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是我,族長大人?!辟砩乘乜z疏離的打了一個招呼。
“族長大人?!彼膫€字,將奇介柏森所有的幻象都擊破了。
“清雪,我們……”
“族長,我想要先為你做下自我介紹,我現(xiàn)在的名字叫夙沙素縵,并不是清雪,還有,族長大人,你這么光明正大的擋在我們前面,是何用意?”夙沙素縵說完,挑眉看著奇介柏森。
這個男人,在她心里,已經(jīng)翻不起一絲漣漪了,所以她對他的態(tài)度不咸不淡,到很適合他們這樣的談話。
“素縵?”奇介柏森呢喃了一句她的名字。
雖然兩人見面時間相隔了幾千年,但是這樣的場景卻在他的夢里無時無刻不上演著。
如果時光真的能倒流,他是否依舊堅持當(dāng)日的選擇?
“素縵,我們能不能找一個地方,坐下來敘敘舊?”奇介柏森眼里全是希翼。
夙沙素縵冷哼了一聲。
這樣的男人是不是該下十八層地獄?
當(dāng)初他無權(quán)無勢的時候,將她棄如敝履,現(xiàn)在有權(quán)有勢時,又想與她在敘敘舊,如果她還是當(dāng)年那個她,可能真的被他騙到了。
但是她已經(jīng)兩世為人,怎么可能看不出他眼中的貪婪和占有?
“族長大人,你的時間多么寶貴?我們可不敢耽擱了,不過族長大人,我們的時間也挺寶貴的,你將你的天馬攔在我們的去路上,這是幾個意思?”夙沙素縵覺得自己的話其實挺多的,特別是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
真想過去將他訓(xùn)斥一頓。
其實女人有時候就是這樣,見不得甩過自己的男人。
就算她對他再也沒有任何感情了,當(dāng)見面的時候,也少不了挖苦兩句。
她夙沙素縵也是女人。
“素縵,我……我只是想來看看是哪位強(qiáng)者跑到了綠絨境內(nèi)來了,你知道的,最近妖界不太太平。”奇介柏森的話有些尷尬。
可能是因為夙沙素縵的訓(xùn)斥。
“族長大人,如果沒事的話,我們這就要離開了?!睂τ谄娼榘厣侵赖?,他其實算得上是一個好的掌權(quán)者了,不然也不會兩次親自出現(xiàn)在這樣的壞境中。
上一次因為只顧著逃命了,根本就害怕被他瞧見,而且那一次,他也沒騎他的天馬,所以就在他的眼底逃過一劫,但是這一次是逃不掉了,所以也就沒有逃走的必要了。
“素縵,你們是從皇宮出來的?”奇介柏森像知道他們?nèi)セ蕦m干什么。
因為滄海的太子去了皇宮,所以他像知道夙沙素縵他們此時此刻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或者說到底想得到什么。
“你覺得滄海的太子到你們的皇宮意欲為何?”羲擋住了夙沙素縵的視線。
開口詢問。
如果能將這個族長拉到統(tǒng)一戰(zhàn)線上的話,那么他們將會少去很多麻煩,而且這個族長看起來人還不錯。
雖然不知道他與夙沙素縵有什么過節(jié),可是現(xiàn)在非常時期嘛,肯定就用非常手段咯。
“這……”其實攻打并蒂的事情,他也有參與,而且如果真的綠絨能一統(tǒng)天下的話,那么這也是一件好事。
畢竟他在乎的還是權(quán)勢。
權(quán)勢……曾經(jīng)是他以為最好,最重的東西,但是現(xiàn)在……這一切在這個女人面前,看起來好像都顯得有些蒼白無力吧。
可是沒有權(quán)勢的話,自己真的能保護(hù)好自己心愛的女人么?
哎,到底誰才能懂他呢!
“滄海的太子過來,恐怕是想和你們一起商量瓜分并蒂峰之事吧,只是族長大人,難道你們不覺得眼下的妖界有比瓜分并蒂峰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么?”
羲言詞犀利,眼里閃過一道暗芒。
“更重要的事?難道你說的是……?”
“對,就是煉妖師的事,不過在這之前,我們需要去一趟綠絨的退凡河?!蹦瞎显缇屯ㄖ唆耍屗龓е砩乘乜z去退凡河一趟。
“退凡河?”
兩道聲音同時重復(fù)了一句。
夙沙素縵轉(zhuǎn)頭看著羲,他們幾個人可沒有人需要再一次洗去凡氣的呀。
“走吧?!逼娼榘厣妓髁似毯螅稽c(diǎn)歧義也沒有,直接騎著馬向他們的退凡河飛去。
直到他們快要接近退凡河的時候,突然生出了變故。
因為距離退凡河較近的一個村落里傳出了驚天動地的哀嚎聲。
“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奇介柏森皺了皺眉頭,因為出來時沒有帶隨從,所以他如果想知道發(fā)生何事的話,只有自己的下馬過去。
本來夙沙素縵以為他不會下馬去查探的,畢竟他是一族之長,下面這個村落看起來還比不上他們到皇宮前解救的那個村落。
這樣僻靜的村落,遇到這樣的事情,應(yīng)該實數(shù)蹊蹺了,所以他直接跳了下去。
幾個人直接跳了下去。
“有異常!”羲三人互換眼色,然后跟在奇介柏森之后走了進(jìn)去。
“咦!那不是……那不是滄海來的太子的隨從么?”奇介柏森已經(jīng)接待過黑泰鷺,所以他認(rèn)識他身邊的人。
“太子的隨從?”夙沙素縵眸里閃過一抹厲色。
竟然敢在別人的地盤上為非作歹!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羲快速的跳了進(jìn)去,里面已經(jīng)是滿地的尸體了,而且十五個隨從緊閉雙眼,正在修煉。
“這……他們這是……”奇介柏森雖然聽過煉妖師,但是卻從未親眼見過,所以他看著眼前的景象,已經(jīng)驚訝的說不話來。
“族長,麻煩你和羲去皇宮將陛下和滄海的太子帶過來,速度要快!”夙沙素縵看著眼前的景象,她圣級以后,就能暫時的定格空間了,雖然時間挺短的,但是相信也能堅持到他們從皇宮來一個來回了。
羲點(diǎn)頭,抓起奇介柏森就往皇宮飛去。
“蠢女人,你這么做,這不是提前向兩國的煉妖師宣戰(zhàn)啊,你真的有把握將他們都消滅么?”南瓜冰冷的嗓音,終于可以說話了。
“不能……”夙沙素縵面相底氣不足。
“不能!既然不能為什么要驚動黑泰鷺?”南瓜有些恨鐵不成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