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的煙霧漸漸散去，三個男人蒼白扭曲的臉上都浮現(xiàn)出了一種飄飄欲仙的表情。他們在享受昂貴毒品帶來的感官愉悅，雖然他們知道這種愉悅是短暫的，若想要持續(xù)獲得，就要用更多的金錢和鮮血去供養(yǎng)，但是他們已經(jīng)別無選擇。吸毒的人從走上這條路開始，就已經(jīng)把人格、尊嚴(yán)、親情等等美好的詞匯踩在了靈魂的最深處。他們沒有人性，只有*。
時間仿佛過得很慢，不知道過了多久，三個人中的一個從麻木的快感和幻覺中蘇醒過來。他揉了揉眼睛，打了一個呵欠，又揉揉有些疼的頭，拖著體力透支之后冒著虛汗的身體從地板上爬起來，走了兩步以后，因?yàn)榭刂撇蛔o力的雙腳，又將自己的身體狠狠摔在了另外一邊的地板上。
“娘的！小亮，你踩著我的頭了！”另一個男人發(fā)出了一聲慘叫。
“袁哥？”衛(wèi)小亮迷迷糊糊地瞅了一眼躺在自己腳底下的男人。光頭，脖子上有一個萬字紋的紋身，恍惚了半天才認(rèn)出來是袁峰。
袁峰又罵了一句臟話，才支撐著身體從地上爬起來。先是目光陰鷙地瞪了一眼衛(wèi)小亮，然后往馮藝那邊瞟了一眼。
“還在那閉著眼睛憋呢?！痹謇湫σ宦?，罵道，“剛才就屬他抽得多，現(xiàn)在還沒過完癮呢。操！也不怕抽死！”
衛(wèi)小亮這時候已經(jīng)差不多緩過來了，趿拉著拖鞋蹭到沙發(fā)邊上，將身體往里面一陷，哼了幾聲最炫民族風(fēng)，一邊哼著，一邊瞥著堆在地上的那一堆女人衣服，自言自語道：“昨晚上那兩個妞不錯，不應(yīng)該那么快就殺了，真浪費(fèi)。”
“你以為你是強(qiáng)|奸犯？”袁峰瞪了衛(wèi)小亮一眼，指著桌子上剩下的毒品冷哼道，“這些不比玩女人過癮？要是留著，咱們過癮的時候人事不省，她們趁機(jī)跑了，再一報警，咱們他媽的都得挨槍子！”
“媽的玩幾個窯姐兒算什么強(qiáng)|奸？”見袁峰瞪眼，衛(wèi)小亮知道不能招惹老大生氣，急忙賠笑道，“嘿嘿，大哥你別生氣，你說的對，這些可比女人好玩多了。我這不是看著現(xiàn)在有錢了，那個叫什么，飽暖思□□嘛?！?br/>
“呸！”袁峰摸著自己的光腦門狠狠地罵道，“你個臭小子還懂飽暖思□□。要我說，昨天我們收獲不少，可是錢要省著點(diǎn)花。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邪門的很。那些貨一天一個價，翻著跟頭往上漲。錢不好賺，畢竟殺人也不是那么好玩的?！?br/>
“誰說殺人不好玩？”不知何時，躺在沙發(fā)上的馮藝已經(jīng)睜開了雙眼，正用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看著袁峰和衛(wèi)小亮。
剛才那句話讓袁峰想起了昨天晚上殺那兩個女人時，馮藝那瘋狂的樣子。袁峰的心中浮起一絲怒意，他很想像咒罵衛(wèi)小亮那樣也罵馮藝幾句，甚至想要教訓(xùn)他一通，讓他知道那樣殺人是沒有必要的，只會留下更多的線索，給警方留下把柄?？墒?，他看著馮藝那雙平靜的仿佛孤狼一樣的眼睛，竟然感到一股寒意竄入脊背，讓他不敢開口，頓時將所有的咒罵都咽回了肚子。
這間公寓房是眾多普通小區(qū)中的一間普通屋子，三個癮君子用殺人得來的現(xiàn)金購買了足夠他們吸上三五天的存貨，躲在房子里吞云吐霧。對他們來說，有了毒品就可以不吃飯，他們那已經(jīng)被榨干的身體中，似乎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精力和血肉，可以供他們揮霍。
