你,我只想問問,剛才那個女聲的主人該到哪找?”

    “你找她?”梅大冷冷的笑,“想找她,可以,留下一條手臂喂我的大黑?!?br/>
    梅大的話音剛落,他的身后便竄出了只有一人身長的巨大黑狗,它呲著鋒利的牙齒,像是餓了很久的樣子。

    蘇曉茴連連后退,被蜿蜒的樹根絆倒,直接摔在了地上。

    梅大沒有停下,帶著大黑繼續(xù)向前,道:“既然你不愿意留下你的手臂……那么,就留下你的命吧?!?br/>
    蘇曉茴想逃,卻根本提不起腳,眼見著那銀色的大刀朝她劈來,卻根本不知該如何是好,她忘了蔚在的話,本能的閉上了眼睛。

    想象中的破裂感并沒有到來,蘇曉茴急促的呼吸聲在這死寂的夜中格外的明顯,她睜開眼,睫毛閃的厲害,只見梅大的銀刀劈在了樹上,那粗壯的樹根幾近斷裂,樹體已然搖搖欲墜。

    梅大冷笑著轉(zhuǎn)過了身,帶著那只大黑狗往回走,邊走邊說:“你這個小丫頭,手無縛雞之力,連我這關(guān)都過不了還談什么保護菁菁?走吧,趕快離開這里,念你一心為了菁菁我放你一條生路?!?br/>
    “等等,”不知哪里來的勇氣,蘇曉茴越過那只令人生畏的大黑狗攔在了梅大身前,“你一心想要保護梅菁,可是,你可知道因為你們的存在,梅菁要被寨子里的那些愚民燒死了?是,我手無縛雞之力,我保護不了她,可你呢,口口聲聲說著要保護她的你又做了什么?你這樣還算得上保護她么?”

    這一連串的話說下來,蘇曉茴心里有些沒底,她不知道眼前這個大漢會不會一怒之下把她一刀劈死,不過這也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她也回了神,剛才往梅大這邊走之前她就做好了準備。大不了,跑唄!

    半響,呆愣在原地的梅大似乎是想通了,他沖蘇曉茴揮揮手,指了一個方向,粗獷的聲線帶了一絲感情:“從這兒走吧?!?br/>
    聽他這么說,蘇曉茴終于松了一口氣,她順著梅大指的方向一路小跑,生怕這人后悔,再把她捉回去剁成肉醬。

    “等等?!?br/>
    蘇曉茴背后一涼,心說自己真是只烏鴉嘴。

    她沒敢再跑,停了下來,正靠著一棵樹后悔,梅大已然三步并作兩步的跟了上來。

    “我和你一起走?!?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