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中,畢九的房間,柳如煙看著剛剛醒來的畢九,一臉關(guān)心地說:“小九,想吃什么跟娘說,娘給你做去?!?br/>
“母親,我不餓,您還是回去休息吧。”畢九說。
“是呀二嬸,您先回去休息吧,您要是累壞了身子以后誰還給我們做那么多好東西吃呀。”畢蓮說。
“是呀二嬸,您先回去休息吧?!?br/>
“娘,您就回去休息吧,小九都醒了就讓我們看著好了?!?br/>
畢福畢祿等人一起說。
“是呀柳姨,回去休息一下吧,要不我陪您去休息!”李香怡小聲說。
嗯?畢九一聽李香怡這話抬起頭來看著她。柳姨!還能陪母親休息,她什么時候跟母親這么親近了?
李香怡發(fā)現(xiàn)畢九一直盯著她看,心里不由碰碰地跳個不停,連她自己都不明白為什么,她只感覺在畢九的目光下他的臉上火辣辣地,頭也不敢抬。
柳如煙將兩人的表情動作看在眼里心中直抱怨,這個小九挺聰明的孩子怎么這會兒變得這么笨了吶!看看李香怡通紅的小臉,柳如煙只好領(lǐng)著李香怡起身出了房間去休息了。
“哈哈,二嬸走了,九弟快說說,你跟李香怡是什么關(guān)系?別說只是跟她哥是朋友!”畢劍在柳如煙走屋子那一刻活躍了起來。
“小劍,爺爺跟曾爺爺還在這吶!”畢刀提醒道。
“小刀,跟你說多少遍了不準叫我小劍,要叫我哥。”畢劍大聲說。
“憑什么我就叫你哥,為什么不是你叫我哥?!碑叺稜幍馈?br/>
“我比你大,當然是你哥?!碑厔φf。
“你怎么知道你比我大,連父親都不確定的事你怎么就能這么肯定,說不定是我比你大吶?!碑叺墩f。
“你,要我們出去比比,誰贏了誰大?!碑厔φf。
“比就比,怕你呀,沒一次你能贏我的。”畢刀說。
“好像你就贏過是的!”畢劍說。
“哼,這次一定贏你?!碑叺墩f。
這對雙胞胎兄弟之間的爭論再一次上演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從在竹林住下后,這半年來兩兄弟就為了這么一個無聊地誰是哥哥的問題時不時爭論一翻。到后來大家都猜測這兩兄弟是在這竹林中困得太久了,要是放在以前還有個畢九能偶爾欺負一下,可現(xiàn)在九兄弟姐妹中就他倆實力最弱,所以只好找個由頭互相欺負,這可能也是兩兄弟為自己尋找的修練動力吧。
“這兩活寶,真拿他們沒辦法!”畢福搖頭苦笑。
“算了,就讓他們?nèi)グ?,也不失為一件好事,他們心里有分寸?!碑叺撜f。
“九小子,現(xiàn)在云夢城氣氛被你搞得越發(fā)緊張了,舒家也不得不小心謹慎了,回頭多來云夢城走走,跟我們兩家的那些小家伙們接觸接觸。”畢炎彬說。
“是呀,聽說你還答應了指點韻寒那丫頭吧!”曾澤海發(fā)現(xiàn)屋中畢家九個小家伙們隱隱的好像都以畢九為中心,也決定不管如何先讓曾韻寒來接觸一下。
“曾爺爺說笑了,我哪能指點曾小姐什么呀,互相學習?!碑吘耪f。
“哈哈,你也別客氣,至少韻寒那丫頭殺不了舒庸,別說是殺了就是想在舒庸手下保住性命都不太可能。再說了你們也算是親戚了,你還是她哥哥吶,以后就你就幫我管管那瘋丫頭。”曾澤海說。
“我說曾老弟,你這算盤打得可真響呀!算了,以后兩家的事就讓他們小輩們處理吧,我們倆是不是考慮考慮也閉關(guān)去?!碑呇妆蛞幌氲疆呂溟]關(guān)突破的事心里就忍不住。
“算了,我也不管了,以后曾家的小家伙們就讓他們都跟著畢九吧。”曾澤海好像下了決心地說。他這個決定可基本上等于把曾家未來都系在畢九一個人身上了。
“我看不如跟燊先祖說說,讓小家伙都住到竹林來吧,一來可以互相增進感情,二來有什么突發(fā)情況也有個保障?!碑呇妆蛲蝗徽f。
“我看行,那你看燊先祖能同意嗎?”曾澤海想了想說。
“應該沒事,這么多年我們兩家的事情燊先祖基本上都知道,再說都是小一輩的交往。”畢炎彬說。
畢炎彬跟曾澤海在竹林中找到了正在打太極拳的燊先祖,現(xiàn)在燊先祖很是喜歡這太極拳,不時就會打上一兩遍,就會覺得身輕氣爽、心胸開擴。這半年來燊先祖明顯感覺到了自己體內(nèi)的生命力更渾厚、更精純了,也不用過多地轉(zhuǎn)化木系元氣了,這樣下去說不定境界還有突破的可能。但這么多年了,燊先祖也看得開,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一切順其自然吧。這種心態(tài)恰好又與太極拳的意境極其切合,以后會發(fā)生什么誰也無法預料。
“燊先祖,我倆想把兩家的小家伙都送到竹林來,你看?”畢炎彬說。
“哦,你們倆都是這么想的?”燊先祖聽了之后停了下來看著畢炎彬與曾澤海問。
“是的,我想讓我那兩個孫子孫女過來跟著畢九?!痹鴿珊Uf。
“既然這樣那就讓他們來吧,不過小九現(xiàn)在還是昏睡不醒,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醒過來?!睙鱿茸嬲f。
“燊先祖,我跟曾老弟剛剛從九小子那過來,他已經(jīng)醒過來了?!碑呇妆蛘f。
“醒過來了!太好了,我過去看看。”燊先祖說著向畢九地竹院方向走去。
畢炎彬與曾澤海正要跟上。
“你們倆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吧?!睙鱿茸骖^也沒回地說。
畢炎彬與曾澤海互相看了看,什么意思?難道是催促他們倆回去讓家里的小家伙們快點過來?