然而為了尋找他們，阻止他們的惡行，整個h組和siu的大量后勤人員，再加上a市警方，卻投入了全副精力，用盡了所有的手段努力地工作著。
展昭和白玉堂沒有休息，離開現(xiàn)場之后，就直接向著一個剛剛得到的地址開了過去。蘇虹不愧是高手中的高手，展昭只給她提供了一個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名字，她用了不到五分鐘，就把那個女人的家庭住址查了個一清二楚。
“這是你昨天在后臺套出來的？”白玉堂瞄著手機(jī)上傳來的地址，語氣發(fā)酸地嘟噥道，“人家不會是看你長得帥，就把真名告訴你了吧？”
展昭的臉上閃過一絲微笑，偏頭看了白玉堂一眼，打趣道：“怎么，像你這樣的帥哥也有嫉妒別人的時候？”
“我嫉妒你？”白玉堂冷哼一聲，“嫉妒你對妓|女有吸引力？哼，那些女人會有什么品味！”
“誒？她們有什么品味我不知道，但是她們看過那么多男人，應(yīng)該比普通女人更有資格對男人的優(yōu)劣進(jìn)行評論吧？”展昭笑道，“而且再怎么說，被人喜歡總是值得高興的事。”
“嗯，你不說我還忘了。昨天晚上至少有三個男人為你出價，你可真招人喜歡?！卑子裉糜窒肫鹆俗蛲碜屗魫灥氖虑?，忍不住再次嘮叨了起來。
“唉，可惜啊。”聽了白玉堂酸溜溜的話，展昭卻沒有再接再厲地打趣他，反而嘆了口氣。
白玉堂有些好奇，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接茬問道：“你可惜什么？”
展昭笑瞇瞇地看了白玉堂一眼，“可惜三個男人里面只有一個是真心喜歡我的，可見我在男人中的受歡迎程度遠(yuǎn)不及你啊。白帥哥，還記得一夜風(fēng)流里的英雄救美嗎？”
“靠！”白玉堂笑罵一句，抬手虛戳了一下展昭腦門前方的空氣，“你這個小神棍，真是氣死人不償命。這時候你提那個惡心地方干嗎？”
展昭笑了笑，沒再繼續(xù)聊這個話題。實(shí)際上，他的心中一直琢磨著案子，如果不是白玉堂打岔，他現(xiàn)在依然還會沉浸在剛才的現(xiàn)場之中走不出來呢。不過被白玉堂轉(zhuǎn)移了話題后，三言兩語之間，展昭發(fā)現(xiàn)他的心情竟然神奇地放松了很多。
在這種輕松的氛圍中，兩個人很快順著地址找到了王麗萍的家。王麗萍就是昨晚在皇爵跟展昭聊過幾句的□□之一，身材高挑，性格開朗，甚至有些潑辣。兩個人敲開她家房門的時候，顯然王麗萍剛剛從床上爬起來，還帶著幾分睡眼惺忪。
“你們是誰??？”王麗萍揉著眼睛，臉上卸掉濃妝之后的她竟然是個十分清秀的姑娘，因?yàn)閯倓偹眩麄€人顯得有些呆呆的，倒是比昨晚順眼了很多。
“王姐，你不記得我了？”展昭微微一笑，昨晚在后臺他就是這么稱呼王麗萍的。今天見到?jīng)]化妝的王麗萍，展昭真覺得自己這聲姐叫的吃虧了。這丫頭，最多也就二十一二歲，還沒小丁年紀(jì)大呢。
“誒？”王麗萍揉了揉亂糟糟的頭發(fā)，上下打量展昭幾眼，突然眼神一變，驚訝地道：“沈飛？！你，你怎么穿的這么土？誒不對！你怎么找來我家了？！”
白玉堂發(fā)現(xiàn)，在王麗萍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展昭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白玉堂暗暗給王麗萍點(diǎn)了個贊，心道叫你臭美，被姑娘嫌棄的感覺不好受吧？白玉堂憋著笑，說道：“王小姐，不請我們進(jìn)去坐坐嗎？”
