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劉生第三場角斗過去了兩天,劉生乘著這兩天,恢復(fù)了一些斗氣和功力。
剛才戴宗主命人告訴劉生,拿下明天的角斗,就會帶他去萬獸宗總宗。
劉生此時也有些許期待。心說反正明天過后老子也不呆這鳥地方了,到時候來個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劉生緊緊的攥著拳頭,眺望著窗外自由的天空。
甕城萬獸宗分宗舵堂內(nèi)。戴宗主正對著自己的心腹吩咐著?!斑@封書信你一定要親自送到宗主手上,不能幾個執(zhí)事拿到。”
心腹用力點了點頭,又有些擔憂的說“萬一宗主閉關(guān),我不一定能見到他怎么辦?”
戴宗主坐回椅子上,緩緩的說“那就找方老,他會幫你的?!毙母贡?,慢慢退出大堂。
等人走后,戴宗主眼中光彩翼翼,信心十足的自言自語到“我對小胖子有知遇之恩,他定會對我尊敬有加。只要那個胖子進去我萬獸宗,定能借宗門之力突破天階,到時候有個天階為我撐面子,十年內(nèi)我必重回總堂任職?!?br/>
十里集鎮(zhèn)一家酒館內(nèi)的雅間,雙刀門三長老正對著燕魚兒滔滔不絕。“廢物,你手下都他娘的是廢物,我又多等了兩天,魚兒,我今日就返回沙堡城,你自己帶人在這等著吧?!?br/>
燕魚兒面帶尷尬之色,和氣的說“三長老不要急,碧水山莊來信說她們也搞不清那人到底什么情況,可能來的路上有事耽擱了幾天,請三長老在委屈幾日,我已經(jīng)命人從門內(nèi)挑了幾個美妾送來供長老消遣?!?br/>
三長老冷哼一聲,“我最多再等三日,三日后還沒等來那人,你知道的?!?br/>
燕魚兒心里一驚,連忙答是。轉(zhuǎn)身又派出去了幾條舌頭。
碧水山莊靜心閣沒,沐莊主正對著幾個女長老發(fā)著脾氣?!皫滋炝?,一點消息沒有,那人是長了翅膀飛了?”
一個長老顫巍巍的道“的確奇怪,按理他早應(yīng)到沙堡城范圍內(nèi)了,可他竟然像憑空消失了一般,我們的人沿途打探,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
沐莊主冷聲道“再多派一批人去打探。就算他去了天上,也得找到拽下來?!?br/>
眾人應(yīng)是。
劉生從指環(huán)沒取出創(chuàng)傷藥,仔細的給右臂涂抹著,這時王柱偷偷摸到劉生囚房外。
“嘿,你小子在抹尿吶?”王柱打趣的說。
“是啊,你要么進來,我分你一口?”劉生回擊到。
“不了不了,你小子明天再贏一場,就會去萬獸宗做人上人了呀,這可真是眼睛一眨,老母雞變鴨??!”王柱有些羨慕的說。
劉生倒下藥瓶,走到鐵門旁。“理是這個理,就是從你嘴里說出來就像放屁?!?br/>
王柱撓了撓頭,笑到“明天不是我輪值,今天最后來見你一面,咱們相識一場,也算個朋友,你要是進了萬獸宗,以后還不知道能不能再見吶?!?br/>
劉生點了點頭,從指環(huán)內(nèi)召喚出一本秘籍。遞給王柱。
王柱見劉生憑空喚物,大驚“你小子怎么做到的?”
劉生笑到,向王柱展示了自己的指環(huán)?!斑@是個儲物戒指,用斗氣就能儲存和召喚東西,沒見過吧,土鱉?!?br/>
王柱搖搖頭接過書籍,突然張大嘴巴,“你小子恢復(fù)了斗氣?”
劉生做出了噤聲音手勢?!皠e聲張?!?br/>
王柱小聲到“你可別讓他們發(fā)現(xiàn)你恢復(fù)了斗氣,不然會被重新封掉的。”
劉生笑著點頭。
王柱看了看書名,《開山錄》。隨意的翻了幾下書頁,嘟囔到“這什么破書,寫的字我一半不認識。給我擦腚都嫌糙?!?br/>
“一部三流的功法秘籍,送你了?!眲⑸灰詾橐獾?。
王柱聽到功法二字,差點沒把秘籍抖到地上。“功…功法,送我?”王柱懷疑自己聽錯了。
“是的,送你了,不要謝我,很普通的功法而已。”劉生說到。
王柱有些欣喜的撫摸著書籍。像他這種底層的人,本該就是活一天算一天,像功法斗氣這種改變?nèi)松臇|西,根本接觸不到,別說三流,就是末流的功法,這輩子也沒機會看一眼。更別說得到一本了。
雖然王柱現(xiàn)在看不懂這功法,但他決定把它當成傳家寶。
王柱抬起頭,望著劉生,認真的說“劉生,我認你這個兄弟了,以后要是有用的著我王柱的地方,盡管來找我。”王柱用力拍了拍自己并不厚實的胸膛?
劉生笑著說,“好?!?br/>
劉生手中三流的《開山錄》,乃是血秦帝國東北武道牛耳---混元形意門的鎮(zhèn)山之寶的拓本,在劉生十二歲生日時,混元形意門掌門馬大師親自贈與的。此功大成者,雖不能拳拳開山,可碎五尺厚的墻壁。實屬血秦頂級功法,被劉生當大白菜似的送人。
而王柱日后也憑此功法,在南蠻之地名聲鵲起。在日后的七國之亂中,與劉生再度重相逢。
王柱走后,劉生透過鐵窗,緩緩的打量著偌大的斗獸場?!懊魈煳依献泳湍茈x開了,鬼地方,大爺一刻都不想呆了?!眲⑸皖^吐了一口痰,不巧,吐到鞋上了。劉生趕忙彎腰擦拭。
第二天一早劉生就起來,站在牢門前,舒展著自己的筋骨。
當太陽曬得皮膚都有些發(fā)燙時,整個斗獸場涌入了兩萬多看客。幾乎把觀眾席塞滿了。因為今天有人要沖擊四連勝,這可是幾個月難得一見的好戲。
戴宗主早早坐到了主席臺,雙手交叉放在腹部,閉目養(yǎng)神。突然戴宗主睜眼,緩緩站了起來,用全場都沒聽到的聲音說到“今天的角斗比賽,開始?!?br/>
臺上爆發(fā)出激烈的叫好聲。
劉生的牢門緩緩升起,今天他被排第一個出場。
劉生大步流星的走向斗獸場中央,連別人遞來的短劍都沒去接。
劉生不斷向臺上的看客們招著手,而看客們也為劉生叫好,氣氛一下子起來了。
主席臺上戴宗主笑了笑,“這小子真有意思,看樣子對今天的角斗根本沒放心上???”
劉生已經(jīng)看到自己的對手走向自己。一個高他一個頭的壯漢,穿著一身短褐,身上的肌肉看著十分結(jié)實。手里還握著一把短刃。
壯漢拿刀指著劉生“你小子想拿我的人頭來完成你的四勝嗎?做夢!”壯漢呵斥著劉生。
“你想死的痛快點,還是痛苦點?”劉生活動著手腕,玩味的問道。
壯漢一愣,隨后把刀橫刺,沖向劉生。
“哦~知道了,你想死的痛苦點。”劉生嘀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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