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出了門,在距離她家不遠處的一棟別墅前,圍滿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男人帶著她走近警戒線外的人群,然后大搖大擺的朝著警戒線內走去。
她跟在后面遲遲不敢往前,畢竟這個瘋子做什么事情都給她一副不靠譜的感覺。
看他就這樣靠近警戒線,指不準她下一秒就要和他一起被抓進警局。
所以她在他身后悄無聲息的停住了向前的腳步,一雙眸子淡淡的看著男人的背影,也絲毫沒有要叫住他的意思。
尤其他在出門之前,還特意不知道道從哪里又掏出了她第一見他時的那副金屬眼睛,雖然戴上后整個人顯得斯文柔和了許多,但卻仍然掩蓋不住他身上由內而外散發(fā)出來的邪魅之氣。
那時候,她就不禁推測他將要去往人群密集的地方,所以才將他自己那對特別的眸子粗糙了掩藏了一番。
周圍湊在一起看熱鬧的人,對這個自帶氣場的陌生高個子男人投來怪異的目光,但無人敢作聲,因為誰也不知道這個走起路來氣宇軒昂男人到底是個什么來頭。
她眼睜睜的看著他一只長腿邁過那條黃色的警戒線!但卻仍然站在原地默不作聲。
在外值班的幾個警員敏銳的注意到有人欲往警戒線內來,原本嚴肅的臉上眉頭一皺,便齊力上前阻擋。
“讓他進來?!币粋€皮膚黝黑的高個子男人從屋內出來,對外喊面值班的警員喊了一句。
只見那幾個警員又同時收起伸出去阻攔男人的手,往邊上讓了讓,以此留出位置,方便男人進來。
阿修羅夫己轉頭對她說道“愣著干嘛,還打算看戲?快過來。”
她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嘟囔道“可不是嘛?!钡@戲恐怕是看不成了。
少女這才肯往著男人的方向跑而去。
有個別秉公執(zhí)法的警員,本想將念喜糯攔下,但在立馬接收到男人冰涼且含帶威脅性的目光后,又退了回去。
其余幾位值班警員在不禁在心中唏噓,不知為何,他們總覺得這個帶著金屬眼鏡的陌生男子身上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危險氣息,雖然他們其中也有個別人執(zhí)行過許多危險的案子,但卻從未有過這樣的感受。
少女路過警員身邊時禮貌的對視一眼,并微微一笑,這才跟著男人的身后一起往別墅里進去。
其中一個看起來年紀較輕的警員的目光始終注視著從自己身邊而過的她,眼中多了一絲微的疑惑。
只見門口站著的那個黝黑的高個子男人和阿修羅夫己對視一眼后,目光從她身上劃過,隨后帶著兩人進了屋內。
打大門而入,整個客廳是典型的西式風格,屋內的每一位警方人員都在認真專注處理著自己手上的事務。
空氣里彌漫著強烈的血腥味。
他們路過時,不時有人朝著那個皮膚黝黑的高個子警官打聲招呼,嘴里都是喊著“尹局”
聽到稱呼,她這才細看起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年紀明明看起來還蠻輕,卻也是個大官。
難怪他隨便一句話,他們就能進到警戒線內。
而且他皮膚的顏色是健康的黑,看起來其它某些白白胖胖西裝革履的人倒是相差甚遠,倒像是經常往外面跑的人,這樣的膚色同時給他原本就端正且優(yōu)于常人的五官更加增添了幾分男人的氣概,完美的發(fā)際線搭配干爽的寸頭,整體下來,給人的印象與那種固有的領導形象有著很大的區(qū)別。
她不由得對這樣一號年輕的干部人物有了更強烈的好奇心。
“前面是事發(fā)現場。”尹獵指著幾位法醫(yī)所在的位置道。
他們隨聲上前,兩位現場法醫(yī)繼續(xù)專注著自己的工作而沒有被來人所影響。
她逐漸靠近尹獵所指的事發(fā)現場,隨著周圍嚴肅的氣氛,她逐漸屏息凝神起來。
不料這一眼,她的胃里便開始翻江倒海,雙手緊緊捂著嘴便往外面跑。
少女跑到外面的草地上,蹲在地上開始作嘔,但無奈早上的時候根本未攝入任何食物所以她只能干嘔,最后嘔到反酸,水靈靈的眼角掛滿了淚珠,整個人的臉色都變得似乎不大好。
她這才突然明白過來阿修羅夫己早上對她說的那句話——“穿得如此白凈,等會兒切勿弄臟了衣裳。”
他那時候笑得那么奸佞!她早防著點的!
少女想到這兒,覺得自己被算計了一道,心中升起不悅感,但突然又想起剛才的那駭人的一幕,她這胃里又開始隱隱作妖!
“是·····念姐嗎?”一個聲音在她頭頂傳來。
她瞬時被分散了集中在那惡心畫面上的注意力,抬頭看去。
這個看起來比較年輕細白的警員似乎正是剛剛在警戒線前值班的其中一位。
“啊·····你好?這邊是不能吐嗎?會破壞現場嗎?那我還是先出去吧,實在不好意思。”她站起身道歉道,說著便要離開。
就算她再怎么不清楚警察的辦案流程,多少也還是知道他們都需要保護現場啊什么的,所以她就這么在警戒線內做這失態(tài)的事情,多少還是會感覺到不好意思的。
“不是不是?!蹦莻€警員趕緊說道。
她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不明白他要說些什么。
“那里面確實挺惡心的,我們很多警員一開始見到這樣的場面的時候都沒有忍住?!彼麑嵲拰嵲挼?,還伸手指了一下遠處的一方的草叢,對她使了使眼色。
她順著他指著的方向望去,才平衡了些許,不難看出,那草地上確實是有不少黃黃白白的嘔吐物。
說到這她才過慢的反應過來,問道“你認識我嗎?”隨后又補充道“剛剛你叫了我的時候·····”她是指他直接喊出她的姓,但她卻對他毫無印象!
警員撓了撓頭道“啊,可能你忘了吧,也不算認識,只是見過面,就在·····”
“那個誰!你進來一下。”尹獵的爆操且中氣十足聲音從屋內傳出來,直接打斷了他們的說話。
警員臉色變了變,趕緊往后看一眼,發(fā)現老大并不在身后盯著他,這才道了句“不好意思”,匆匆忙忙的跑了進去。
獨立少女站在原地,水眸中生出數屢疑惑,她再三掂量之后,再次踏進了那棟表面美好卻充滿了難聞血腥味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