王麗萍又瞄了一眼白玉堂，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并沒有推辭，而是大方地讓兩個人進(jìn)了屋。這是他們兩個拜訪的第三個□□的家，顯然，王麗萍的日子過得比劉淑娟、趙小蘭要好得多。這房子面積不小，家具也都有九成新，都是最新款式。房間有人定期打掃，十分干凈整潔。王麗萍從廚房里拿出兩罐可樂，擺在二人面前的茶幾上，笑道：“家里只剩下這個了，湊合喝點(diǎn)吧?！?br/>
展白二人并不是來喝飲料的，自然都沒有碰那兩罐可樂。等王麗萍也坐下了，展昭直接開門見山地道明了來意。當(dāng)然，他沒有說自己是siu的人，只說自己是劉淑娟的朋友，正在私下里調(diào)查劉淑娟的死亡原因，并且給王麗萍看了劉淑娟的照片。
聽了展昭的介紹，再看看那張照片，王麗萍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他，問道：“我就說你跟我們不是一類人，昨晚你也是故意到皇爵調(diào)查的吧？”
見展昭點(diǎn)頭，王麗萍皺眉道：“而且你肯定不是普通人，我只告訴你我的名字，不到半天的時間，你就找到我家了。照片上這女人我見過，也是個出來賣的，她可不像是有你這種朋友的人?！?br/>
展昭微微一怔，片刻之后又勾了勾嘴角，“王姐，你既然看出來了，也應(yīng)該猜到有很多話我不方便跟你說。能不能麻煩你幫我保密？”
說著，又告饒一樣地對著王麗萍笑了笑。
王麗萍秀氣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微笑，明亮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了然，“你們男人就是秘密多?！?br/>
“你們女人還不是一樣？”展昭湊趣地說道。
王麗萍被展昭的話逗得哈哈一笑，“你這家伙真可愛，可惜你不是真的想要下海，不然我保證你一定會紅。到時候南哥肯定高興得連鼻涕都要笑出來。”
“喂。”白玉堂聽著這倆人一言一語聊得開心，忍不住涼涼地道，“你們這打情罵俏還有完沒完了，正經(jīng)事呢？”
王麗萍一愣，詫異地看了一眼白玉堂，又看了看展昭，想起昨晚的情形忍不住又笑了，“你男朋友脾氣可真是不怎么樣。沈飛，怪不得你被他氣得要下海?！?br/>
感受到白玉堂一瞬間暴怒的情緒，展昭急忙抬手捏住了他的拳頭，轉(zhuǎn)回頭歉意地對著王麗萍笑了笑，討?zhàn)埖溃骸八酝踅隳氵€是快點(diǎn)說吧，不然他要是再發(fā)脾氣，我就要遭殃了?！?br/>
王麗萍的笑容微微收斂了一些，眉頭輕輕一皺，淡淡地道：“其實(shí)也沒什么可說的。你們說的這個劉淑娟只來過皇爵幾次，并沒有上拍賣臺。以她的檔次還接觸不到那些大老板，所以也就是跟外面的散客有來往?！?br/>
“那么我們該去找誰，才能查清楚劉淑娟都跟什么人有過交易呢？”展昭盯著王麗萍問道。
王麗萍搖了搖頭，“這可就麻煩了，皇爵每晚出出入入那么多人，店里又不查身份，也沒有登記，就算是南哥他們也不會關(guān)注那些散客。再加上劉淑娟本來就不起眼，這可真不容易。”
展昭輕輕皺了皺眉，他能感覺到王麗萍說的是實(shí)話。但是這些話對于破案卻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
“那么你是在什么情況下看到劉淑娟的，她當(dāng)時跟客人在一起嗎？”白玉堂問道。
王麗萍搖了搖頭，“沒有，我每次見她都是在走廊或者衛(wèi)生間這些地方，而且都是一個人。不過最后一次見她是在皇爵大門口，她當(dāng)時挺緊張的，似乎是在躲什么人，急匆匆往外跑，跑的時候還撞了我一下?！?br/>
