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興搖頭笑道:“你也不知道是從什么地方聽來的消息,這怎么可能,如果那位少城主真是如此,晴瑤之城城主大人豈會容他?”
杜云正欲說什么,楊鐵打開另一扇門,緩緩的走了出來,冷冷的看著杜云道:“如果你不想侍候公子,大可現(xiàn)在就回去,我自會調(diào)人過來給公子使喚?!?br/>
杜云冷笑道:“公子的脾氣,都是讓你調(diào)唆壞的。”
“你這話是你家主人的意思,還是你自己的?”楊鐵一邊說著,一邊已經(jīng)使用靈力鎖住杜云,杜云用力的掙扎,頭上的冷汗已經(jīng)冒了出來,心中后悔,不該得罪這煞神。
“鬧夠了沒有?”楊慕羽冷冷的問道。
“公子……”杜云張口想要說什么,楊慕羽搖頭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用說什么?!毙闹袇s是不明白,到底這是杜云的意思,還是墨清的意思?
殺了別人倒也罷了,墨清是不會在意的,但那個古樸,若不是仗著墨清撐腰,想來也不敢向他叫板,那么至少可以證明一點,這人很的墨清的心,最后,他卻是逼著墨清親手殺了他,墨清心中有著什么想法,他卻是不知道。
他知道墨清非常的寵他,疼他……但是,也許他有些事情,真的已經(jīng)在無意中傷了他的心。
而楊鐵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杜云,冷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向著廚房走去。
楊慕羽揮手,示意杜云不用在身邊侍候。直到杜云退了下去,林興才嘆氣笑道:“貴介……好像并不和睦。”
楊慕羽靠在椅子上,搖頭道:“楊鐵不是我的下人?!?br/>
“啊?”林興不解,滿臉好奇的看著他。
“杜云是我爹的人?!睏钅接鹪俅蔚馈J聦嵣?,若論起來,他身邊還真是一個可靠地人都沒有,或者唯一可靠的應(yīng)該是鬼仆,難怪當(dāng)初墨清就讓鬼仆跟著他。
鬼仆是楊晨的人。但楊晨的心思,卻比墨清更加難以揣摩。鬼仆現(xiàn)在可以盡心盡力地跟著他。哪怕為了他拼命,但只要楊晨一句話,鬼仆絕對會舍他而去,就向鬼仆跟著墨清十多年,但關(guān)鍵時刻,他還是忘不了楊晨。
“何必分得這么清楚,令尊的人,自然也就是你的人。”林興笑問道,“我聽得你說,你小時候不是在家里長大的。最近才回去?”
楊慕羽點頭。若是他自幼在晴瑤之城長大,也許很多事情都不會發(fā)生:“我自幼身體多病,所以父親就把我送到農(nóng)莊靜養(yǎng),最近才回去的,所以,禮數(shù)之上自然是欠缺得很,也難怪下人們要說閑話?!?br/>
“這也沒什么地。以后注意就是。”林興忙著安慰道?!皩α?,貴管家剛才說。晴瑤之城的少城主,真是那樣地人?”
“那個——傳言嘛,以訛傳訛者眾,誰知道呢?”楊慕羽打著哈哈笑道。
“對了,我差點忘了,我今天來是找你問問,昨天晚上——你可去了東邊?”林興一邊說著,一邊對著東邊神秘的指了指手指。
楊慕羽自然明白他問什么,笑道:“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死人嘛?我還以為有美女看呢?!?br/>
“???”林興不禁羨慕不已,好奇的問道,“你都看到了?”
“那自然!”楊慕羽點頭道,昨天去的人,都看到了,沒什么好奇怪的。
“我怎么就沒有你那么好運,我也想要去看看,可是……他們都攔著?!绷峙d嘆氣道,“說什么不要招惹事情……哎,原本以為出來了,就可以自由一點,想不到做個事情,還是一樣,不是這個攔著,就是那個阻著?!?br/>
“他們也是擔(dān)心你!”楊慕羽只是笑笑。
林興正欲再次說話,陡然,門口傳來一個爽朗的笑聲:“楊慕羽,楊公子,老朋友來了,還不過來迎接一下?!?br/>
楊慕羽聽到這個聲音,呆了呆,心中無限狐疑,他怎么會在天逸學(xué)院?
杜云還沒有來得及過去開門,大門已經(jīng)被人推開,只見東方州鼎帶著兩個侍從,大步走了進(jìn)來。
楊慕羽忙著站起來迎了上去,滿臉含笑的道:“東方公子怎么來了天逸學(xué)院?”林興心中好奇,眼見東方周鼎錦衣華服,身邊又帶著侍從,也不敢托大,站起來一同迎了上去。
東方州鼎大笑道:“你既然來得,我為什么來不得?”
