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江水的江嗎?”
江惠枝聽到江曉峰的回答,很是驚訝。
“是啊,二姑,他和我們同姓,都姓江,老話說500年前我們可能是一家人呢?!苯娫妿兔卮鹌饋?。
江惠枝聽了這話陷入了一陣沉思,而后馬上又抬頭看著江曉峰笑著問道:“那我方便問一下,江神醫(yī)你是哪里人?家里現(xiàn)在還有誰呢?”
聽了江惠枝的提問,江曉峰一時有點(diǎn)沒反應(yīng)過來。
他不知道江惠枝為什么對自己的身世好奇。
段威也認(rèn)為江惠枝問江曉峰的問題有點(diǎn)唐突,趕緊打岔說:“老婆,還是身體要緊,你先讓江神醫(yī)幫你看病,問題的事先放一放?!?br/>
說完他又轉(zhuǎn)頭沖著江曉峰說:“江神醫(yī),請你見諒,我夫人已經(jīng)生病很久了,有些神志不清?!?br/>
江曉峰擺擺手表示沒有關(guān)系。
江惠枝清醒的很,她也意識到剛剛提的問題有點(diǎn)失禮,但是她越看越覺的江曉峰真的和那個人一模一樣。
江詩詩回想著二姑剛剛的樣子,還一直念叨著江曉峰和誰長的像。
她眼珠子骨碌一轉(zhuǎn),回憶起之前爺爺好像提過說江曉峰和小姑長相差不多。
二姑說的是不是也是小姑?
江詩詩看向江曉峰,暗暗想著:江大哥和很早就過世了的小姑,真的很像嗎?
江曉峰還是不明白剛剛江惠枝的行為和提的問題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沒有多想,說道:“那我先需要給你搭下脈?!?br/>
江惠枝無力的搖了一下頭說:“江神醫(yī),還是不麻煩你了,我自己的身體我了解,我估計是快不行了?!?br/>
江惠枝認(rèn)為她沒有活下去的希望了,已經(jīng)無藥可救了,沒必要再麻煩江神醫(yī)為自己把脈。
聽到這話,江曉峰說:“江女士,你確實(shí)病的很重,可我認(rèn)為你的病治好的可能性很大,讓我試試?!?br/>
“我的病還能治好?”
聽到江曉峰這么說,江惠枝仿佛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她又向著江曉峰確認(rèn)一遍說:“江神醫(yī),你的意思是我的病可能能治好?”
在場的其他人聽到江曉峰的話,也一時按奈不住心中的喜悅,臉上都不由自主的掛起了笑容。
段威趕緊說:“江神醫(yī),我夫人的病真的有可能治好嗎?”
江詩詩也忍不住說道:“江大哥,李老神醫(yī)說的沒錯,您真是有能耐啊!拜托幫幫我二姑,救她一命?!?br/>
段志軒也興奮的控制不住自己,一時間高興的不知道說什么。
江曉峰看著所有人說道:“大家放心,江女士就算只有一線生機(jī),我肯定用盡畢生所學(xué)救她的?!?br/>
“真的是太感謝您了。”
段威趕忙道謝。
“不用客氣?!?br/>
說完,江曉峰轉(zhuǎn)頭對江惠枝說:“那現(xiàn)在,江女士,我需要先把脈?!?br/>
“好?!闭f著,江惠枝伸出了她那只干癟消瘦的手。
江曉峰把手指輕輕搭在了搭在她的手腕上給她把脈。
江惠枝其實(shí)已經(jīng)想要放棄了,她知道自己病的嚴(yán)重。
但剛剛江曉峰說會努力治好她的病,好像又燃起了她對生的希望。
這世上沒有人不害怕死去,即使是身患重病臥床不起的江惠枝,也不想放棄生的希望。
段威,段志軒和江詩詩站在旁邊都不敢大聲喘氣,怕自己的呼吸聲打斷了江曉峰。
不一會兒,江曉峰就收回了手。
段威趕緊上前問道:“江神醫(yī),怎么樣?”
