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不隱瞞了,開門見山,小晴媽,我們想問問小晴她生前有什么習性?”楚雨說道。
“這個。。?!毙∏鐙屗伎剂藭?,沒太明白楚雨問的原因,但是她也不需要知道。她很爽快的就說了:“小晴啊,她不吃辣,愛吃甜的,喜歡吃菜,特別喜歡吃蔬菜,她很瘦,就跟個竹竿似得,那李艷是呆在家里長胖了,小晴不是那樣的。。?!?br/>
小晴媽回憶了小晴很多生活上的毛病,就像是一個慈愛的母親,但是楚雨對自己的這種感覺表示懷疑。。。
“那你了解小晴殺人的方式嗎?”莫弦打斷了小晴媽的絮絮叨叨,想聽到一些真實有用的。
“啥?”小晴媽心一虛,想打個哈哈蒙混過去。
“阿姨,你知道的,她殺人的方法。”楚雨在后面加重了語氣,并且表現(xiàn)的不耐煩。
“我。。?!毙∏鐙尶吹綄嵲谑球_不了楚雨和莫弦,知道他們倆是聰明人,就不再退縮?!八?。。她跟我一樣。其實她是一個可伶的孩子?!?br/>
小晴媽雖然叫她野種,但是她的確是小晴和她爸所生。小晴從小耳濡目染媽媽的行為,并且對于金錢極為渴望,所以在看到李艷出去賺錢后,也死皮賴臉的跟著出鎮(zhèn)了,想著能掙點。但是李艷這幾年已經(jīng)變了,跟著她的小晴只有被賣的份。后來小晴也認命了,還喜歡上了這種*交易。
但是在她患上艾滋的同時,李艷也癱了,所以兩人一起回來了。但是小晴沒有告訴其他人自己有艾滋,她是被她的一個客人給傳染的,那個客人心思邪惡,連帶著小晴自暴自棄也想傳染更多的人。
故事就是這樣。
呵呵。楚雨只想說,阿姨你還隱瞞了好多吧,小晴她爸是咋地傳染的呢?你前面說了現(xiàn)在又不敢說?還有你們倆關(guān)系不是很好怎么就鬧離婚了呢?
有些事情,人們會下意識的選擇隱藏,就算是你撬開她的嘴,她也不會說,除非是一點心也沒有。
離開小晴家,楚雨有很多的感概,前世,她生活在一個小區(qū)域里,雖然對外界的事情有所耳聞,但是這些事情從來沒有發(fā)生在她的周圍。她知道黑暗無處不在,可沒想到今天真實的了解,會這樣的烏黑,這樣的不堪。
旅店,莫弦又來到了她的房間,因為莫弦看到楚雨的臉色不是很好。
兩人靜坐,終于,楚雨開口了。
“莫弦,你前世生活的怎么樣?”
一些畫面在莫弦腦海閃過,他的眼眸沉下去幾分,聲音低沉的回答道:“表面上還不錯?!?br/>
楚雨訝異的抬頭,她以為莫弦會過的很好,畢竟前世是個看臉的時代,他這種人應該順風順水才對。
莫弦搖搖頭,“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不然我也不會到這里來了?!?br/>
那這經(jīng)也太難念了吧,都念到都市了??磥砟业膯栴}還很嚴重。楚雨知道這是他的*,就沒有多問。
“我曾經(jīng)的生活挺封閉挺單純的,現(xiàn)在我很懷念那種日子?!?br/>
“那就懷念吧。畢竟有過不是?”
楚雨察覺到莫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談,道:“你說小晴的殺人方式那啥,會不會跟她賣有關(guān)系?”