“家父怪我不知道禮數(shù),讓我來讀書學(xué)習(xí)。”楊慕羽苦笑道。
“不會吧?”東方州鼎很不正經(jīng)的笑道,“就墨先生?他舍得你怨你怪你?我說羽大公子,你這空口說什么白話,我東流花城雖然不如你晴瑤之城,但信息還算得上靈通,聽說墨先生近來就是由著你性子胡來。”
“你得了吧,我是由著性子胡來,你就好?東流花城也被你整的差不多了吧?”楊慕羽不甘示弱地冷笑道,“怎么說,我也念在我們地交情份上,可沒有趕盡殺絕?!?br/>
“我說我的羽大公子,你還要怎么樣趕盡殺絕?吞并了我東方家才甘心?我可先申明了,你搶了金沙灣就算了,別的,你最好不要動,再動,我可就不客氣了?!睎|方州鼎沉下臉來道,近些日子,楊鐵對著東流花城頻頻進(jìn)逼,幾番偷襲,東流花城幾乎招架不住,若不是有著東方州鼎謀劃計策,幾次都是借著天逸門的勢力逼著楊鐵有所收斂,否則,東流花城危矣。
但是,東方州鼎也知道,如今這樣的局勢在下去,東流花城不是被楊鐵吞并,就是被天逸門利用,他迫不得已,得知楊慕羽來到天逸學(xué)院,只能也跑來找他商議大計。
他和楊慕羽都是好玩權(quán)謀算計之人,言語之中幾番試探,他是處處落在下風(fēng)。他知道,楊慕羽背后有著墨清的鼎力支持,有著楊鐵這樣忠誠不二的九品修武者為他拼命,而如今地東流花城,卻是一盤散沙,他行動就受人限制。若不是東方旭頂著東方家族順位繼承人地身份,而他又僅僅只剩下了他這么一個兒子,東方家哪里輪到他說話?
楊慕羽笑笑,他對東方家沒有興趣,但東方家如果真的與墨家老爺子地死有關(guān),他就不在乎殺幾個人。
“羽大公子,這位是?”東方州鼎看著林興問道。
林興現(xiàn)在一個腦袋漲的感覺比兩個還要大,東流花城他自然有所耳聞,那可是這山海界有數(shù)的五大世家之一……難道眼前的這人,居然是東流花城的人,那楊慕羽……又是誰?
“哦……我也糊涂了,竟然忘了介紹!”楊慕羽笑道,“這位是林興林公子,乃是我剛剛認(rèn)識的同學(xué)。”
“你好!”林興忙著躬身施禮道。
“來來來,林興,我給你介紹,這位是東流花城的東方公子?!睏钅接鹦Φ?,被東方州鼎這么一鬧,他想要瞞住身份只怕是不成了。
不過,就算沒有東方州鼎,陸驚鴻早晚也會把他的身份給捅出去,豈會容得他在天逸學(xué)院逍遙自在?只是他沒有想到一切都來的這么快。
想到這里,楊慕羽不由自主的摸著鼻子苦笑。
從楊慕羽的口中得到證實,林興還是有種目瞪口呆的感覺,好久才回過神來,看著楊慕羽問道:“楊公子,那么您是?”他原本稱呼他“楊兄弟”,如今卻是陡然改口,不敢在與他套近乎。
“哈哈……”東方州鼎聞言大笑道,“你果然不知道他的身份,哦……對了,扮豬吃老虎是他最喜歡玩的戲碼,我當(dāng)初就被他騙的好苦。來來來,林公子,我來告訴你,他就是晴瑤之城的少城主。”
“晴瑤之城……”林興雙腿一軟,差點就站立不住,他的晴宇帝國的人,清雅之城的名頭,可遠(yuǎn)比東流花城來的更加震撼。
楊慕羽拉過椅子坐下,沖著東方州鼎翻了個白眼,問道:“我騙你什么了?”
東方州鼎也無所謂,拉著椅子在他對面坐下,笑道:“我要是早就知道你是墨家大公子,我寧可去金沙灣淘金子,也不會和你合作,我老爹當(dāng)年栽在楊晨手中,可是……很是凄慘。你可是楊晨一手調(diào)教出來的,果然是奸詐似鬼?!?br/>
林興頗覺尷尬,走有不是,留下也不是。倒是楊慕羽看著他笑道:“你不用在意,我和東方公子算是故交了?!?br/>
“羽大公子,我下午過來,還得陪我表妹安頓好了,四處走走?!睎|方州鼎站起來告辭。
“若若小姐也來了?”楊慕羽好奇的問道。
“你還好意思提若若?”東方州鼎苦笑道,“若若那天晚上去找你,你愣是讓她在門外站了一夜?”
“我還不是為了你?”楊慕羽冷笑道,“否則,你現(xiàn)在哪里有閑情陪著美人四處亂逛?”
“得了,我說不過你,若若回去后,就大病了一場,嬤嬤讓她天逸學(xué)院讀書散心,所以,我陪著送過來。”東方州鼎說著,站起身來告辭而去,楊慕羽只是揮了揮手,如同是趕蒼蠅一樣的把他趕走。
直到東方州鼎去了,林興卻是盯著楊慕羽死瞧。
“我臉上有花?”楊慕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