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對于這個美女,我真的沒有什么印象。
然而她笑瞇瞇的看著我說道:“你當然不認識我了,但是我卻認識你,你在學校里面可有名了,我是大一的?!?br/>
得,我這回明白了,尼瑪這小姑娘跟我是一個學校的,但是光憑這一個名字也不能說明設(shè)么,畢竟這個世界上叫林軒的肯定不止我一個,說不定會更多。
于是我這個時候厚著臉皮說道:“哦,我應(yīng)該不和你一個學校?”
“不是么?”那姑娘的臉上有一瞬間有那么的失望,她拿出來一個手機,胡亂的翻了翻,然后將拿手機遞給我說道:“這個不是你么?”
手機上面,是我的一張照片。
尼瑪這是什么時候拍的我怎么不知道?
校園的論壇真是越來越無聊了,什么破照片都往上傳,這個照片根本沒有將哥哥的英明神武給拍上去,相反怎么看都像是一個土屌絲,這個時候我恨不得直接拿出手機開始查閱,看看學校的校園論壇里面說了我什么壞話了。
“咳咳,我有那么出名?”我忍不住說道。
還是因為太好奇。
但是我這么說話的時候,我身后的黃毛那叫一個無語:“你干嘛說出口啊,不就承認了這個人是你么?”
也是。
妹子這個時候笑了笑,沖我說道:“當然了,聽說,你是個神棍。”
媽蛋誰說的?
“你能看見鬼?”
妹子很是好奇,說話的聲音還很大。
我只是擦傷,包扎好了傷口之后就坐在那醫(yī)院的走廊上,她問這一句話的時候,對面有個老大爺,很是鄙視的看了我一眼,那樣子就好像在說我是個騙子。
“咳咳,學校里面論壇上面的話你都相信,這肯定是假的啊。”我可受不了對面老大爺那嫌棄我的眼神,那好像我就是一個大騙子一樣,胡亂的說了說之后,我就從醫(yī)院離開,小姑娘一直都跟著我的身后。
我都快要上公交車的時候才轉(zhuǎn)過身來,我總覺得這一次。不管是公交車被撞的事情,還是那個站臺突然倒塌的事情,都透著一股子的不尋常,很明顯,我似乎是中了某種邪術(shù),我必須回去處理一番,再這么下去,恐怕,我還沒到家,就可能橫死路邊了。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我不可能去連累別人,本來我連自己都照顧不好了,怎么可能去照顧她?所以我只能夠跟她說拜拜,我轉(zhuǎn)過身來想要跟她說話的時候,這姑娘卻突然站在我的面前,一只手捂著我的嘴巴說道,“你不用說話,我知道你要說什么,我找你是有原因的,你如果真的如同校園論壇上面所說的是個神棍,可以看見鬼,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我看這丫頭不像是在作假,她言真意切,看上去好像真的有什么困難的事情,此時的我當然也不好多做推脫,于是我只能沖著對方說道,“你到底遇上什么了,跟我說說唄?!?br/>
聽到我這么說,那丫頭靠近了我,沖我說道,“我跟你說我們的寢室鬧鬼?!?br/>
小丫頭,這話說出來,我就樂了,尤其是這丫頭的表情十分的逗趣,我沒好氣的說道,“你怎么就知道這個寢室里面鬧鬼呢?說不定是你的幻覺,行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沒有時間陪你。”
“我們寢室真的鬧鬼,”那丫頭說到這里的時候怒了,直接將右手放到我的跟前,她把自己白藕似的胳膊露出了出來,舉在我的跟前跟我說道,“你仔細看看我的手臂有什么不同?”
這白藕似的手臂瑩潤而有光澤,在陽光下泛著白光,甚至在這個時候我還很沒有風度的吞了一口口水,我很是無語的說道,“我感覺沒什么大不了的呀?!?br/>
“你這神棍,還沒有附近那個小寺廟的和尚管用呢,你再仔細辨辨,這么明顯都沒看出來嗎?”
我現(xiàn)在都懷疑當初那個和尚是專門想偷看她的胳膊,所以才說她的胳膊有問題,搞不好,當初那和尚抱著她的胳膊瞅了半天,這么一想,我就越發(fā)的覺得那個和尚,太過猥瑣,不過這也都只是我的猜測,我也沒有證據(jù)。
“你仔細看我的手腕上有什么?”