房間里的煙霧漸漸散去，三個男人蒼白扭曲的臉上都浮現(xiàn)出了一種飄飄欲仙的表情。他們在享受昂貴毒品帶來的感官愉悅，雖然他們知道這種愉悅是短暫的，若想要持續(xù)獲得，就要用更多的金錢和鮮血去供養(yǎng)，但是他們已經(jīng)別無選擇。吸毒的人從走上這條路開始，就已經(jīng)把人格、尊嚴(yán)、親情等等美好的詞匯踩在了靈魂的最深處。他們沒有人性，只有*。
時間仿佛過得很慢，不知道過了多久，三個人中的一個從麻木的快感和幻覺中蘇醒過來。他揉了揉眼睛，打了一個呵欠，又揉揉有些疼的頭，拖著體力透支之后冒著虛汗的身體從地板上爬起來，走了兩步以后，因?yàn)榭刂撇蛔o力的雙腳，又將自己的身體狠狠摔在了另外一邊的地板上。
“娘的！小亮，你踩著我的頭了！”另一個男人發(fā)出了一聲慘叫。
“袁哥？”衛(wèi)小亮迷迷糊糊地瞅了一眼躺在自己腳底下的男人。光頭，脖子上有一個萬字紋的紋身，恍惚了半天才認(rèn)出來是袁峰。
袁峰又罵了一句臟話，才支撐著身體從地上爬起來。先是目光陰鷙地瞪了一眼衛(wèi)小亮，然后往馮藝那邊瞟了一眼。
“還在那閉著眼睛憋呢。”袁峰冷笑一聲，罵道，“剛才就屬他抽得多，現(xiàn)在還沒過完癮呢。操！也不怕抽死！”
衛(wèi)小亮這時候已經(jīng)差不多緩過來了，趿拉著拖鞋蹭到沙發(fā)邊上，將身體往里面一陷，哼了幾聲最炫民族風(fēng)，一邊哼著，一邊瞥著堆在地上的那一堆女人衣服，自言自語道：“昨晚上那兩個妞不錯，不應(yīng)該那么快就殺了，真浪費(fèi)。”
“你以為你是強(qiáng)|奸犯？”袁峰瞪了衛(wèi)小亮一眼，指著桌子上剩下的毒品冷哼道，“這些不比玩女人過癮？要是留著，咱們過癮的時候人事不省，她們趁機(jī)跑了，再一報警，咱們他媽的都得挨槍子！”
“媽的玩幾個窯姐兒算什么強(qiáng)|奸？”見袁峰瞪眼，衛(wèi)小亮知道不能招惹老大生氣，急忙賠笑道，“嘿嘿，大哥你別生氣，你說的對，這些可比女人好玩多了。我這不是看著現(xiàn)在有錢了，那個叫什么，飽暖思□□嘛?！?br/>
“呸！”袁峰摸著自己的光腦門狠狠地罵道，“你個臭小子還懂飽暖思□□。要我說，昨天我們收獲不少，可是錢要省著點(diǎn)花。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邪門的很。那些貨一天一個價，翻著跟頭往上漲。錢不好賺，畢竟殺人也不是那么好玩的?！?br/>
“誰說殺人不好玩？”不知何時，躺在沙發(fā)上的馮藝已經(jīng)睜開了雙眼，正用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看著袁峰和衛(wèi)小亮。
剛才那句話讓袁峰想起了昨天晚上殺那兩個女人時，馮藝那瘋狂的樣子。袁峰的心中浮起一絲怒意，他很想像咒罵衛(wèi)小亮那樣也罵馮藝幾句，甚至想要教訓(xùn)他一通，讓他知道那樣殺人是沒有必要的，只會留下更多的線索，給警方留下把柄?？墒?，他看著馮藝那雙平靜的仿佛孤狼一樣的眼睛，竟然感到一股寒意竄入脊背，讓他不敢開口，頓時將所有的咒罵都咽回了肚子。
這間公寓房是眾多普通小區(qū)中的一間普通屋子，三個癮君子用殺人得來的現(xiàn)金購買了足夠他們吸上三五天的存貨，躲在房子里吞云吐霧。對他們來說，有了毒品就可以不吃飯，他們那已經(jīng)被榨干的身體中，似乎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精力和血肉，可以供他們揮霍。
