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換了城防的人,不給天問宗開此大門,卻也不出手阻止他們。
當(dāng)天問宗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暴露,被人困成甕中之鱉,再想反抗時,大勢早已經(jīng)過去。
盡管天問宗表面把事情鬧的非常大,便實際上只有被俘的份。
被抓的人并未直接送進(jìn)城里,而是由葉元裴大軍押著,先關(guān)到了城外的一個地方。
但是整個京城之內(nèi),已經(jīng)開始搜捕天問宗的余黨。
葉元裴答:“抓到了,但看上去這只是帶兵的頭目,并非謀事的頭目?!?br/>
葉元裴想了一下才又答她:“這個人只負(fù)責(zé)昨夜帶兵入城,把京城破壞擾亂,可對于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卻不是很清楚,他不是主謀事者?!?br/>
莊思顏看著葉元裴問:“你是不是昨晚沒睡覺,腦子糊涂了。”
莊思顏:“你還別說,我正想去看看他什么樣呢?!?br/>
一見到那人,莊思顏好半天沒回過神來。
“這是莊文鋒?”
莊思顏已經(jīng)把頭轉(zhuǎn)了過來,問他:“葉元裴,你啥意思啊,從哪兒弄來這么個人?”
莊文鋒這個人,莊思顏已經(jīng)好些年沒有見過聽過了。
當(dāng)時莊思顏心情還挺感傷的,這畢竟是原主的親哥哥。
可后來因為格安跟大盛朝的關(guān)系,他又被送了回來。
在莊思顏的眼里,原主的家里現(xiàn)在就剩她一個人了,卻怎么也沒想到,會在此時此地,再看到這張熟悉的臉。
此時四目相對,說不出來是什么感受。
莊文鋒此時卻又像是一點也不認(rèn)識她,只定定看她一眼,什么話也應(yīng)。
那人還是不應(yīng)。
莊思顏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多少是有些氣的:“你逗我玩呢嗎?腦袋有問題?他跟著天問宗擾亂京城,意圖謀反,這是腦袋有問題的人能干出來的事?”
莊思顏奇怪了。
他的耳朵里,或者說是大腦里只能聽到天問宗的命令,別的事情一概沒法處理。
當(dāng)然不是。
事情從頭說起。
這個消息凌天成沒有對外公布,只悄悄跟莊思顏商議了一套計劃。
天問宗頭目,為了蠱惑人心,特意選定了一個日子。
大盛朝的節(jié)日雖多,在最近卻沒有什么值得大肆慶賀的,只有一件事。
這一天按理說,也不是公開的大日子。
凌天成跟別人還有一點不同,在做某些事的時候,可能都會秘密進(jìn)行。
而他則會先喊一聲,告訴眾人,他要行動了。
那個時候他剛剛繼位,是個新手,而朝中的事又過于復(fù)雜。
這樣就少去他一半的精力,也算給別人一個機(jī)會。
至少像絡(luò)柯,莊昌遠(yuǎn),榮吉這樣的人,都不會當(dāng)回事。
所以他們表面上跟眾人一樣,勸著他不要莽撞行事,暗底里該怎么著,還是會怎么著。
可后來的許多事則證明,他不但做得下去,還做的很好,當(dāng)初聽他話,改邪歸正的,他沒再去追究。
于是再后來,這個日子又有了另一個意義,是皇帝大屠殺前的預(yù)兆。
舊部重返歸來,而且潛藏在京城已久,還造成這么多恐慌的事件,這絕對不是單打獨斗能干出來的。
到韓渝在南城門市遇刺,凌天成基本已經(jīng)斷定一件事。
當(dāng)時莊思顏跟他推測,很可能是這些人從前也跟韓英聯(lián)系過,但后來韓英應(yīng)該是感覺到不妙,所以棄暗投明。
這件事還是他從天燕國回來之后才發(fā)生的,因為在回到京城之前,他還偷換了質(zhì)子們的資料。
但像這種事,哪怕是韓英暴露了,對方真正威脅了他,他也是不敢說出來的。
同時也驗證了他們的猜測。
如果撇開皇帝的身份來說,他絕對是一個面冷心熱的人,只要不觸及他的底線,很多事情都有轉(zhuǎn)圜的余地。
但拉攏他的人不這么想。
韓渝遇刺,不過是他們給韓英的一個警告。
同樣也是這件事,讓凌天成意識到,對方的人安排在鬧市里居多,而且禁衛(wèi)軍里,絕對有奸細(xì)。
所以這里面的大小事,在此時他便跟葉元裴說了,但沒告訴唐庚。
而葉元裴,他是那種大智的聰明,從一開始就站明的立場。
他要么忠于凌天成,也忠于自己,而他的人品在凌天成這里,才是無價之寶。
葉元裴帶著唐庚去集市,又跟青澤去追人,把唐庚剩在這里,除了讓他繼續(xù)追查白天的事,還有要撇開他,去辦別的事的目的。
(本章完)
圣恩隆寵,重生第一女神探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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