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莞兒,六歲的時候被人販子拐賣,賣給了她現(xiàn)在的養(yǎng)父,劉瑾。
劉瑾,五十余歲,是一個位高權重的宦官,乃明朝西廠的統(tǒng)領,其權力超過東廠,西廠直接聽命于皇帝,不受其他任何機構和個人的節(jié)制。
在她被收養(yǎng)的九年時間里,劉瑾一直都是一副慈父的模樣,雖然他在外面壞事做盡,但對她卻是格外悉心,時常為她親自沐浴,親自穿衣。
有的時候,他還會以無比虔誠的姿態(tài),親一親她白嫩的小腳,這種非正常的表現(xiàn),簡直就是活脫脫戀足癖的變態(tài)。
除此之外,劉瑾對她的管教幾乎禁錮,他不允許她跟外界有太多接觸,就連出去看個花燈,都會有大堆的奴仆跟隨,不允許任何人靠近,以至于她連個說話的朋友都沒有。
眼下,蘇芷便寄宿在劉莞兒的身體之中,她接受了原身的所有記憶之后,越發(fā)對劉瑾這個太監(jiān)厭惡,他簡直就是在實行一個養(yǎng)成計劃,就等著她成年,然后將她吃干抹凈。
她曾看過野史,對太監(jiān)猥褻、折磨女子之事大致有了解。宦官雖身體上不是男子,卻仍舊有男子的意識,心理上也有相應的性需求。而其滿足自我的方式必然是畸形的,乃至是病態(tài)的。
蘇芷在劉府內兜兜繞繞時,在花園的假山處,無意聽到了一些不尋常的聲音。
好奇心的促使,她悄悄張望過去,假山后面,竟然是衣衫不整的小太監(jiān)與丫鬟正在偷歡,那丫鬟面色苦楚,裸.露的肌膚被掐得青一塊紫一塊。
那場面著實過于辣眼睛,視覺沖擊過于強烈,她親眼看到,頓時還是被嚇得心臟怦的一跳:哎呦我去,這簡直太變態(tài)了。
由此,也就更加堅定了她要從劉瑾這個老變態(tài)身邊逃脫的想法。
她觀察過劉瑾的府邸,四周建著高大的院墻,并且有侍衛(wèi)巡邏,想要翻墻出去,幾乎是不可能。
放眼整個深宅大院,只有一座樓宇高高聳立,臨著寬闊的碧波湖面,與街市之人遙遙相望。
那里是劉家祠堂,年年除了清明節(jié)祭拜以外,都是上著鎖,不允許隨意進入的。
蘇芷從原身的記憶中,搜索到偶爾她犯了錯,惹得劉瑾那個老變態(tài)不高興時,才可能被關禁在里面。
【系統(tǒng)萌你一臉:?!拗鳎到y(tǒng)提示,攻略目標葉良輔,明日傍晚時分會泛舟碧波湖面,望您抓住機會相遇?!?br/>
【蘇芷:知道了……我會努力多犯些錯誤,惹得劉瑾那廝不高興,被禁閉于祠堂,然后爭取投湖偶遇葉良輔?!空靡蔡用摿怂哪ё?。
【系統(tǒng)萌你一臉:祝宿主您明日投湖愉快。】
【蘇芷:這個不需要祝福,畢竟聽上去太怪異……】
【系統(tǒng)萌你一臉:?!爮乃拗饕庖?,投湖祝福為禁用詞匯,已錄入系統(tǒng)?!?br/>
她挑挑眉,轉移了話題。
【蘇芷:對了,你的名字為什么是萌你一臉,是因為你在系統(tǒng)之中比較萌嗎?】
【系統(tǒng)萌你一臉:是噠。】自我感覺良好。
……
蘇芷開始搞破壞,她用蠟燭點燃了窗幔,火舌很快就燃著了窗欞,冒著滾滾濃煙,向著四周蔓延,嚇得奴仆們趕緊拎著水桶救火。
她又來到藏珍閣,七七八八摔碎了一些。
于是,僅僅一上午,劉府內的奴仆都傳遍了,劉莞兒小姐忽然轉了乖巧的性子,不僅險些將書房燒了,將古董玉器打碎了不少,就連圣上賞賜的夜明珠,也被她當做石子打起水漂,難為了他們這些下人,在池塘里打撈了許久,也未能尋回來。
這些事情,很快就傳到劉瑾耳朵里,然而,他只是揮揮衣袖,脾氣極好的不予追究。
見那老變態(tài)絲毫沒有生氣的跡象,她暗暗蹙眉,心道:看來,想要惹惱這個變態(tài)宦官,只有在沐浴的時候忤逆他了。
入夜。
蘇芷在丫鬟婆子的服侍下,更換了浴衣,層層白紗,隱約可見肌膚,一根用金線鑲邊的紅色細帶系在腰間,勉強固定住了衣服。
浴殿之中亮起琉璃燈盞,紗幕重重,氣氛很是唯美夢幻,只不過,劉瑾的存在,打破了這份美好。
丫鬟們都被安排在外面候著,劉瑾一向很享受給她沐浴擦身之事,所以喜歡兩人獨處。
他一雙眼睛緩緩打量著她的身子,然后笑意吟吟地過來,伸過手作勢就要解開她的腰間的細帶。
蘇芷心頭一緊,機敏地后退幾步,然后閃閃躲躲地溜到浴池的另一側,內心騰起嫌惡,猶如叛逆少女一樣低吼:“你別碰我!”
對于她突如其來的排斥反應,劉瑾似乎有些意外,先是一愣,隨后有些不悅地蹙眉。
他靜默了片刻,語氣卻仍舊和善:“怎么了,今天脾氣這么大?莞兒,聽話,過來,爹爹幫你寬衣沐浴。”
她不服從:“不,我不要,男女授受不親,以后寬衣沐浴這種私密的事情,我要自己來?!?br/>
劉瑾這個變態(tài),果然更不高興了,他大步朝她走來,壓低了嗓音,帶了濃濃的不悅:“是誰教給你男女授受不親這樣的話?”
她雙臂使足力氣,將劉瑾向浴池推去。
劉瑾沒料到她有膽子如此,沒有提防,十分狼狽地被推入水中。
他渾身濕透,勃然大怒,從浴池中上來,揚高了聲音吼道:“放肆!來人?。∧孟滤?!”
浴殿周圍沒有侍衛(wèi),全部是女眷,因此進來的是四五個粗大的婆子,但對付蘇芷,已然夠用了。
劉瑾一邊由婆子侍奉著更換濕衣,一邊冷笑,絲毫不見以往的慈父面孔:“愈發(fā)不聽話,抽她嘴巴?!?br/>
蘇芷是表演系出身,雖然是十八線小演員,但演技還有有些底子的。
她抬起頭看他,微微勾唇,露出惡劣的笑,毫不畏懼:“我才不怕被打呢,只要不是在祠堂關禁閉就好。”
“哦?”劉瑾一臉陰冷,吩咐幾個婆子:“既然這樣,你們幾個抽她幾嘴巴,再將她拉去祠堂關禁閉。”
“是?!逼抛觽児Ь椿貞缓髮⑻K芷按壓住,甩了兩個響亮的耳光。
蘇芷第一次挨耳光,竟然是著這種情況下,不過為了完成任務,她算是豁出去了。
婆子們停了手,并沒有多打,是因為劉瑾平時疼愛她得緊,打多了,日后對自己也沒什么好處。
蘇芷佯做反抗狀,被兩個婆子夾著,往祠堂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