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淺默然,其實這首詩是那個世界里的文明,那個女子的來歷便卓然可知了,只是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同的際遇,也許那個女子有著更豐富多彩的人生經(jīng)歷吧!只是看到二位師祖的失落與傷感,不由得有些悵然,這首詩果然是把這種悲傷詮釋到了極致么!只嘆問世間情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許!像這種單相思,這種苦戀,自己不得不佩服師祖二人的癡情,也許便應了一句話,這世上不乏有情癡,那個女子何其幸福!
……
納蘭府的八角亭里,飄渺云正與風谷子在下棋,伴隨著的還有不停地爭吵聲
“師兄,你多下了一步”風谷子氣急敗壞的道。
“你看錯了”飄渺云顯然淡定多了,左手執(zhí)起棋子,右手拿起茶杯,氣定神閑。
“我絕對沒看錯”風谷子說完,氣勢更兇了。只是眼里卻一片清明,趁著飄渺云不注意快速的多著一顆子;眼里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仿若是一只偷了腥的貓。飄渺云無奈的搖搖頭,裝著沒看見,就知道自己的這個師弟會耍賴,其實兩人的棋藝本就不分伯仲,完全沒必要這樣。但是自己這個師弟卻每次都花樣百出,樂在其中。
“師父,外面有人求見,您見還是不見?”納蘭浩天走了過來,恭敬的道。
“什么人?”飄渺云淡淡的道。
“君洛離,白鹿書院的學生”納蘭浩天應道。
“而且還很喜歡淺兒哦,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風谷子在旁插話道。
“讓他進來吧”飄渺云放下茶盅。不一會兒,便見走進來一位紅衣少年,但見這人體態(tài)風流,面容絕俗,一雙鳳眸顧盼神飛,但是卻給人一種高傲孤潔的感覺。飄渺云本身就是大大的帥哥一枚,這時見了此人也不得不心下贊嘆,此人這渾身的氣派,便可知這人必定不凡,他日定是人中龍鳳。
君洛離跟著小廝走了進來,遠遠的偏看見了涼亭里的人,想著這里面的三人自己其中的兩人都認識,那么另一位著月白錦袍,如謫仙般的男人應該就是飄渺神醫(yī)了吧。雖外面有傳言,說飄渺神醫(yī)年齡與相貌完全不符,此刻自己見了還是嚇了一跳,真的很年輕,確實是年齡與相貌完全不符,整個人看上去如幻如影,果真應了縹緲二字,讓人捉摸不透,君洛離暗自思索。此刻,隨著距離的拉近,二人都在打量著彼此。
“學生君洛離拜見前輩”君洛離絲毫不敢怠慢,上前行禮道。
“你見我是求藥吧”作為醫(yī)者,望聞問切,務必精通,飄渺神醫(yī)更不是浪得虛名的,早在君洛離走近的時候,他已看出端倪,故而有如此一問。
“實不相瞞,學生確為求藥而來。當今天下,誰人不知,前輩大名。只是前輩行蹤難以探尋,而今得知,便想珍惜這難得的機會,拜托前輩了?!本咫x說著再次拜了下去。
“你的毒,我確實能解。只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飄渺云淡淡的道。飄渺神醫(yī),雖然貌若謫仙,但是卻性格怪異。雖然不會主動害人,但是也不會主動救人,做事很多時候全看心情。
“我答應你”君洛離立馬道。
“你都不問問是什么條件?”飄渺云挑眉。
“既然這條命是前輩給的,前輩隨時可以要回去?!币姷骄咫x如此說,飄渺云便是相信,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絕對是那種能說話算話的人,于是便道“條件,我先留著,待需要你的時候,無論要你做什么,你都要答應?!闭f著但見一粒晶瑩的藥丸出現(xiàn)在手心。
“你中的是寒毒參合著另一種熱毒,應該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吧,這種毒是慢性毒,是一點一點的下進去的,潛伏期很久,一般會在十二歲以后才會發(fā)作,但是發(fā)作的時間會越來越短,最開始應該是一年一次,隨著毒素的加深慢慢地就是半年,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三個月發(fā)作一次了。每到發(fā)病,便狀若癲狂,冷熱交加,持續(xù)時間也會越來越久。若是不能解毒,最后會活活疼死。這是一種十分陰毒的毒,在楚、燕、云等地區(qū)都是很少見的,只有一個地方,這種毒比較常見。我說得可對?”
