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暖暖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地上,黑色制服在她身上顯得那樣的合身,有一種介于青春與成熟之間的美感,讓人有些心疼。涂抹了透明色的唇畔一直在小聲的嘟囔著,離近聽才發(fā)現(xiàn)她正在咒罵著什么!
“這個該死的王所!明明好話都已經(jīng)說完了!怎么就說走就走了!還該死的給本姑娘拷在這里!我又不是犯人!”
可是沒有人回答他。
吱嘎……開門的聲音引起顧暖暖的注意,原本還在咒罵的她瞬間乖巧的像只小貓咪一樣眼睛彎成月牙可憐巴巴的看著門口的方向,可是隨著進來的人影越發(fā)的清楚后!眼睛瞬間放大!“瘟神!怎么是你!”說完了發(fā)覺不對勁!瞬間閉上了嘴巴有些尷尬。
“瘟神?我們見過嗎?”權(quán)振東黑著一張臉邁著沉穩(wěn)的步伐從門口走了進來,瀟灑的坐在辦公桌的椅子上深邃的凝視著她?!靶彰??!?br/>
“姓名?難道你不知道我叫什么?”顧暖暖皺著眉頭一臉的不高興!本來還以為回來的會是王所呢,結(jié)果沒想到是這個瘟神!還真是晦氣呢!~
權(quán)振東的聲音猶如六月的冰湖又冷又硬,和平日的他判若兩人,語調(diào)也透漏著一股子的不耐煩?!拔沂菍彶槟愕慕坦?,請你積極配合,不然的話,我會以你偷襲部隊送到高等法院。”
“什么!”顧暖暖有些急了!粉嫩嫩的小臉?biāo)查g浮現(xiàn)出生氣!“權(quán)振東你這是公報私仇!你明明知道我叫什么!你也知道我不是偷襲部隊的!你還這樣!你就是想要報復(fù)我!”
“報復(fù)你?為什么?”權(quán)振東一連串的反問倒是讓那邊那個氣急了的人找不到話來反駁!見她說不出話來又追加了一句。“如果我沒記錯,某些人可是和我說過以后見面了要裝作不認(rèn)識不是嗎?所以拜托眼前的這個不明身份的物種,姓名?!?br/>
“顧暖暖!”
“年齡。”
“二十二!”
“嗯?”
“二十三好了吧!”
“職業(yè)?!?br/>
“無業(yè)游民!”
“嗯?”
“記者!”
“記者?”權(quán)振東的唇畔勾起了一抹弧度,深邃的眸子猶如澳大利亞的雄獅在盯著自己的獵物一般。“你的記者證是花多少錢買的?你又是托什么關(guān)系進來的?!?br/>
“我的記者證是花……”顧暖暖沒好氣的回著卻瞬間反應(yīng)了過來不由得跳腳!“老娘的記者證是自己考的好吧!什么叫做花多少錢買的?你是不是太瞧不起人了?”
“老娘的記者證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不是叫顧暖暖?那我們重新填一份表格吧?!闭f著權(quán)振東悠悠的的從桌子上拿起另外一份資料,大手抓起比,有模有樣的看著她。挑釁的意味十足。
“天??!”顧暖暖重重的嘆出一口氣來!對于他瘟神的稱號簡直覺得合適的不能再合適了!尼瑪,這根本就是公報私仇!可是!可是……這里畢竟是他的底盤,就算是公報私仇如果自己不能解決眼前的問題,會不會都沒有機會出去揭發(fā)這個惡人呢?想到這氣場不由得弱了幾分?!笆遣皇俏抑灰顚懲曩Y料你核對之后就會放我出去?”
“是的?!?br/>
“那如果你們抓錯人了呢?”顧暖暖抬起頭來,清澈的眸子看著那個坐在那邊的男人。那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
權(quán)振東有那么一瞬間是愣住的,她的眼眸仿佛有一種魔力,讓自己看一眼就會陷入其中的魔力,有些害怕,有些抗拒,還有些期待?!白ュe人的話,只能自認(rèn)倒霉。”
“什么!那還有沒有法律了???”顧暖暖好看的眉頭皺成了一團!“難道你們部隊辦事情就是這樣嗎?做錯事情了連最基本的道歉都不知道嗎?”
“做錯事情?”權(quán)振東同樣認(rèn)真的看著顧暖暖,淡定開口。“部隊是不允許拍照的,你拍照,這就是你的錯。即便是抓錯了人,也是你自找的?!?br/>
“可是我不知道!而且你們部隊門前也沒有立牌子!”顧暖暖的心有些慌亂!長長的睫毛在半空中微微的抖動,有些濕潤!“你們這樣簡直就是沒有王法?!?br/>
“王法?”權(quán)振東覺得自己聽見了兩個特別陌生的詞語?!氨Pl(wèi)人民的安全就是王法,保衛(wèi)祖國就是我們的王法,保衛(wèi)地方人民的安全就是我們的王法。那我問你,是不是所有在門口拍照的,抓錯的我們都要賠禮道歉?那是不是也就說明,這里以后可以當(dāng)做景區(qū)了?如果要說到王法,你的確犯法了,侮辱部隊軍官,顧暖暖同學(xué)。”
顧暖暖愣住了,原本委屈的情緒聽瘟神這么一說瞬間倒是覺得自己犯錯了。他說的沒錯,自己的確有錯在先。不管怎么說都是自己理虧,雖然不甘心卻還是臣服了?!昂冒?,我配合你的調(diào)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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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又到了字推的時候了,說實話還真是蠻擔(dān)心的!我都在想要不要換個書名了!啊啊啊好糾結(jié),如果這本書沒過得話本寶寶就要絕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