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是從我老師那邊開始查嗎?”桑知書有些不理解,畢竟和她老師有仇的人,應該是從她老師的身邊查起啊。
“小笨蛋?!蹦綉盐跞嗳嗨哪?,隨后被小女人很嫌棄的一巴掌拍開,他只好規(guī)矩的抱著她的細腰,解釋道:
“看你老師的意思,應該是白教授追的你老師吧?”慕懷熙說到這里,桑知書倒是有些不確定了。
“我不知道?!鄙V獣櫭蓟亓艘痪?。
“不知道沒關系。”慕懷熙抱著小女人,繼續(xù)解釋:“你要知道,女人的嫉妒心很可怕?!?br/>
“你是說,我也會嫉妒嗎?”桑知書白了一眼不會說話的慕總,后者頓時服軟:
“我錯了我錯了!”
“我媳婦你最寬容大度善良可愛?!蹦綉盐踹@好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冒,桑知書聽著都能用腳指頭摳出來一棟別墅:
“趕緊說!別?; ?br/>
“是!”慕懷熙笑瞇瞇的繼續(xù)解釋:
“你也說了,白教授肯定會有很多人喜歡,那就保不齊真的有人查到了白教授追到了你老師的事情?!?br/>
“兩個人現(xiàn)在還沒有公開,估計是等一個合適的機會。”
“所以這人就想著查查,看看你們老師有沒有什么污點,到時候好爆出來給你老師一記重擊?!?br/>
桑知書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壞了!”
“這白教授要是知道老師的過去,會不會……”桑知書急得團團轉,腦子里空空如也,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不要慌?!蹦綉盐跖呐乃暮蟊?,示意她冷靜下來:
“真正愛一個人到骨子里的時候,是不會去介意那些事情的?!蹦綉盐蹩粗?,認真道:
“你出車禍的那個時候,我就想過?!?br/>
“萬一你真的永遠都醒不過來,那我就一直陪著你?!?br/>
慕懷熙真的有過這個打算的,反正他家里又不靠他傳宗接代。
他不去結婚,難不成他媽還能把他拖出去斃了?
開玩笑。
“你怎么那么傻?!鄙V獣难劾锒茧[隱有淚光,慕懷熙趕緊低笑一聲:
“不許哭?!?br/>
“我們這不是好好的嗎?”
“嗯嗯?!笔前。綉盐鹾退?,都是好好的。
她不應該哭才是。
二人說了這么一天,總算是把接下來的事情都給敲定了。
總之先查查,到底是誰會為了白教授,對她的老師動手。
慕家的保鏢速度那叫一個快,才過了兩天,就把事情查出來了。
“白、白教授他兒子?”
得到這個結果的桑知書坐在慕懷熙安排在徽和大學附近的房子里的沙發(fā)上,整個人都是懵的。
她真的千算萬算都算不到,這件事的主謀居然是白教授的兒子。
“可是,我們從來都沒有聽說白教授有娶妻的事情啊?!鄙V獣活^霧水的看向了慕懷熙,后者示意保鏢繼續(xù)往下說。
“白教授確實是沒有娶妻?!?br/>
保鏢說到這里,繼續(xù)補充道:“這個孩子是他唯一的妹妹的兒子?!?br/>
“他妹妹當年生下孩子以后就撒手人寰,所以白教授為了照顧好這個孩子,就一直沒有結婚。”
“可現(xiàn)在看著孩子大了,大概是想要找個人共度余生吧?!?br/>
白教授的這個兒子在徽和大學也算是個校草級別的人物,生的那叫一個俊秀,尤其是那一雙桃花眼,不知道迷了多少女孩子的心。
桑知書想著眾人對此人的評價,隨后目光一轉,落到了這個男生的名字上:
“白星淵?!?br/>
桑知書瞪大了眼睛:“這、這……”
這人是她的同門?。?br/>
也就是說,這個人也是褚采文所帶的學生之一。
只是白星淵這個人好像是因為一些事情出國了,她也是從老師的口中得知過這個人的事情。
因為身邊的同學有時候總會提起來這么個人,所以她也就有了印象。
但是現(xiàn)在這算什么事情?
自己帶的學生到頭來成了害自己的人?
桑知書覺得,她要是褚采文,估計能直接把人踹出去!
而且白星淵從來都沒有說過自己是白教授收養(yǎng)的孩子。
所以她們這些人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
“那,這件事情還有人知道嗎?”
有這么個結果,慕懷熙也是很意外。
“沒有了。”
估計白星淵就是想著要讓白教授知道褚采文是個什么樣的人,所以就沒有到處瞎嚷嚷。
“怎么辦???”桑知書愁眉苦臉的樣子,慕懷熙也跟著著急。
這件事情說不棘手都是假的。
如果是旁人,那倒是好收拾。
可這個人……畢竟是白教授當做親兒子養(yǎng)了那么多年的人,這——
這件事情攤在誰的身上都不好使啊。
慕懷熙嘆了口氣,擰眉想了會:
“現(xiàn)在看來,只有這么一個辦法了。”
“什么辦法?”桑知書立刻就來了精神,一臉希冀的看向慕懷熙。
“話說白教授知道這件事情嗎?”
“知道。”保鏢的這兩個字,總算是叫桑知書如釋重負。
慕懷熙也是如此。
“知道就好。”白思源知道這件事還是鍥而不舍的追求褚采文,看樣子是不介意了。
“既然如此,那就繼續(xù)盯著。”
至于那個之前的王八蛋,慕懷熙并不打算放過。
做出來這樣慘無人道的事情,要是被他慕懷熙輕輕地放過,那他慕懷熙還真的不是人了!
保鏢答應一聲,隨后就出門辦事去了。
室內很快就恢復了安靜,桑知書靠在慕懷熙的懷里,心里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與此同時,白教授的家中。
作為徽和大學十幾年的老師,白教授和褚采文一樣,因為出色的工作表現(xiàn),各自被徽和大學無償獎了一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
此刻,白星淵正跪在地上,眼前是怒火中燒的白思源,以及正在勸說白思源冷靜的褚采文。
褚采文只是應邀過來吃個飯,結果除了知道白星淵是白思源的兒子之外,還得知自己那天碰見的事情,是白星淵的手筆!
這是事實,就算是被人揭開,褚采文也沒有什么好難受的。
她從一開始就和白思源說過自己的事情,后者壓根就不介意,這才打動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