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沐嫣然,我最喜歡看你憤怒與絕望的樣子了,你知道嗎?”席炎澈雙手環(huán)胸靠著門框,默默欣賞著她憤怒的模樣。
“啪!“再下一秒,一個火辣辣的巴掌印上了他的臉,他的臉頰瞬間火辣辣的疼痛,他嗜血的眸子望著她,似是要噴出火來:“你剛剛打我了是嗎?你打我了是嗎?”
“沒錯打的就是你,禽獸,有什么事情你沖我一個人來,你憑什么這么對待我的丈夫!唔唔……。”再下一秒,她瘦弱的身子已經(jīng)被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圈禁在了墻角,他的唇死死貼了上來,任憑她如何掙扎,她始終掙扎不出他為她設(shè)下的天羅地網(wǎng)……
他的牙齒不斷啃咬著她的嫩唇,每一次的啃咬給她留下的都是鉆心的疼還有滿口的血腥味……
“唔……唔……。”她不斷地推著他,卻始終推不動他……
他的舌尖緩緩滑向她的檀口之中,熟悉的觸感,不熟悉的陰狠冷漠……
她狠狠地咬住那在她口中肆意挑。弄的舌頭,那一秒,血腥味在他們彼此口中蔓延……
她趁著他痛得松懈的時候,用盡全身力氣將他推到一邊……
她轉(zhuǎn)身就跑,下一秒,他整個人卻猛地蹲在地上,一只右手抱緊自己的胃部,面目扭曲,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樣。
沐嫣然要進電梯的時候向后看了一眼,當看到蜷縮在地上痛得發(fā)抖的他之時,她瞪大了雙眼,立即跑到他的身邊,用力扶起,讓他整個人靠著自己的肩膀:“喂……喂……你沒事吧……?”
剛剛還是好好地一個人,現(xiàn)在就變成這幅模樣。
他看起來非常痛苦,額頭不斷往外冒著冷汗……
“等等,我馬上打電話……?!便彐倘荒贸鍪謾C,撥打了沐氏私人醫(yī)院的電話……
“額……嗯……。”席炎澈的身子幾乎縮成一團……
“你以前也經(jīng)常這樣嗎?”沐嫣然焦急的問道。
“沒有,沒有……?!边@是第一次……第一次……
此刻的他儼然如同一個生病的孩童,沒了一身的戾氣有的只是這周身的無力與疼痛……
他閉著雙眼,沐嫣然不斷地搖晃著他的身子……
“喂,你別睡啊……你別睡啊……?!?br/>
耳邊,沐嫣然的聲音一直在不斷地回響,那么空洞,如同來自另一個時空。
很快的,醫(yī)護人員已經(jīng)抬著擔架趕到,剛剛出公司辦事的陳冰看到這樣的情景也跟了上來……
陳冰與醫(yī)護人員一起將席炎澈抬上擔架……
沐嫣然與醫(yī)護人員一同上了車,而陳冰也跟著一同上了車……
救護車在馬路上飛速奔馳,警報聲在整條大街上回響,所有的人都忍不住朝救護車投來好奇的目光,所有人都知道救護車如此奔馳意味著什么……
沐氏私人醫(yī)院,席炎澈被飛快的抬進急救室,沐嫣然與陳冰在外焦急的等候……
半小時之后急救燈滅了下來,急救室的門被緩緩?fù)崎_,而正在掛著吊瓶的席炎澈也被推了,此刻的他依舊昏睡,但是臉上已經(jīng)沒了痛苦的表情。
“醫(yī)生他怎么了?”沐嫣然問道……
“只是急性胃痙攣,病人本身胃部就曾經(jīng)受過一次很重的傷,胃本身就很脆弱,再加之病人長期不規(guī)律的生活,吸煙酗酒等,才導(dǎo)致的現(xiàn)在這種情況,沒什么大礙,只要以后注意就行了……?!贬t(yī)生恭恭敬敬的說道……
“謝謝你醫(yī)生,辛苦了……。”沐嫣然總算松了口氣。
醫(yī)生說他胃部曾經(jīng)受過很嚴重的傷,她扭頭看著陳冰,道:“陳先生,你們總裁胃部曾經(jīng)受過傷?”
“這個我不清楚……。關(guān)于總裁的這些事,我并不清楚?!标惐鶕u搖頭,關(guān)于席炎澈的這些事情他并不是很清楚。
“不只是胃部,肝臟,脾臟都有過不同程度的損傷,病人可能是經(jīng)歷過一次嚴重的交通事故,或者……”
“或者什么?”沐嫣然與陳冰異口同聲……
“或者曾經(jīng)遭人毆打過……?!贬t(yī)生又一次補充道……
遭人毆打?no……這絕不可能,沐嫣然果斷將這個可能性排除。
與醫(yī)生進行了短暫的交談之后,沐嫣然與陳冰進入了席炎澈的高級vip病房。
病房里,席炎澈還在掛著水,門被推開的時候,席炎澈剛好睜開眼睛。
他靜靜看著朝他走來的沐嫣然與陳冰,沒有說話。
“陳冰,關(guān)于我暈倒的事情別告訴夫人……你回去公司吧,我沒什么事情,我不在應(yīng)該很多文件需要你簽名?!毕壮旱穆曇粲行o力……
“是……總裁……?!?br/>
陳冰恭敬的點頭,然后離開。
陳冰走后,席炎澈閉著雙眼,沒有看沐嫣然,只是冷冷問道:“我怎么了?”
“急性胃痙攣,醫(yī)生說你的胃部曾經(jīng)受過很嚴重的傷,說你的胃本來就很脆弱,再加上你長期的抽煙酗酒還有不規(guī)律的生活飲食導(dǎo)致的現(xiàn)在這種情況……”沐嫣然道……
知道自己沒什么大礙,席炎澈睜開眼睛,緩緩支撐起身子,沐嫣然連忙為他拿過一個枕頭,墊在他的身后,在他床邊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又道:“醫(yī)生還說,你的脾臟、肝臟都有過不同程度的損傷,說你……?!?br/>
“嗯,被人打得……?!毕壮褐毖圆恢M。
他的這一句話卻讓沐嫣然所有的話都咽了下去,她目瞪口呆的看著席炎澈蒼白的臉還有淡定的神色,道:“怎么可能……?!?br/>
“有什么不可能的,那天的所有景象都還歷歷在目,我永遠不會忘記那個冬天,我是怎樣被人按在雪地里瘋狂的折磨著,我還記得那天所有人猙獰的面孔,我還記得他們踩在我身上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沐總,你知道被人踩住五臟六腑的那種窒息感嗎?你知道那種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的絕望嗎?”席炎澈牙根緊咬,對上沐嫣然的眸子,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訴說著,生怕沐嫣然會錯過一個細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