“恩。不過,故事中女鬼一般都是這樣?!?br/>
“可是故事一般說女鬼不會在白天出現(xiàn)的,你看女鬼經(jīng)常在白天攻擊人!我現(xiàn)在回想起來,凌舞出事時就是白天,林悅算得上是黃昏,但是我們找到她時已經(jīng)晚上了,所以很有可能是在晚上,謝園出事在早上,根本沒有規(guī)律可言?!背隁怵H道。“女鬼攻擊我那天,也是接近晚上,不管怎么說,女鬼在晚上行動的較多?!?br/>
“隨時把人偶帶上吧,說不定會有用?!?br/>
“我一直帶著,第一次就是它救了我的命?!?br/>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劉躍飛的精氣神慢慢萎靡,顯而易見,他快不行了。但是他好像絲毫沒有察覺,每天跟謝園在一起都很開心,就連透明人一般的于冰清也發(fā)現(xiàn)不對了。
這天,于冰清偷偷跑過來問楚雨:“那個,楚姐,你覺不覺得劉躍飛不對?。俊?br/>
楚雨沒想到于冰清知道了,現(xiàn)在就在旅店,女鬼也在,她怕女鬼知道,就立刻板起臉道:“你在說什么?明天我們吃空心菜吧,老板做的空心菜做的超好吃?!?br/>
于冰清先是沒有回過神,但她很快明白,也跟楚雨打哈哈,兩人說起了吃菜的事情。
就在兩人閑聊時,楚雨用很低的聲音說道:“不要亂說也不要亂動?!?br/>
于冰清回了一個懂了的眼神。
但是楚雨沒有想到自己的行為好像害了于冰清。
下午,劉躍飛和謝園死了,當時莫弦和楚雨出去了,于冰清是第一目擊人。
但是就在于冰清說的時候,楚雨已經(jīng)不相信她了。她假裝傷心的模樣低頭,不讓于冰清看見眼里的悔恨。
現(xiàn)在要怎么辦?!女鬼太囂張了,就這樣明目張膽,欺負他們沒有法子對付她!
女鬼放棄了劉躍飛和謝園,現(xiàn)在是于冰清,然后下一個就是自己!楚雨突然感覺到一股危機感。
她去了謝園的房間,床上有兩個*裸的人,跟傳聞中說的一模一樣,劉躍飛皮膚干癟癟的,暗黃無光,像是一個干尸般。就連他原本烏黑的頭發(fā),此時變得發(fā)白。
女鬼完全有能力在第一天就吸干他!那為什么要等這么久,玩他們嗎?!
楚雨的心中升起一股怒火,但是更多的是對于女鬼的無奈。
她轉(zhuǎn)身不再看,卻沒有發(fā)現(xiàn),就在她離開房間的那一瞬間,有什么東西,咻的一下,飄進了她的身體里,而她完全不知情。
楚雨冷冷的看著于冰清吃飯睡覺跟莫弦說話,懶得再掩飾。她知道女鬼已經(jīng)知道一切,所以不再遮遮掩掩。
看你想玩什么花樣!楚雨冷哼,此刻心中全無懼意,她那種不怕死的精神上來了,就跟她在桃園與姓孫的手下死拼,在喪尸堆里搏殺那般,只有殺光了前面所以的障礙,才有你生存的機會!
于冰清,不,說她是女鬼吧,她有時候會回楚雨一個藐視的眼神,然后又嫵媚的看著莫弦,眼里直勾勾的都是貪婪。
楚雨心中有種圣神的東西被玷污的感覺,女鬼一直覬覦著莫弦!
楚雨想跟于冰清斗,直接殺了她不是一了百了,但想到,殺了于冰清那么女鬼是不是附身在自己身上?楚雨忍下怒火,起身回房??峙逻@女鬼遲早是要附身自己吧!
莫弦跟快跟了上來。
他的臉色也很不好看,不僅因為謝園和劉躍飛的死,還因為于冰清的舉動,現(xiàn)在明擺著,于冰清的目標是他!
剛剛他一直覺得不自在,而且很討厭于冰清的眼神。但是于冰清本來人如其名,是屬于乖乖地清純女,現(xiàn)在變成了一個成熟艷麗的女人,是的,她今天還化了妝。黑色的眼影,卷曲的睫毛,性感的紅唇,本來這樣的女人莫弦看多了,但是在今天看時,卻有一種莫名的沖動,會覺得于冰清很好看。
他知道這絕對是女鬼的招式,他不怕。但是只要一想到楚雨會被女鬼附身,然后那樣的勾人,他就有些坐不住了。
說實在的,莫弦的確想了很多,楚雨從來就沒有想過這事,等自己被女鬼附身,自己的目標會是誰。
“怎么了?”楚雨看見莫弦用一種莫名的眼神看著她,全身像是有一道電流流過般,心中突地砰砰跳。