江詩詩也是望眼欲穿的等著江曉峰張口。
江惠枝則是迫切的望向江曉峰希望能從他嘴里聽到好消息。
江曉峰看了看所有人,說道:“大家安心,還有希望?!?br/>
江曉峰話音剛落,段威高興的都快掉眼淚了,他緊緊抓著江曉峰說:“江神醫(yī),您一定要幫我夫人治療,只要她能康復(fù),就算你想要我全部家產(chǎn),我也心甘情愿。”
江詩詩也是淚眼婆娑的央求說:“江大哥,求你一定要救我二姑?!?br/>
聽到江曉峰說自己的媽媽還有救,段志軒也是又驚又喜。
江曉峰見段威和江詩詩這么激動,便說道:“不用擔(dān)心,我一定會竭盡所能救江女士的,現(xiàn)在請大家先去走廊等著,我現(xiàn)再準(zhǔn)備給江女士治療了。”
“我們這就出去。”段威聽到江曉峰說會盡力幫夫人治病,別提多高興了,趕緊回答道。
江詩詩也趕緊說好。
段志軒卻懷疑的說道:“都去走廊等,留你自己在房間給我媽治療,會不會……”
沒等他說完,段威直接打斷說:“別說了,你怎么這么想江神醫(yī),你給我滾去走廊等著。”
段志軒見父親生氣了,便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江神醫(yī),那我夫人就交給你了,我們?nèi)ラT外等?!?br/>
說完,段威便和江詩詩還有段志軒走出了房間。
關(guān)上房門后,段志軒還是不放心說:“父親,只留江曉峰一個人,他能信得過嗎?”
段威大聲訓(xùn)斥段志軒說:“閉嘴,現(xiàn)在只有他才可能治好你媽的病,我們也只有靠他?!?br/>
段志軒不敢再多說什么。
這時江詩詩信誓旦旦的說:“表哥,我相信江大哥,他從來都是說到做到,你就不要再懷疑他了?!?br/>
段威其實(shí)也有顧慮,可現(xiàn)在江曉峰是唯一可能治好他夫人病的人,所以他只好放手一搏了。
他不斷在想:“保佑江神醫(yī)能治好我夫人的病?!?br/>
病房里,江曉峰對江惠枝說:“江女士,你可能要把你的肚子露出來,我才能進(jìn)行針灸,還望你能理解?!?br/>
江惠枝聽了江曉峰的詢問笑了一下說:“生病了就不能忌諱醫(yī)生對患者的任何要求,這個道理我還是知道的。而且我都這么大年紀(jì)了,更不會忌諱這些?!?br/>
江曉峰聽她既然這么說,就輕輕的拉下江惠枝的被子。
江曉峰幫她拉被子的同時,江惠枝又忍不住問道:“江神醫(yī),我還是想知道,你究竟是哪里人?還有哪些親人?”
和剛剛一樣的問題。
江曉峰愣了一下便說:“我的家在濱海市的一個農(nóng)村,我無父無母,從小就一個人……”
“無父無母?你一生下來就再沒見過你爸媽了?”
江惠枝聽江曉峰說自己是孤兒,有些震驚,追問道。
江曉峰點(diǎn)點(diǎn)頭。
江惠枝心跳一陣加速,又問道:“那你父母叫什么你知道嗎?”
“江女士,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江曉峰用警惕的眼神盯著江惠枝。
江惠枝眼神閃過一道光,馬上解釋道:“江神醫(yī),我就是想和你聊聊而已。我可能讓你覺得不舒服了,那我不說就是了?!?br/>
江曉峰神情一松說:“那我們現(xiàn)在準(zhǔn)備針灸吧。江女士?!?br/>
聽到江曉峰這么說,江惠枝也敢再多說什么,便做好針灸的準(zhǔn)備。
江曉峰便把江惠枝的病號服拉開一點(diǎn)點(diǎn),讓她的肚子全部露出來。
江曉峰取出銀針,準(zhǔn)備開始。他先使用九龍針法,找準(zhǔn)江惠枝的穴位,準(zhǔn)確施針。
江惠枝看到江曉峰的針已經(jīng)扎好,便有些猶豫的問他:“江神醫(yī),我想問下,以前我也嘗試過針灸,但是好像都沒有好轉(zhuǎn),那這次你真的能治好我嗎?”
江曉峰說:“江女士,你要相信我。你生病主要是因為腎臟功能減退,同時心臟也不好,雖然外表看起來病的很重,但是你只要相信我,我一定會把你治好的?!?br/>
江惠枝聽到他這么說,臉上出現(xiàn)了驚喜的笑容。
因為她已經(jīng)不止一次的被醫(yī)生宣判“死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