“前輩神算,確實如此”君洛離更是恭敬,倒不是因為對方能解他的毒,而是對對方的技藝深深的折服,發(fā)自內心的折服,飄渺神醫(yī)果然名不虛傳。
“師兄,你真的要替他解讀?”風谷子有些詫異的道。
“我說話算話,跟我來吧”飄渺神醫(yī)帶著君洛離走入了一個密閉的房間,便吩咐納蘭浩天準備藥浴。
“你把這個丹藥吃進去,一會我會為你運功排毒,到時候你的身體會有極度不適,你一定要忍住,否則將會前功盡棄”飄渺云鄭重的吩咐道。
“嗯,謹遵前輩吩咐,我能挺得住”
……
一個時辰過去了,只見房間里的二人面色都有些蒼白,浴桶里的水此刻冒著滾滾熱氣,飄渺云終于松了一口氣,看來總算是成功了。
“你的毒已經(jīng)解了,我不久便會回神醫(yī)谷。我希望你能在淺兒遇到危險的時候,盡力的去幫他,哪怕是付出你的生命也要在所不惜”飄渺云說完轉身離開。納蘭淺只是不知道自己在無意識之下又多了一條保命符,不過話說回來,即使沒有這樣的一件事在里面,按照君洛離對他的執(zhí)著,只怕也會義無反顧吧!
君洛離雖然很是疲憊,不過意識卻是清楚的,自然是聽到了飄渺云的吩咐。同時心里反而暗自竊喜,這個條件不錯。話說只要是不讓他離開納蘭淺,他還真的什么條件都能答應。之所以求人解毒,倒不是多么的怕死,而是因為這個世界上有了牽掛而舍不得離開。
蘭苑
“少爺,醒醒,醒醒,端木公子來訪”梅兒無奈的喚道。本來自己也不想打擾少爺睡覺的,可是少爺也太能睡了,這已經(jīng)到下午了,端木公子還等著呢!納蘭淺悠悠的醒過來,“梅兒,什么時辰了?”某女揉揉眼睛,一副睡飽了的饜足的表情。
“少爺,已經(jīng)下午了,外面端木公子還在等你呢!”小丫頭趕緊道。
“嗯,知道了,伺候我洗漱吧”某女懶懶的道,因為古代的衣服實在是太考驗耐力了,所以某女便心安理得的把這些都交給了梅兒來做。
“小姐,哦,不,少爺,你為什么要給納蘭先生送禮啊,而且還是恭喜他成為駙馬的禮,我看納蘭先生根本就不想成為駙馬?那你給他送禮,他會高興嗎?”端木藍的小丫頭疑惑的道。只聽得一道笑聲輕快而悅耳
“本公子就是要讓他不高興”自己后來才打聽到,其實并不需要什么入門考核,那就是說,那個穿上帶輪子的鞋的考核的主意只是針對她個人的,害他摔了一身的傷,太不公平了,本公子可是很記仇的,端木藍狠狠的想到。
“淺兒,等著我,我辦完事就趕回來,然后哪也不要去”君洛離虛弱的坐上馬車,轉身喃喃的道。
“師兄,你沒事吧!你這樣值得么,二十年功力啊,雖說我們不缺這個,可是干嘛為一個陌生人那么費心,而且就算是你沒為他解毒,那小子那么喜歡淺兒,淺兒有事,別人不敢說,他的話,他一定會為了淺兒而奮不顧身的。啊,難道正是因為他喜歡淺兒,所以你才……”風谷子一副反應過來,果然如此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