燊先祖快步走進畢九的屋內(nèi),此時畢九屋里只有畢九、畢福、畢祿三人了,三人見燊先祖進來馬上起身道:“燊先祖!”
“行了行了,都說不要這樣。小九怎么樣,有沒有什么不適?”燊先祖說。
“讓燊先祖擔心了,小九沒有事?!碑吘耪f。
“那能不能跟燊先祖說說,你昏睡這么長時間是什么情況?你身上發(fā)生了什么?”燊先祖看著畢九問。
燊先祖從一進屋就感覺現(xiàn)在畢九就完全像一個真正地普通人,再也感受不到什么,之前那股詭異地元氣,還有磅礴的生命力全都消失了一般,但畢九整個人卻散發(fā)著一種若有若無地很不穩(wěn)定的氣息。
“燊先祖,我自己現(xiàn)在也是莫名其妙的,而且我也剛醒過來,還沒有仔細地檢查過自身的情況?!碑吘旁谧约哼€沒搞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之前還是決定先隱瞞一下。
“那你就好好梳理一下自身,回頭有什么情況跟燊先祖說說。你們倆個也不要在這了,跟我一起出去吧。”燊先說著還把畢福與畢祿一起叫走了。
這回屋中只剩下畢九一個人了,他迫不及待地坐回床上準備好好地檢查一下自己身體的狀況。首先畢九感受了一下太極元氣,意外的情況就在此時發(fā)生了。以往畢九都以意識來感受經(jīng)脈中太極元氣的存在與運行,可現(xiàn)在吶?畢九現(xiàn)在居然真實地看到了經(jīng)脈中不停運轉(zhuǎn)的黑白相間的元氣。是的,這是真真實實的看到,不只是看到,畢九仿佛以目光審視一般地跟著元氣運轉(zhuǎn)在經(jīng)脈中轉(zhuǎn)了一個大周天,最后進入到丹田中。畢九看到丹田也是個無限寬廣漆黑的空間,在那空間中一個太級陰陽魚一般的存在緩緩地旋轉(zhuǎn)著,畢九想這就應該是太極元氣產(chǎn)生的所在了吧。
然后畢九又看向了五臟,四個因為五行元氣而產(chǎn)生了變化的臟府散發(fā)著各自的光芒,與唯一一個顯得暗淡臟府隱約間有著一縷神秘的聯(lián)系,畢九感覺那四個變化了臟府在慢慢強化著這唯一一個還沒有變化過的脾臟。四個臟府中的存在也都各自有了變化,心火更加的旺盛了,也變大了不少,那縷金芒也有了些許增長,蒼綠的小樹也有變成大樹的趨向,至于那滴小水滴則更顯飽滿。
最后畢九想要感受一下精神力,但這次卻讓畢九失望了,他無論怎么也感受不到精神力的存在了,這也就意味著畢九一直打算用來保命的底牌控制異能不存在了。畢九很是疑惑,明明他的意識還在,有意識就自然會有精神力產(chǎn)生,只不過產(chǎn)生精神力的大小不一定而已,這是他前世在接觸到異能界后所學到的第一個常識,也就是說只要是個有自主意識的人他就會有多少會有點精神力??涩F(xiàn)在畢九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的精神力,這種情況不僅令畢九吃驚,更令畢九害怕。他在想,難道我已經(jīng)沒有自主意識了嗎?那現(xiàn)在在思索的是誰吶?
就在畢九思索的同時,畢九感到自己的心神迅速地深入到了意識中,隨后畢九就發(fā)現(xiàn)自己出現(xiàn)在了一片陌生的天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