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廢話了,快點兒走?!泵贤硪骺焖俚膿Q完衣服,拉著陸青往外跑去。
岳江丞應該很快就回來了,到時候她就走不了。
“媽媽,我要跟你一起去。”岳錦煜拉著孟晚吟的袖子不斷的撒嬌道,他不想一個人待在賓館,實在是太無趣了。
為難的看著兒子,孟晚吟有些糾結,她們不一定能不能見到杰瑞設計師,帶兒子去恐怕有些不好。
“錦煜,媽媽是要工作,恐怕不能帶你?!泵贤硪鲗鹤訑堖M了懷中,輕聲的說道。
岳錦煜撅著粉嫩嫩的小嘴巴,有些不開心,賓館里根本沒有人陪他玩,自從來了法國,他還哪里都沒去過。
“好吧?!钡墙邢騺砉郧陕犜挼脑厘\煜,還是點了點頭,烏黑的大眼睛明亮可人。
兒子如此聽話,孟晚吟感覺十分愧疚,的確從岳錦煜來法國,她就沒有陪伴過他,每天都忙碌于各種各樣的工作。
“媽媽后天,陪你在法國好好玩一玩好嗎?”孟晚吟挑眉說道,眼里神情非常溫柔。
岳錦煜趴在孟晚吟的胸口上,使勁的點了點頭,他原本以為來法國之后,能和媽媽好好玩一玩的。
離開醫(yī)院孟晚吟跟著陸青七拐八繞走到一棟小巷中,這里的建筑有些奇特,外面刷著黑色的漆,周圍更是荒草叢生,像是沒有人打理過一般。
“你確定,那么厲害的設計師會住在這里?”孟晚吟疑惑的問道,她總覺得這事有些不太靠譜。
陸青卻是小心翼翼走到了鐵門外,抬著頭像里面張望,然后將孟晚吟扯到了身后,小聲的說道:“我可是找了最有名的私人偵探打聽他,一定就住在這,不會有錯的,花了大價錢?!?br/>
話落,繼續(xù)像小巷深處走去,她之前也很好奇杰瑞設計師竟然處在這種荒無人煙偏僻的地方。
但是偵探給她拍了照片,杰瑞的確從這里走出來過,因此陸青對這里深信不疑。
孟晚吟無奈時的跟著向你走去,死馬當活馬醫(yī)吧,如果今天再見不到杰瑞設計師,那她就只能回去,聽天由命了。
對西裝孟晚吟真的沒有太大把握,她比較拿手的便是女士的連衣裙風衣,西裝很多細節(jié)她都不好拿捏。
走到了小巷最深處,終于看到了一棟高層的別墅,孟晚吟有些驚訝,這別墅像是被周圍的花花草草埋起來一般。
墻旁嬌艷的花朵,和旁邊的荒草,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很明顯這花朵有人澆灌。
“太美了。”陸青忍不住感嘆道。
房子上鑲嵌著金絲線,顯得格外高貴美麗,周圍的鮮花散發(fā)出芬芳,孟晚吟深吸一口氣,忍不住喜歡上這里。
雖然來時的路上荒草叢生,沒想到走到這里竟然別有一番風景。
“這杰瑞還真是個有意思的人?!标懬嗖[著眼眸說道。
“據說脾氣很怪。”孟晚吟點了點頭,附和道。
她之前有打聽過杰瑞,就是一個怪老頭,很少與人交往,每天專注于自己的設計,也正因為如此,他設計出來的西裝,被各大貴族瘋搶。
“我去敲門?!标懬嗯艿郊t色的木門前,輕輕敲了兩下,里面卻沒有動靜。
她疑惑的從窗戶向里面張望,卻只看到一片黑暗,可現在明明是白天,別墅有窗戶,為什么會這么暗呢?
陸青想不明白,轉頭詢問孟晚吟。
孟晚吟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她圍著房子走了一圈,卻并沒有發(fā)現什么怪異的地方。
“杰瑞不會不在家吧?”陸青臉色難看的說道,她為了找到杰瑞的位置,可是掏了巨資,她本來就沒有多少錢,現在更是一貧如洗。
這錢能讓她們見到杰瑞設計師,也算是值得,見不到的話,那就太虧了。
孟晚吟也有些失望,難道她注定見不到這個偉大的西裝設計師了嗎?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兩人站在門檻上,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辦,離開的話心又不甘,不離開一直這樣等著也不是辦法。
“你有沒有調查到杰瑞的聯系方式?”孟晚吟略微思考了一下,開口問道。
“有,但是是他的處理?!标懬嗫焖購陌刑统鲆粡埧ㄆ厦嬗幸贿B串的電話號碼。
“夠了?!泵贤硪髂眠^卡片,迅速按一下上面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終于被接通,一個男人嘶啞的聲音穿進孟晚吟的耳廓。
“你好,是杰瑞先生的助理是嗎,我是稅務局的,杰瑞先生的稅務賬單出了一些問題,我想當面和他對一下?!泵贤硪饔靡豢诹骼挠⑽模Z速輕快的說道。
“我們的稅都是按時交的,能有什么問題?你等一下吧,我和杰瑞先生說一聲?!痹捖洌娫捓餂]了聲音。
陸青驚訝的看著孟晚吟,心里忍不住贊嘆簡直是太機智了,竟然能想到是稅務局的,這樣的話杰瑞就不得不見他們了。
畢竟法國的稅非常嚴,出了一點點小事,都有可能做了,杰瑞得知有問題的話,一定會出面解決。
果然,沒幾分鐘,就聽到男人的聲音:“杰瑞先生讓你們去南橋別墅等他。”
“好的?!泵贤硪鲯鞌嚯娫?,眼里喜悅一閃而過。
“太棒了?!标懬嘁卜浅<樱@棟別墅就是南橋別墅,杰瑞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聞著花香,感受著微風吹拂,孟晚吟忍不住放空自己,靜靜的閉上了雙眼,自從來到法國,就發(fā)生了很多事,讓她猝不及防。
這一刻的安寧,都顯得那么得之不易。
她常常在想,她做任何事都不能大意,不然的話就要付出生命的代價,她的命實在有些坎坷。
陸青也不再說話,出神地望著遠方,心里卻回憶起一個男人,那俊美的五官,優(yōu)雅的氣質,令她悸動。
然而自從上一次見到沈宗禾,她再也沒有碰到過他。
“唉……”陸青長長嘆了一口氣,她也知道這種事情急不得一切還是要看緣分。
正在此時,汽車刺耳的聲音傳了過來,孟晚吟快速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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