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世界格局就像膨脹的到極限的氣球一樣,在某些反社會反人類手中,引爆了?。?br/>
全世界的核彈與氫彈瘋狂對轟,整場戰(zhàn)爭持續(xù)了不到一天就結束了。
死亡不計其數(shù),整個社會構架都被轟沒了,好不容易建立的基礎民設也徹底成了廢墟。
直到此時,全世界的領導階層才幡然悔悟,但一切都太遲了。
強烈輻射,生化變異,核冬天
世界末日就像大姨媽一樣,根本不跟你打招呼就降臨了。
毫無準備的世界人民死傷慘重,但幸存人類還是要生存的。
怎么辦呢?
各國首腦絞盡腦汁,終于想出了一個解決辦法。
原本擬定幾年后發(fā)布的第一款虛擬游戲提前發(fā)布,游戲倉免費。
這款游戲倉為了迎合第一款游戲的噱頭,居然有防輻射和電能轉(zhuǎn)化生物能的先進技術。
原本只是一個游戲的噱頭,居然成了人類最后的避難所。
政府加班加點制造,終于在開服前,達到了人手一臺。
但死了這么多人,豈能是一款小小游戲就能消弭的?
王源就是抱著復仇的念頭進入游戲的,躺如仿若棺材般的游戲倉里,王源閉上了眼睛,昏迷過去。
感覺很奇妙,就像半睡半醒中渾噩狀態(tài)。沒法徹底睡過去,也沒法徹底醒過來。
宏大的殿堂中,王源孤零零的站在原地,睜開眼睛,那柔和的光線好似把王源心中的仇恨都凈化了一番。
簡約,復古,渺小的自己好似螻蟻。
震顫靈魂的音線回蕩,王源先是一怔,旋即大喜。
“恭喜玩家游戲開服首日登錄,獲得一次抽獎機會!”
“抽獎開始!”
王源怔怔望著在自己眼前瘋狂旋轉(zhuǎn)的巨型輪盤,發(fā)現(xiàn)根本就看不清,只能認命的喊了聲“停!”
輪盤從極端速度乍然停下,沒有延遲,也沒有什么懸念,就那么停在了一個技能上面。
“凡品九階輔助技能-獸語”
獸語:能與獸類交流。(經(jīng)驗值0%)。
很簡單的介紹,王源掰開了摳碎了琢磨一番,這不就是一門外語嗎?
深入的一想,王源心臟不禁怦怦直跳!
一門外語不算什么,但如果只有你一個人掌握的外語,那可就是天大的優(yōu)勢了。
開服第一天就登錄游戲,會有一個抽獎的機會,抽取的獎勵都是唯一性的。這種開局就抽獎的噱頭早就被玩爛了,但不得不說,即使知道抽獎不怎么樣,但還是有大部分幸存人類期待著。
王源原本也沒什么期待,甚至即使不出現(xiàn)抽獎,他也會第一時間進入游戲。沒想到就抽取出了一門唯一性的外語!
平復了一下心緒,王源把努力沖級的打算取消了。
有了優(yōu)勢,就要懂得利用。
一門唯一性的外語,如果王源不懂得好好利用,那真是活該了。
“唯一性獎勵領取,請取名,選擇大區(qū)”
叫什么名字呢?王源想了想,就隨意取了個名字“叮鏘鏘”
“名字無重復,是否確定?”
“確定!”
“即將進入游戲,請稍后”
心神一陣恍惚,王源再次清醒,就聽到了周圍喧囂的吵鬧聲。
“強悍近戰(zhàn)打手,求組隊!”
“小妹妹什么不懂,求帶!”
“賣身葬寵,求包養(yǎng)!”
亂七八糟的,就像突然進入了菜市場一樣,到處都是嘈雜的人聲。
王源看了看一身布衣,按照前期游戲介紹的拿出木棍,看了看人流,就跟著往初級怪的刷新地走了過去。
低級怪:大腿兔,柴母雞,地溝老鼠
大腿兔蹦蹦跳跳,屬于靈敏型野怪。柴母雞身材壯碩,屬于體質(zhì)型野怪。只有地溝老鼠刷的人最少,因為它們屬于遠程外加惡心型野怪。
噴吐減速粘液不說,臨死身上的膿包還要爆開,造成小范圍傷害。
搜尋了半晌,實在找不到合適位置的王源只能選擇地溝老鼠了。
家貓大小,身上一簇簇灰綠色毛發(fā)就像惡心的泔水跟丟棄的狗毛黏在一起。
整片的癩斑上,露出猩紅色起滿了紅疹的皮膚。最惡心的還是脖頸和頭部周圍大量紫葡萄一樣凸起的膿包。
這形象,怪不得沒人愿意接近了。而且為了逼真,這該死的野怪還散發(fā)著一股濃郁的臭雞蛋跟腐肉味兒。
“嘭!”
木棍敲擊在地溝老鼠的身上,就像陷入了一團腐肉中一樣,濺起的湯湯水水居然都有微弱的濺射傷害。
“該死的老鼠!”
低聲咒罵幾句,沒怪可唰的王源只能繼續(xù)埋頭苦干。
眼看著地溝老鼠就要掛掉了,王源趕緊停手,趴在虛弱狀態(tài)的地溝老鼠身邊,神棍一樣低聲念叨起來。
技能初期,想要跟獸類勾通,只能把它們揍成虛弱狀態(tài),不然是沒法勾通的。
就這么艱難的勾通著,有時候不小心可能就把對方干掉了,有時候會引起地溝老鼠的膿包自爆。
反正磕磕碰碰,總算是堅持了下來。
累了一天,王源走進名字叫“新民村”的新手村,處理一下地溝老鼠的板牙,然后就準備野外下線了。
天擇這款游戲是有疲勞和饑餓設定的,游戲十二小時后,疲勞值就會增加。饑餓值也是同理,到了時間不吃東西,就會降低攻擊和速度。
王源大部分時間都用來練習獸語了,所以收獲跟等級自然落后很多。為了省錢,王源決定不住客棧,野外下線湊合著來。
第二天一早,王源剛進游戲,就感到了一陣難言的疲倦感襲來。
“該死,疲勞值沒恢復?”看了一眼身上的狀態(tài),居然只恢復了一小部分疲勞值。
王源忍了。
這一整天,王源都像活在疲勞駕駛的座艙里一樣,到了傍晚,整個人的腦袋都暈暈沉沉的。
打怪效率降低,甚至連獸語的練習都受到了很大影響。
沒辦法,王源只能忍痛住進了客棧,選了一間最便宜的房間休息。
客棧老板娘的臉色就跟鍋底一樣難看,連假笑都沒有,王源不得不佩服人工智能的人性化。
又是一天,王源升級了,連帶著獸語也達到了11%的進度。
王源放棄了地溝老鼠,開始尋找新的刷怪點。
因為等級落差的原因,這次找刷新點倒是容易很多。
王源找到一個癲癇卷毛羊的刷新點,剛被癲癇發(fā)作的卷毛羊頂了個踉蹌,就發(fā)現(xiàn)周圍多了幾張熟悉的面孔。
他們目不轉(zhuǎn)睛的望著王源,特別是在他把卷毛羊打成重傷虛弱狀態(tài)后,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王源不解,但也沒有理會。
就這么一直默默的升級,一直練習獸語。
旁邊的面孔來來去去,很多人對著王源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王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也沒心情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