“于冰清。”莫弦的聲音嘶啞,他突然覺得在面對于冰清的那種感覺現(xiàn)在轉(zhuǎn)移到了楚雨身上。楚雨的頭發(fā)垂肩,柔順的像是一只乖巧的小貓咪,她的面容在燈光下泛起一層朦朧的光輝,看不太清楚。但是莫弦知道的,她是極美的,特別是她那雙眼睛,笑起來時你會覺得整個世界都明亮了,難過時,她眼中會泛起薄薄的水霧,目光流轉(zhuǎn)間會讓人心疼,哭時,淚水積累在眼眶,委屈的不得了,想讓人抱進懷里好好安慰疼惜一番。
“我,我知道。她現(xiàn)在就是女鬼?!背甑穆曇粲行┙Y(jié)巴,莫弦現(xiàn)在看起來很不對勁啊?!澳?,你。。?!?br/>
“我沒事。你小心她。人偶要隨時戴在身上,最好精神力也用上,說不定就會發(fā)現(xiàn)女鬼。”莫弦繼續(xù)沙啞的說完這些話,然后就要轉(zhuǎn)身離去。
看著他修長的身軀和有些性感的聲音,楚雨突然快步過去拉住了他。兩只溫熱的手相觸碰,有一絲絲小電流從那兒傳來,楚雨大腦不聽使喚的沒有放手,然后口中有些低啞暗沉的問道:“莫弦。你有些不對勁?!背甑穆曇艟拖袷菑男闹械倪h處傳來,然后慢慢的滑進了心里。
莫弦喉嚨發(fā)干,腦海中涌現(xiàn)出許多楚雨的影像,就像是放電影一般,莫弦舍不得移開腳步。而楚雨的小手帶著溫熱,直接熨燙到了他的心里。
莫弦僅存的意識告訴自己,難道是女鬼在自己身上下了藥嗎,明明在面對于冰清時都沒有這么強烈的感覺。
楚雨覺得莫弦全身發(fā)燙,空氣中流動著一種莫名的氣味,她覺得自己也有一些發(fā)熱,她低下頭,臉頰發(fā)紅,松開了拉著莫弦的手,說道:“那個,你先回去吧。于冰清的事情明天再說好嗎?”
其實于冰清的事情沒什么好說的。
莫弦的心里在掙扎,真的不想離開。這個從最開始見面就笑的明朗的女生。
突然,一陣清涼的風拂過,讓莫弦清醒不少,他立刻反省,剛剛自己都在想些什么!
原來是許久未見的唐翰打開了門,他臉上帶著曖昧的笑容,看著離得極近的兩人,言語輕佻:“我莫不是打攪了兩位的好事吧?”
這下,楚雨的臉更紅了。
第二天,楚雨根本不敢拿正眼看莫弦,可莫弦為了躲避于冰清,就往楚雨這邊湊,兩人雖然不說話,但是空氣間流轉(zhuǎn)著曖昧的氣氛。
楚雨沒有莫弦的感受,也沒有莫弦知道的多,想破腦袋也沒有想出問題出在哪。
明明兩人之間是好朋友,怎么昨天就變成了那樣。當然,這句話是楚雨違心說的,她是知道自己對于莫弦是有好感的。
楚雨想,就這樣好了,不然我會尷尬死。
但是莫弦想和楚雨說話。
“咳咳。雨,昨天的事。。?!蹦彝蝗挥植恢勒f什么好了,他相信楚雨那么聰明,一定有覺得不對。
楚雨臉紅,她恨自己好不爭氣啊,明明已經(jīng)是一枚女漢子了,在現(xiàn)在,卻是如此地小女兒態(tài)!
莫弦輕笑出聲,楚雨臉紅的樣子的確取悅了他。雖然一直以來,他能從楚雨的眼神和肢體語言中讀懂楚雨對他有好感,但是現(xiàn)在這樣的楚雨讓他更加的明確。
“拜托,別笑?!背晏ь^,兩頰紅紅的,映出雪白的肌膚,她的嘴角掛著羞澀的弧度,眼眸明亮,倒映出他的身影,只有他一個人。
莫弦突然覺得心情大好,他坐到了楚雨身邊,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柔順的感覺一如他所期待,他噙著笑,道:“好,我不笑。”
楚雨安靜下來,莫弦的舉動是從未有過的,但是讓她覺得有一絲絲的幸福。她不知道兩人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但是這樣的狀態(tài)讓她很滿意。
“昨天的事情我可以給你解釋。”莫弦認真道:“女鬼她有給我迷惑,我當時受不了才會跟著你進屋,但是進屋后發(fā)現(xiàn)?!蹦彝nD了一會,言語中帶著一抹不可查的緊張:“發(fā)現(xiàn)我還是被迷惑著,覺得你很美。”
莫弦的聲音又啞了,這對于他來說,是從沒有說過的話。
“被迷惑?”楚雨抬起了頭。
“恩,就是,唔,就是。。?!蹦铱粗暾f不出話來。
“喜歡我是嗎?”楚雨心跳如鼓,但還是鼓起勇氣將這句話說出來,她的聲音充滿了期待,她現(xiàn)在很想將兩人之間的那道紙捅破。
“嗯。”莫弦的嗯字帶著暖暖的鼻音,瞬間,楚雨的心里就開出了千萬朵花兒,花兒的名字叫做幸福和快樂。(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