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棵古樹的樹干稍微細些,一個人勉強能抱過來。
最低的枝丫,也就一人多高。
而且樹上還纏繞著一些藤蔓,或許可以稍微借力。
李厚逸果斷抱著樹干蹲下,拍拍自己的肩膀:
“來吧,把兔子先放下,我馱你上去!”
我遲疑不決,可是野獸的怪叫聲似乎越來越近了。
玉兔嚇得,趕緊催促:
“娥姐姐,別磨蹭了,快點上去吧。”
最后,我只好跨住李厚逸的脖頸,騎在他的肩膀上。
李厚逸抱著樹干,吃力地慢慢站起來。
等他站直了之后,仰頭問我:
“怎么樣?能不能夠到樹枝?”
我伸手試了試,勉強能夠到。
可是僅憑雙手,我根本爬不上去。
便對李厚逸說:
“能不能再高點兒?”
李厚逸累得氣喘吁吁:
“我的大小姐,還怎么高???”
玉兔在地上出主意:
“你把娥姐姐的雙腿抱起來,肯定就能爬上去了?!?br/>
李厚逸聽了,便開始鼓勵我:
“那你把著樹枝,試著站我肩膀上,看看行不行?”
無奈,我只得嘗試。
雙手握緊了樹枝之后,開始試著將身體的重量上移。
并緩慢地將雙腿,一只一只地挪到李厚逸的肩膀上去。
可是,拖鞋立刻掉落。
我只好棄之不顧,只穿著襪子站在他的肩頭。
李厚逸承受著我的體重,死命抱著樹干,才勉強穩(wěn)住身體。
終于我搖搖晃晃地將上半身,趴在樹干上。
然后,一點一點,終于將屁股坐到樹枝上,并將兩只腳也提了上去。
李厚逸見我已經(jīng)搞定,累得癱倒在地。
過了一會兒,才在玉兔的催促下,將兔子遞給了我。
輪到李厚逸自己朝樹上爬的時候,卻怎么也爬不上去。
眼看著野獸的叫聲,越來越近!
李厚逸更加的手忙腳亂,樹上纏繞的藤蔓,都被他扯斷了好幾根。
我和玉兔,在樹上干著急,也幫不了他。
李厚逸累得,背靠著樹干喘氣。
忽然,他發(fā)現(xiàn)不遠處有一個黑影,正在向他慢慢逼近。
他嚇得立刻手腳哆嗦起來,再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手腳并用,拼了命地爬樹。
拖鞋早掉了,他就用光腳,勾住藤蔓借力。
雙手死死抱住樹干,居然真的被他一點點爬了上來。
快到我身體所在位置的時候,我冒險伸出左手,拉了他一把。
李厚逸一使勁,奮力竄到了我所坐的枝丫上。
就這樣,我懷里抱著兔子。
雙手環(huán)抱著樹干,而李厚逸則坐在我身后,環(huán)抱樹干的同時,也將我抱在胸前。
李厚逸坐定之后,極目朝樹下看。
果然見到一個黑影,在樹下徘徊。
他嚇得趕忙在我耳后小聲提醒:
“小心,樹下有野獸?!?br/>
我低頭看了看,好像真的看到一個不明的黑影,在樹下活動。
但具體到底是什么野獸,光線太暗,根本分辨不清。
不由慶幸,好在爬上來了。
否則,肯定要成為它的盤中餐了呀。
一陣緊張過后,發(fā)現(xiàn)那黑影好像離開了。
我們這才松了口氣,我聽到李厚逸在我的背后,不停喘著粗氣。
剛才超常發(fā)揮的爬樹活動,讓他消耗了不少體力。
正呼哧呼哧喘氣呢!
熱氣不斷在我的耳后吹拂,他的胸膛也隨著呼吸起起伏伏。
本來有些涼透了的身體,終于漸漸暖和起來。
懷里的玉兔安安靜靜,我也無心說話。
只任由李厚逸抱著,偷偷享受這片刻的溫暖。
我心里暗想:
如果他真的是后羿,那該多好?
李厚逸生怕自己掉下去,喂了野獸。
所以死死地抱著樹干,我甚至能感覺到,他胸膛和手臂肌肉的線條。
那結(jié)實而有彈性的肌肉,有些緊繃。
它們環(huán)繞在我的身體周圍,令我莫名的心跳加快。
噴在我頸后的鼻息,溫熱撩人,令我的頭皮有些發(fā)麻。
還有從薄絨毛衫里,散發(fā)出來的汗水的味道。
混合著熏香一般的洗滌劑的芳香,在我的身后浸染著我。
我忽然體會到,在我身后環(huán)抱著我的,是一具多么年輕而健壯的身體。
他是一個比后羿還要年輕的男人!
四千年了,沒有和一個男人這么近距離接觸過。
在我的生命里,除了后羿,也不曾有過別的男人。
然而此刻,我卻在另外一個男人的懷抱里。
更奇怪的是,我還無法拒絕。
我似乎?也不想拒絕?
難道就因為他長得很像后羿?
還是我在心里,將他當成了后羿的替身?
一時之間,不由胡思亂想。
我甚至想到,除了后羿,還會不會再愛上別的男人?
比如此刻環(huán)抱著我的這個男人?
與李厚逸的親密接觸,還有他散發(fā)出來的年輕而誘人的氣息,令我思緒紛亂。
此刻的李厚逸,也漸漸平息下來。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懷里還抱著個女人呢!
一個神秘的女人,莫名其妙就闖入了他的生活。
還將他的生活給搞得一團糟?
在家里呆的好好的,平白就跑到什么原始叢林來了?
與其說她是什么傳說中的神仙,倒不如說她是個來歷不明的女人。
他甚至有種預感,這女人不祥。
自古有云:
紅顏禍水!
莫非?自己真的要在女人身上栽大跟頭?
如果不是因為看嫦娥漂亮,自己會好些收留她們?
也不至于如今,卷入這該死的什么棋局了!
但此刻美人入懷,何必想那么多?
雖然此刻身處險境,甚至明天會怎樣都不知道。
李厚逸有時候,就是這么沒心沒肺。
否則,怎么會紈绔成性,不想著接他老爸的班呢?
古裝的嫦娥,美若仙子。
即便穿著休閑裝,也是清麗怡人。
李厚逸捫心自問,自己不是個沒見過世面的人。
濱城四少,也非浪得虛名。
多多少少,美女他還是見過不少。
所以說,這嫦娥也算不得絕色。
畢竟審美這個東西,還是因人,因時代而不同的。
嫦娥頂多算漂亮,卻絕不是尤物。
她不火辣,也不勾人,身材嘛,普普通通。
性感火辣的美妞,他也領(lǐng)略過。
嫦娥略顯清瘦,而且和性感絕緣。
李厚逸閑著,在自己心里給嫦娥打了分。
自己閱過的美女當中,她也頂多算是中等。
所以,他此刻對嫦娥,毫無非分之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