她到手腕上不就是有一截紅繩么?其實這樣的裝飾,在許多小丫頭的手上都有,一般到了本命年的時候,中國人都會有這樣的習俗,喜歡帶些紅繩之類的,作為裝飾。
但是當我仔細地朝那個紅繩看過去的時候才愣住了,這tm’根本不是一般的紅繩,不,確切的說這根本就不是紅色的繩子,而是一道紅線,這道紅線還沒有完全的首尾相連,中間還隔著大約兩寸的距離。
我嚇了一跳,心里面咯噔了一聲,忍不住抓著那姑娘的手腕,用手在她紅色的線上面搓了搓,根本就搓不掉,這線就好像是紋身一般,可又不太像是紋身,倒像是原本就長出來似的。
換命術(shù)。
我不由得朝著那個姑娘的眼睛伸出手,那個姑娘忍不住后退半步,我這個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沖著人家說了一聲對不起,然后淡淡的說道,“你這個東西哪里來的?”
“你這話問的奇怪,從我們寢室開始鬧鬼的時候,我的手腕上就有了這個東西,不過一開始的時候沒有這么長?!毙」媚餂_我眨巴著眼睛,笑嘻嘻的。
這道紅線一旦連在一起,她的命就會變成另外一個人的命,這是修改命格的邪惡術(shù)法,是瀆神戲鬼的邪術(shù),施術(shù)者必折陽壽。
我將那姑娘的右手手心翻過來,隨便掃了一眼,這姑娘右手的掌紋表明這家伙的命還真是好,典型的富貴命,屬于躺在家里面,什么事兒都不做,天上就能掉錢的那種,這種命格若是放在古代,就是天生的皇后。
這種命格當然會有人羨慕,有人嫉妒,有人想將這種命格據(jù)為己有,這都不奇怪,但是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做這樣邪惡的術(shù)法,那就有些可怕了。
我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小姑娘,但是我也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當我在打量她的時候,有一股視線始終盯著我,始終縈繞在我的身邊,好像一直監(jiān)督著我似的,我有些奇怪,抬起頭來,四下看了看,終于,在離著小姑娘還有數(shù)百米的距離處,我看見了一個穿著大紅色的衣服的女鬼。
這大紅色的衣衫還是一個棒球服,下面是裙子,這女鬼的下。半身都是血,血液流淌在白皙的腿上,從下。半身流出來,那個模樣,讓人看得心疼,我不由得在想這個家伙到底是怎么死的,為什么會變成眼前的這個模樣?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小姑娘沖我說道:“怎么?你在看什么?”
我這個時候從身上拿出來一張符咒,是一張鎮(zhèn)鬼符,這姑娘的身后很明顯的跟著一個女鬼,還是個厲鬼,有個鎮(zhèn)鬼符的保護還是很不錯的,若是在我的家里,我倒是可以想出更多的辦法保護這個女孩兒,首先就是要將這個女孩身上的術(shù)法給去掉了,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有些特殊。
我現(xiàn)在屬于自身難保的類型,我現(xiàn)在連我自己的事情都沒有弄好,自然沒有工夫搭理她,而且我現(xiàn)在隨時隨地都會出現(xiàn)意外,我知道我的身上也被別人下了咒。
“你先拿著,回頭我再處理你的事情,我現(xiàn)在真有事?!蔽伊袅四枪媚锏碾娫捴缶蜎]有多說,轉(zhuǎn)身離開。
我本來可以打車的,但是我怕我打車也出現(xiàn)什么問題,我一連激活了好幾張平安符,多多少少可以將我的霉運減少一些。
而我回去的路上,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幾張平安符終于起了作用,所以回去的時候還一路順暢,就是在靠近小區(qū)的時候被一只野狗攆了幾步路。
一回到家,我連忙沖到堂口的邊上,上香念經(jīng)。
小白這個時候整個身子都要陷入到了沙發(fā)當中,一臉疑惑的看著我說道:“你這是上哪去了,一臉烏云照頂?shù)哪?。?br/>
“有人給我下咒?!?br/>
“誰特么有那個膽子敢咒你?”小白直接就炸了,從沙發(fā)上跳下來,看著我的時候一愣,說道:“你咋在外面還招惹一個?”
啥?
我一愣。
然后這個時候我突然聽到一陣歌聲。
李三突然從邊上冒了出來,一腳在半空中踹了一腳,接著一個紅衣女子從半空中掉落下來,李三笑瞇瞇的說道:“別裝神弄鬼了,當然了,你就是一個鬼,可我也是啊,你也不看看,這屋子一群鬼你還嚇他,你誰啊你?”
李三這個家伙一腳踹的不輕,那美女掉落到地上之后臉直接就摔平了,再度抬起頭的時候,臉上跟個大餅似的,看上去一點都不美,當然了,她還是穿著一身紅色的衣服,幽幽的看著我。
很是哀怨。
“喲還是個美女?!崩钊滩蛔≌f道。
此時的我差點栽倒在地上,沖著他說道:“美女倒是談不上,但是是個惡鬼?!?br/>
“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