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中藥了。
云舒腦海里頓時劃過這個念頭,而后將目光放在剛才喝過的酒杯上。
大意了,還以為沒事,沒想到酒里真有問題。
正想著,她突然感覺到又一股熱流席卷了全身,呼吸也跟著起來。
她面色通紅,眼前也有些迷茫,身體里有種渴望迫切想發(fā)泄出來。
她用力掐了一下手心,待腦海里恢復(fù)了一絲清明后,提著裙擺往宴會大廳外走去。
可沒走兩步,整個人撞在一堵結(jié)實的肉墻上。
男性荷爾蒙的味道傳進(jìn)她的鼻腔里,讓她本來就有些混沌的大腦再次變得渾濁。
“云小姐你喝醉了,我送你去房間里休息?!?br/>
云舒很想拒絕,但一句話也說不出,身上也沒有一絲力氣,任由男人將她帶走。
朦朧中,云舒看見男人將她往宴會大廳樓上的酒店帶去。
“放開我?!彼钩隽巳淼牧?,一把推開了男人。
男人一個不察,松開了云舒向后退了幾步。
而云舒沒有了支撐,也猛地晃了幾晃,最后扶住了墻壁才勉強(qiáng)支撐住了身體。
她晃了晃腦袋,等眼睛清明了些許后,想要離開。
但男人根本不給她這個機(jī)會,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將她摟在懷里。
“云小姐你要去哪兒,房間在這里。”
“不認(rèn)識你,讓開?!?br/>
云舒冷著臉,不過在中了藥物的影響下,她的怒氣沒有一點兒威懾力,反而讓男人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
“云小姐不認(rèn)識我沒有關(guān)系,今晚我們有的是時間認(rèn)識?!蹦腥艘φf。
此刻云舒腦子在不清楚,也明白男人的意思,頓時怒從心起。
“你敢!你竟然知道我是誰,就應(yīng)該知道云家不是好惹的!”
一句話說完,云舒只覺身體更熱了,眼前也迷離起來。
男人絲毫沒有畏懼云舒的威脅,反而興致勃勃的笑著說:“我生平就喜歡征服野馬,尤其是云小姐這樣的野馬,征服起來一定很有成就感?!?br/>
說完,男人強(qiáng)行抱著云舒來到一間房內(nèi),將她扔在床上。
云舒的腦袋撞在床墊上,頓時砸的七葷八素。
她掙扎著坐起來,但沒堅持兩秒鐘,身體又滑落下去,渾身沒有一點兒力氣,就連動一下手指頭都很吃力。
男人走到床邊,用鼻子聞著她身上的香味,不時的發(fā)出嘖嘖聲,臉上盡是猥瑣。
云舒臉色一怒,心里涌出了屈辱。
“云小姐,你可真漂亮啊?!蹦腥嗣剖娴哪?,癡迷說。
云舒將頭扭向一邊,警告說:“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我砍斷你的手?!?br/>
男人下意識的收回手,而后冷冷說:“你現(xiàn)在不讓我碰你,等下我要你求著讓我碰你,今晚我有的是時間和你玩?!?br/>
云舒心里沒由來的一陣慌亂,強(qiáng)撐的意志在也逐漸被瓦解。
此刻她的身體生出了一種強(qiáng)烈的渴望,很想要被什么東西填滿。
原本面目可憎的男人現(xiàn)在在她眼里變得極具誘惑,她很想靠近他,想抱住他。
心里這樣想著,她的手已經(jīng)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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