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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口述被老公插的好深 第三百一十章抹殺天的問題昏暗

    ?第三百一十章抹殺天的“問題”!

    昏暗的臥室中,沒有半分光線的存在,好像即便伸出雙手也看不見手指。

    門縫中擠進來的幾絲光線,老會有黑色的影往來穿行,撕殺的聲音似乎從沒有停止過,只是遠近的區(qū)別而已。

    躺在松軟的床鋪上,許哲的呼吸好輕,已經許久未進食的身體,完全靠靈在支撐。

    雖可保不死,但饑渴難耐的滋味卻不會消失,空空如野的胃袋抽搐的痛亦是如同刀絞針扎一般。

    但現在這些也無法讓沉睡的許哲眉頭跳上一跳了,有時當心太過的痛,其他的一切都是可以掩蓋的。

    突然,就在許哲門外悠長的走道盡頭,一隊天兵終于結束了殘酷的阻擊,最后一名包圍他們的吸血鬼戰(zhàn)士被長槍貫穿了腦袋,無力的倒在了血紅的地毯之上。

    不過天兵們也并不是沒有付出代價,由四組共20名天兵組成的這只小隊,到現在卻只剩下了15名滿身血污的戰(zhàn)士還站立在此。

    要不是哪吒及時下達了匯合的命令,面對潮水般的攻擊,天知道還能有多少天兵立而不倒?

    小組中,擊殺最后一名敵人的天兵目光微微的移動,居然停在了許哲所在的臥室大門前。

    “那里有人的氣息,很微弱?!碧毂统恋恼Z氣沒有抑揚頓挫的說著。

    “哪吒大人的命令,誅殺城堡內所有生靈,即便是虛弱的人也不放過。”另一個天兵肯定的說著。

    于是,這些滿身血污的天兵們邁著沉重的步伐,向著許哲所在的房間走去。

    “不要!”指揮室中,吳倩的瞳孔恍惚的跳動,看著正中的屏幕上,那是屬于許哲門前的監(jiān)視畫面。手持長槍的天兵,還有他們心中想法,都只是讓吳倩恐懼而已。因為他們要殺許哲,那個虛弱毫無反抗只意的許哲。這是吳倩絕不愿意看見的事情,慌亂的按動著手邊的鍵盤,吳倩只想找誰去救許哲而已。

    “方向!”此刻,吳倩終于聯想到了一位可以用的人,按動了全城堡的廣播系統,吳倩的聲音近乎是在咆哮,“方向!快去3樓右側!許哲的房間在那里!保護他!絕對不能讓他死!絕對絕對不能讓他死?。。。。。。?!”

    “哎呀?又有任務了?”微笑的方向扭頭看向了不遠處的樓梯,快速的將那鮮紅的厲爪從一位已死的天兵胸膛中抽了出來,撒旦的右手亦是因為神的血液而在興奮的閃動明亮光暈。

    邁開了大步,方向不再理會還剩下的數名天兵,他們全被吸血鬼戰(zhàn)士所困,現在的他只想完成吳倩的“拜托”。

    聽到如此廣播的不光只有方向而已,那些推進的天兵也同樣聽明白了吳倩的意思。

    不用交流,所有天兵全加快了奔跑的步伐。最先的天兵跳起反身一腳,堅實的大門被轟成了木頭的碎片。

    樓道間明亮的光線瞬間侵蝕進了這片漆黑的領地,還有闖進的十五米天兵。

    許哲的房間很大,大到了足夠十五名天兵成環(huán)形的包圍住了華麗的床鋪??諝庵谢厥幹峙c槍柄摩擦的咯咯之聲??諝饽氐姆路鹨褵o法呼吸。

    那床鋪上的人便是許哲,也是三千年前統領神界大軍討伐九尾的子涯。作為在那場戰(zhàn)役中死去后得以化生為神的天兵們來說,子涯絕對是和哪吒一樣值得景仰的存在。

    可在那里的真的是子涯嗎?所有的天兵都在疑惑著。

    那憔悴的臉色,如死去般的雙目,瘦弱的軀體與毫無戰(zhàn)意的氣。別說是那眾神之父的轉世了,就是作為一個人,如此頹廢的許哲也不夠格。

    “現在怎么辦?”不知是哪一位天兵如此的發(fā)問。

    “殺了他,這是哪吒大人的命令?!绷硪粋€聲音肯定著。

    “沒有辦法了,只有殺了他!”說話的人便是領頭的人,拖行著血淋淋的長槍,他走上了前去,雙手高舉起了長槍,槍頭向下,瞄準的正是許哲的心臟。

    “這也是一個選擇嗎?”突然,一直安靜如死尸的許哲開口說話了,微弱的聲音仿佛都看不見嘴唇的運動,空洞的目光微微的移動了幾分凝視在了床邊的天兵的身上。

    已下定決心要擊殺許哲的天兵,呆呆的楞在了那里。

    “快動手!”一些天兵催促了起來。

    “動……動不了……”高舉著長槍,天兵無法克制的顫抖著,身體如同被灌進了鉛水一般,只因為許哲正看著自己,就像被老虎盯上的獵物。

    “你也是天安排的一個問題嗎?讓我選擇是繼續(xù)的沉迷,還是振作對吧?”許哲支撐著僵硬的身軀,五天來第一次嘗試的從床上坐立了起來,“如果沉迷,就要在這里結束我的生命,如果振作……那么以后便還要不停的去做那些讓人悲傷的選擇……”

