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燕兒,帶著行健暫時逃脫危險。
周圍滿地金沙,礁石凹凸有致,一個一個,比人還高,稀疏周圍。但是越到里面,礁石便更加密集,好似走近了迷宮一般。
“現(xiàn)在我們怎么走?”行健放開燕兒,四周看看,遮目的全是礁石。
燕兒并不答話,拽出一張金符,擲出地來。
只見:滿地金沙倒轉(zhuǎn),四周顫顫巖抖。無中暗道通涌,金光充斥四野。
行健看得又驚又咋,他看那幽暗蜿蜒的通道,不由得猜測通向何處。
‘吼~’蛟龍盤旋而來,它終于滅殺了所有毒蛇敢來了,當(dāng)看見打開的通道,那大銅鈴般的眼珠子竟然閃爍慌亂與憤怒。
“它追來了!”行健反首看去,當(dāng)忘記那一雙眼珠子,神魂都有些呆滯。
燕兒卻是放松下來,拉了行健,步入了通道。
蛟龍追來,撞在通道門口,只見一層薄膜隔阻了它。
‘啪’蛟龍不甘心地撞了一下,薄膜卻是紋絲不動,它只得盤旋在通道之外,悶聲咆哮。
行健大大地喘了一口氣,這才看向燕兒。后者滿是驕傲,瞇成縫的眼睛,咧著兩顆小虎牙笑著。
“怎么樣?”燕兒問。
行健滿是疑惑:“什么怎么樣?”
“我問你,我厲不厲害呢?”燕兒揮了揮手小拳頭。
行健不由得笑道:“厲害!你怎么知道這里有條路啊?”
“嘿,這個自然是”她話語一頓,卻是滴溜溜的眼珠一轉(zhuǎn):“我不告訴你?!?br/>
行健看了看周圍,就是一條通道,磚石砌成,上面還有青青的野草。她不說,行健自然不好下問。
他只得道:“這是哪兒???”
燕兒上下看看,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們走前面看看去?!?br/>
于是兩人向前走去,通道越發(fā)下陷,光線卻是越來強(qiáng)烈。四周全是金光與白光,交織在一起,滿是刺眼。
道路彎彎曲曲轉(zhuǎn)了不知多少次,這才慢慢變大、變寬。
“我們是不是進(jìn)入了地底世界???”行健滿是疑惑。
燕兒道:“好像吧!你看那?!?br/>
這時候,他們正好轉(zhuǎn)了小彎。前方,一座晶瑩剔透如同水晶的橋,下面亮晶晶、金沙布滿的長河,但這些沙子卻可以游動。
在橋的左右兩側(cè),一個個石頭人,極其逼真,就像是真人一般,面目耳朵、手臂俱在,還拿著三叉,身著甲胃,共站了十人,左右各五人。
水晶橋的后面,除了蒙蒙地一片霧氣,便知看見一閃亮著白光的門。
這地底世界就是因為門的白光,與橋下金沙金光而照耀的。
“這、是哪兒?”饒是行健,不由得吃驚,看向那扇門,上面刻著一副蛟龍,還有著三個大字,抒寫著‘水晶宮’。
燕兒看得兩只眼睛只顧冒著小星星,道:“應(yīng)該是水晶宮吧!”