然而為了尋找他們，阻止他們的惡行，整個h組和siu的大量后勤人員，再加上a市警方，卻投入了全副精力，用盡了所有的手段努力地工作著。
展昭和白玉堂沒有休息，離開現(xiàn)場之后，就直接向著一個剛剛得到的地址開了過去。蘇虹不愧是高手中的高手，展昭只給她提供了一個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名字，她用了不到五分鐘，就把那個女人的家庭住址查了個一清二楚。
“這是你昨天在后臺套出來的？”白玉堂瞄著手機(jī)上傳來的地址，語氣發(fā)酸地嘟噥道，“人家不會是看你長得帥，就把真名告訴你了吧？”
展昭的臉上閃過一絲微笑，偏頭看了白玉堂一眼，打趣道：“怎么，像你這樣的帥哥也有嫉妒別人的時候？”
“我嫉妒你？”白玉堂冷哼一聲，“嫉妒你對妓|女有吸引力？哼，那些女人會有什么品味！”
“誒？她們有什么品味我不知道，但是她們看過那么多男人，應(yīng)該比普通女人更有資格對男人的優(yōu)劣進(jìn)行評論吧？”展昭笑道，“而且再怎么說，被人喜歡總是值得高興的事?！?br/>
“嗯，你不說我還忘了。昨天晚上至少有三個男人為你出價，你可真招人喜歡?！卑子裉糜窒肫鹆俗蛲碜屗魫灥氖虑?，忍不住再次嘮叨了起來。
“唉，可惜啊?！甭犃税子裉盟崃锪锏脑?，展昭卻沒有再接再厲地打趣他，反而嘆了口氣。
白玉堂有些好奇，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接茬問道：“你可惜什么？”
展昭笑瞇瞇地看了白玉堂一眼，“可惜三個男人里面只有一個是真心喜歡我的，可見我在男人中的受歡迎程度遠(yuǎn)不及你啊。白帥哥，還記得一夜風(fēng)流里的英雄救美嗎？”
“靠！”白玉堂笑罵一句，抬手虛戳了一下展昭腦門前方的空氣，“你這個小神棍，真是氣死人不償命。這時候你提那個惡心地方干嗎？”
展昭笑了笑，沒再繼續(xù)聊這個話題。實(shí)際上，他的心中一直琢磨著案子，如果不是白玉堂打岔，他現(xiàn)在依然還會沉浸在剛才的現(xiàn)場之中走不出來呢。不過被白玉堂轉(zhuǎn)移了話題后，三言兩語之間，展昭發(fā)現(xiàn)他的心情竟然神奇地放松了很多。
在這種輕松的氛圍中，兩個人很快順著地址找到了王麗萍的家。王麗萍就是昨晚在皇爵跟展昭聊過幾句的□□之一，身材高挑，性格開朗，甚至有些潑辣。兩個人敲開她家房門的時候，顯然王麗萍剛剛從床上爬起來，還帶著幾分睡眼惺忪。
“你們是誰?。俊蓖觖惼既嘀劬?，臉上卸掉濃妝之后的她竟然是個十分清秀的姑娘，因?yàn)閯倓偹眩麄€人顯得有些呆呆的，倒是比昨晚順眼了很多。
“王姐，你不記得我了？”展昭微微一笑，昨晚在后臺他就是這么稱呼王麗萍的。今天見到?jīng)]化妝的王麗萍，展昭真覺得自己這聲姐叫的吃虧了。這丫頭，最多也就二十一二歲，還沒小丁年紀(jì)大呢。
“誒？”王麗萍揉了揉亂糟糟的頭發(fā)，上下打量展昭幾眼，突然眼神一變，驚訝地道：“沈飛？！你，你怎么穿的這么土？誒不對！你怎么找來我家了？！”
白玉堂發(fā)現(xiàn)，在王麗萍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展昭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白玉堂暗暗給王麗萍點(diǎn)了個贊，心道叫你臭美，被姑娘嫌棄的感覺不好受吧？白玉堂憋著笑，說道：“王小姐，不請我們進(jìn)去坐坐嗎？”
