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遇到的危險太多,能信任的人幾乎沒有。
都有被害妄想癥了。
有一點問題,都覺得可疑。
就算她不是金意又怎樣?就算她真是殺手又如何?
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他都不會放手。
這么想著,肖沉像是篤定了什么,面上的笑意,越來越深,手上的力度,也不自覺的重了幾分。
臉頰的肉被捏得有些疼,金譯不禁擰眉,抬眸提醒道:“疼……”
這一抬眸,正好對上肖沉的桃花眸。
原本就勾魂攝魄的桃花眼,笑起來更是深邃迷人得,讓人心甘情愿,深陷其中。
配上那張俊美的臉,慵懶的氣質(zhì),更是如妖孽一般。
金譯移開目光,不去看肖沉的臉。
本以為提醒一聲,肖沉就會松手,沒想到,肖沉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樣,手上的力度卻更重了。
疑惑的抬眸看去,印入眼簾的,是一張放大的俊顏。
金譯不解的皺了皺眉:“湊這么近干嘛?”
肖沉松開手,放過金譯的臉,傾身過去,眸色幽深,嗓音低沉的說:“想親?!?br/>
金譯一懵:“嗯??”
想親??不會是……
趁著金譯懵圈,肖沉迅速偏頭,在金譯臉上親了一下。
一觸即離。
金譯反應(yīng)過來,眉頭驟然一緊,凝眸看向肖沉:“你……”
肖沉眉眼帶笑,打斷了金譯的話:“我問過你,你答應(yīng)了?!?br/>
金譯一愣:“我什么時候答應(yīng)了?”
肖沉煞有介事道:“我說‘想親’,你應(yīng)了一聲‘嗯’。”
嗯?嗯。
聽完,金譯臉色有些黑,親都親了,不想再做沒有意義的爭論。
默默的往旁邊挪了挪,一副我不想跟你說話的樣子。
看金譯這樣,肖沉又想去捏金譯的臉,但是這次,他忍住了。
二十分鐘后。
李司機回來的時候,特意看了自家少爺一眼。
見自家少爺躺在車座上,長腿彎曲著,頭枕在金小姐的腿上,而金小姐正在給少爺按頭……
李司機心里一緊,連忙移開視線,腦海里就兩字:完了……
李司機心里很慌,他這次,好像又回來得不是時候。
金譯并沒有在意李司機的出現(xiàn),修長的手指,輕輕按壓,揉著肖沉的太陽穴,低聲問道:“頭還疼么?”
肖沉閉著眼睛,眉頭緊擰,唇?jīng)]有動,喉嚨里發(fā)出一聲低磁的音節(jié):“嗯。”
金譯微微蹙眉道:“你平時不吃藥?”
肖沉低聲道:“疼的時候吃?!?br/>
金譯眉頭又是一緊,沒再說什么,只是指尖的金色光芒,更濃了些。
剛剛肖沉疼得那么難受,莫非是腦子出了問題?
他花靈修為尚淺,還查探不出原因。
腦子出了問題的肖沉,此刻舒服的有點想睡,要是空間再大點就好了,腿一直彎著,有點酸疼。
前面的李司機,聽得云里霧里,從簡短的對話中,抓住了重點。
少爺經(jīng)常頭疼嗎?
他在肖家當了幾年的司機了,怎么沒聽說過,少爺有頭疼?。??
這么想著,李司機拿出手機,悄悄給明管家發(fā)了條消息詢問。
李司機:\管家,少爺有頭疼病嗎?\
等了一會兒,明管家才回復(fù):\誰問你的?金小姐嗎?如果是金小姐的話,那可能有。\
李司機嘴角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