“那我們怎么辦?要進(jìn)去嗎?”行健問。
燕兒滴溜溜的眼珠子一轉(zhuǎn),道:“你看那水晶橋,左右豎立著石雕人,估計還有危險,可要小心羅?!?br/>
“嗯,好!”行健答應(yīng)一聲。
兩人緩緩踏上水晶橋,一動不動,什么也沒有,好像并沒有危險。
水晶橋雖然晶瑩剔透,但卻是一塊塊石頭砌成的,沒一塊石頭就如同個方格。
燕兒腳下一踩,立刻陷進(jìn)去一寸,左手便的石頭人竟然動了一下,手中的叉子直接刺來。
“小心!”行健喊道。
燕兒一笑,拖著白珠子,周圍便包裹出了一層薄膜。接著,她這才一捏堅決,手中金劍斬,將叉子打開。
“不要亂動,這都是機(jī)關(guān)呢!”燕兒道。
那左側(cè)的石頭人一招之后,便恢復(fù)了原來的樣子,靜靜站著,一動不動,如果石雕。
行健臉se微變,四下看了這些石頭人,一動不動,絲毫不敢亂踩。
“讓我看看!”燕兒滴溜溜的眼珠子一轉(zhuǎn),咧嘴露出兩顆小虎牙,壞壞一笑,手中金劍拆,向著水晶球連點九下。
便看見,一道道小金劍打在水晶橋的石塊風(fēng)格上,頓時,觸動機(jī)關(guān),左右的石頭人各顯神通,手中叉子狠狠比劃。
那幾道金劍只是頃刻,便被絞成了晶光點點,破散開來,消失了。
石頭人這才重新回到原地,一動不動。
行健看得心驚膽跳,如果是他自己走這里,準(zhǔn)給弄成重傷。
“好了,你跟著我!”燕兒道:“記著,我每踩的是那些磚塊,千萬別踩錯了?!?br/>
“嗯,好!”
燕兒領(lǐng)頭,左一步、右一步,停下來,發(fā)現(xiàn)石頭人沒有動靜。這才咧嘴露出小虎牙笑了,瞇縫著眼睛眨巴一下,腳下生風(fēng),速度更快,連續(xù)踩著,滿是自信地踱步過橋。
行健不敢大意,緊緊跟著。
突然,燕兒叫道:“不好!”
可是行健唯恐沒有跟上,一直都緊繃了神魂,這會兒哪里還停得下來,直接撞在了燕兒那嬌小的背臀上。
“??!”燕兒驚呼一聲,腳下一踩,只感覺腳底下石塊陷了大半。
‘不好!’燕兒猛地回首一看,行健身后果然刺來了幾把叉子。
由于到了水晶橋的尾部,那些叉子的威力更大,燕兒不敢細(xì)想,托起白珠子,釋放出防護(hù)薄膜,攬過行健,用自己的后背擋了叉子。
這次共有兩個石頭人出手,兩把叉子,狠狠一戳,一聲輕響,白珠子爆裂開來,薄膜破裂了。
燕兒與行健就地一滾,只感覺地面的石塊許多都陷了一半。
這下好,水晶橋的五個石頭人全部出手,刺了過來。
如果真被刺中,已行健的修為,必定給穿體而亡。
燕兒死死抱著行健,左滾右滾,躲過了三把叉子,還有兩把直接刺在了燕兒后背。
“嗯~”燕兒痛哼一聲,很痛又是一滾,叉子狠狠劃了一條口子,連同緊身的黑衣也給撕破了。
這一刻只是一瞬之間,行健知道她受了傷,緊張道:“放開我!”
“別廢話!”燕兒摟著他已經(jīng)從橋尾重新滾回了橋頭。
正要退出橋頭,突然水晶橋一顫,卻是空了大半。
行健與她只感覺身體一輕,不由得大呼一聲,紛紛墜下橋下金沙河中。
一入金沙河,只感覺刺目的金se,根本看不清,似乎是水,但卻又不像。
燕兒甚至感覺不到自己的法力,不由得駭然這金沙河的恐怖,竟然是隔絕靈氣的。
她緊緊摟住行健,害怕將他弄丟了。
此刻正是:水晶宮中游,并未富貴求。金沙河中流,生死安天命。
行健感覺到了燕兒的恐慌之感,很奇怪地回應(yīng)了她的擁抱,兩人緊緊依偎著,隨著金沙河飄蕩。
他在金光中,當(dāng)?shù)脫Ьo燕兒時,分明感覺她的身體一顫,可是他看不見燕兒那嘴角的一抹笑意。
‘這傻瓜也懂主動么!’燕兒將腦袋靠著他的胸膛,心語道:‘如果他的境界再高一點就好了......’
此刻正是:兩廂心不從,奈何本能驅(qū)。愛由患難生,情堅自可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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