王麗萍又瞄了一眼白玉堂，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并沒有推辭，而是大方地讓兩個人進(jìn)了屋。這是他們兩個拜訪的第三個□□的家，顯然，王麗萍的日子過得比劉淑娟、趙小蘭要好得多。這房子面積不小，家具也都有九成新，都是最新款式。房間有人定期打掃，十分干凈整潔。王麗萍從廚房里拿出兩罐可樂，擺在二人面前的茶幾上，笑道：“家里只剩下這個了，湊合喝點(diǎn)吧?！?br/>
展白二人并不是來喝飲料的，自然都沒有碰那兩罐可樂。等王麗萍也坐下了，展昭直接開門見山地道明了來意。當(dāng)然，他沒有說自己是siu的人，只說自己是劉淑娟的朋友，正在私下里調(diào)查劉淑娟的死亡原因，并且給王麗萍看了劉淑娟的照片。
聽了展昭的介紹，再看看那張照片，王麗萍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他，問道：“我就說你跟我們不是一類人，昨晚你也是故意到皇爵調(diào)查的吧？”
見展昭點(diǎn)頭，王麗萍皺眉道：“而且你肯定不是普通人，我只告訴你我的名字，不到半天的時間，你就找到我家了。照片上這女人我見過，也是個出來賣的，她可不像是有你這種朋友的人?！?br/>
展昭微微一怔，片刻之后又勾了勾嘴角，“王姐，你既然看出來了，也應(yīng)該猜到有很多話我不方便跟你說。能不能麻煩你幫我保密？”
說著，又告饒一樣地對著王麗萍笑了笑。
王麗萍秀氣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微笑，明亮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了然，“你們男人就是秘密多。”
“你們女人還不是一樣？”展昭湊趣地說道。
王麗萍被展昭的話逗得哈哈一笑，“你這家伙真可愛，可惜你不是真的想要下海，不然我保證你一定會紅。到時候南哥肯定高興得連鼻涕都要笑出來?！?br/>
“喂。”白玉堂聽著這倆人一言一語聊得開心，忍不住涼涼地道，“你們這打情罵俏還有完沒完了，正經(jīng)事呢？”
王麗萍一愣，詫異地看了一眼白玉堂，又看了看展昭，想起昨晚的情形忍不住又笑了，“你男朋友脾氣可真是不怎么樣。沈飛，怪不得你被他氣得要下海?！?br/>
感受到白玉堂一瞬間暴怒的情緒，展昭急忙抬手捏住了他的拳頭，轉(zhuǎn)回頭歉意地對著王麗萍笑了笑，討?zhàn)埖溃骸八酝踅隳氵€是快點(diǎn)說吧，不然他要是再發(fā)脾氣，我就要遭殃了?！?br/>
王麗萍的笑容微微收斂了一些，眉頭輕輕一皺，淡淡地道：“其實(shí)也沒什么可說的。你們說的這個劉淑娟只來過皇爵幾次，并沒有上拍賣臺。以她的檔次還接觸不到那些大老板，所以也就是跟外面的散客有來往?！?br/>
“那么我們該去找誰，才能查清楚劉淑娟都跟什么人有過交易呢？”展昭盯著王麗萍問道。
王麗萍搖了搖頭，“這可就麻煩了，皇爵每晚出出入入那么多人，店里又不查身份，也沒有登記，就算是南哥他們也不會關(guān)注那些散客。再加上劉淑娟本來就不起眼，這可真不容易。”
展昭輕輕皺了皺眉，他能感覺到王麗萍說的是實(shí)話。但是這些話對于破案卻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
“那么你是在什么情況下看到劉淑娟的，她當(dāng)時跟客人在一起嗎？”白玉堂問道。
王麗萍搖了搖頭，“沒有，我每次見她都是在走廊或者衛(wèi)生間這些地方，而且都是一個人。不過最后一次見她是在皇爵大門口，她當(dāng)時挺緊張的，似乎是在躲什么人，急匆匆往外跑，跑的時候還撞了我一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