    就像天是那么的了解許哲一樣,許哲漸漸的也能了解天的想法了……

    在三界中,這是一個無比危險的想法,因為作為天所創(chuàng)造的生靈之一,是絕不允許有人站在和天一樣的高度看待問題的。

    不過此刻,許哲早已忘記了什么是造物主的榮光,只知道那該死的天,是全三界中比九尾更讓人生氣的家伙。

    “可是你似乎忘了……”如瘋子般的自言自語,許哲默默低垂下了額頭,空洞的雙眼在改變,

    緩慢且平靜的恢復了光彩,那是對生存的渴望。而不過是簡單的變化,卻足夠讓三界的走向為之顫動,“我不是一定要回答你設定好的答案?。∥也⒉皇悄愕臓烤€木偶。

    從此刻開始,我許哲對你發(fā)誓,你將無法再從我身邊奪走任何我珍惜的東西。因為從現在開始,每一個由你安排出現在我面前的問題,我要完全的抹殺掉。沒有‘問題’自然沒有‘選擇’,沒有‘選擇’當然也就沒有‘選擇’的后果了……”

    而抹殺的方法只有一個,最簡單也是最殘忍的路……

    將那腳上的撒旦的枷鎖重新纏回了腰上,方向只是向讓自己奔跑的更快而已。

    可越是向著許哲的位置奔去,方向越能感受到一股攝人的殺意。陌生且澎湃的殺意彌漫在空氣之中,仿佛每次呼吸進身體中都能讓人恐懼的顫抖。

    “許哲……”方向的臉上再也做不出輕松的笑了,凝重的眉宇深鎖,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發(fā)生一樣。

    直沖到了三樓,一路上索性沒有遇到阻攔的天兵,方向直奔向了許哲的房間,拖行于身后的血紅厲爪極限的張開,這是隨時都能作戰(zhàn)的姿態(tài)。

    一個拐角,方向已能看見許哲房間那被撞爛的大門,而散發(fā)著攝骨殺意的怪物,也正由內向外緩慢的走著。

    “休想逃!”奔跑的更快,右手厲爪進入了準備突刺的狀態(tài)。

    就在大門前,當那滿身鮮血的人從中走出來時,方向攻擊的厲爪劃破空氣同時攻擊

    可瞬間,方向又是強行抓住了自己前沖的厲爪,鋒利的指刃停在了那人的面前,因為那個人正是許哲。

    蒼白的臉色沒有改變,只是空洞的目光此刻擁有了讓人窒息的光彩。一身白色的睡衣上滿是鮮紅的血斑,眼角邊的血跡甚至還在如眼淚般的向下流淌著。

    “我還以為又是一個‘問題’呢,原來是同伴啊……”輕松的從方向的身邊走過,那一瞬間,方向竟有一種撿回了條性命的錯覺。

    莫明的嘆息,完全是在味道的吸引下,方向看向了許哲走出的房間,頓時胃中激烈的翻滾。

    十五具天兵的尸體沒有一具完整的躺在那里,完全分不出誰的頭該接在哪一具軀體上。即便所有的碎片都在緩緩的化為銀白的光斑消失,可那些還來不及消失的內臟依舊是血淋淋的攤著滿地都是。

    這已不是戰(zhàn)斗后的景象,更像是什么殘忍的動物進食后的場景……

    扭頭看向了不遠處許哲的背影,方向難以克制的問著,“你……是誰?”

    方向不相信這些是叫許哲的人做出來的……

    “我也想有人告訴我……”沒有回頭,許哲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帶著一身的血污,還有最純粹的殺意,去抹殺更多的“問題”。

    “不要……不要這樣……”指揮平臺寬大的金屬椅上,吳倩扯下了耳邊的耳機,晶瑩的淚珠滑過了虛弱的戀龐,“不要這樣許哲,現在的你不是真正的你啊!”

    吳倩此刻還能聽見許哲的心,他的心中雖然再沒有痛苦的悲鳴,可取而代之的便是殺的咆哮。

    根本不再去管被殺者是否該死,只要被許哲確認為天的問題,那么,他便擁有了被殺的理由。

    比起現在這個全身只被純粹殺意籠罩的許哲,也許那個躺在床上如死尸的許哲更好一些,至少那樣他還有些人的樣子。

    “看來我也坐不住了啊……”長長的嘆息,指揮室中,一身燕尾服裝扮的撒旦站了起來。整理著頭頂的寬邊圓禮帽,甩動的銀白紳士仗支撐著地面,帶著紳士的笑,撒旦向著大門走去。

    “你這是去干什么?”歐陽不解的問著。

    “沒什么,只是去看看新‘惡魔’的誕生而已,說不定我還能帶他回魔界定居呢。真是讓人懷念的殺意啊,純粹的都已到達魔王的級別了……”感嘆的推開了大門,撒旦留下的只有一屋子茫然的人而已。

    撒旦替他們感到幸運,因為他們是和許哲一隊的,否則下場一定很悲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