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64死地……后生!
這是在那個什么蜿蜒城蛇的肚子里面?
當(dāng)侯洪墨把話說到這個份上的時候,高小凡首先就想到了這樣的一種可能。
盡管這個事情聽著有點很像是無稽之談,但是,如果不是這個樣子,這個剛剛來到自己身邊的小伙子怎么會如此的恐懼?
有些事情,畢竟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一點亮光在高小凡和侯洪墨的身邊出現(xiàn)了,那是高小凡帶在身上的手機上的手電筒功能。
在侯洪墨還是疑惑這一點光芒究竟是怎么出現(xiàn)的時候,高小凡已經(jīng)用手電筒照亮了道路的一邊。
一條看上去空間巨大的類似隧道的空間呈現(xiàn)在了高小凡的面前,而兩邊這個空間略顯圓滾滾的通道壁上,一點點類似于疙瘩的凸起也顯現(xiàn)出來。
再看所謂的地面上,那些坑坑洼洼其實也跟兩邊壁上的疙瘩差不多。
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到了這個時候,高小凡終于是確定,侯洪墨沒有說謊,至少現(xiàn)在這個所謂的通道看上去,應(yīng)該是一條封閉的管道。
“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
高小凡有些好奇的看了侯洪墨一眼,說:“既然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怎么還會沖進(jìn)來?”
侯洪墨哭喪著臉說:“我也不想進(jìn)來,不過那條蛇發(fā)現(xiàn)我了,就一口把我吸進(jìn)來了。”
摸摸自己的腰,還是濕漉漉的,侯洪墨沾了一點腰上的粘液,湊在鼻子前面聞了聞,差點沒吐出來,說:“好在蜿蜒城蛇不是毒蛇……”
高小凡呵呵一笑,說:“長成這個樣,再是一條毒蛇,那它還想不想讓別的生物活下去了。”
這一句近似玩笑的話,讓侯洪墨的心里稍安,問道:“朋友,你不害怕嗎?現(xiàn)在這條蜿蜒城蛇肯定是在打我們采血隊其他人的主意,只要是它認(rèn)為夠它填填肚子的了,它一定就會調(diào)動胃里的消化液來侵蝕咱們了。到時候別說是咱倆的肉身,就算是石像族的人拉了,也經(jīng)不住蜿蜒城蛇消化液的蹂躪啊?”
高小凡有些好笑的望著他說:“這你害怕什么?既然是走錯了路,咱們就走回去唄?!?br/>
侯洪墨渾身一哆嗦,說:“朋友,你想的太簡單了啊,別忘了,咱們現(xiàn)在可是在蜿蜒城蛇的肚子里,它都把咱吃到肚里來了,還能輕易的讓咱走出去?”
高小凡呵呵一笑,說:“這個肯定不會啊,不過,我們可以打出去啊”
侯洪墨神情呆滯,就像是聽到了最最荒誕不經(jīng)的話語一樣,等著高小凡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白癡。
高小凡卻已經(jīng)是調(diào)轉(zhuǎn)方向,朝著來時的道路走去了,一邊走,一邊說:“反正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在它的肚子里了,情況已經(jīng)是很糟糕了,這會兒要么走出去、打出去,要么等死。不打不走那就是死,走一走,打一打,或許還有希望?!?br/>
侯洪墨呆愣半晌,終于是跟著高小凡走了回去。
他想明白了,就像是高小凡所說的一樣,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夠糟糕了,難不成還會有更糟糕的事情?
這樣想,他反倒感覺高小凡的淡定十分讓人欽佩,忍不住搭訕到:“這位朋友,看你身手了得,不像是本地人啊”
“嗯……不是本地的?!?br/>
高小凡想了想,記起了侯洪墨的身份,就回答他說:“我是皇族。”
侯洪墨一怔,說道:“您是皇族?”
“是,只是我的身份銘牌找不到了?!?br/>
高小凡裝作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說:“在此之前的時候,我已經(jīng)是遭遇過一次不大不小的麻煩了,戰(zhàn)斗的時候身份銘牌丟失了?!?br/>
在地下世界活動著的皇族,大都是有身份銘牌的,并且將自己的身份銘牌當(dāng)做最最重要的工具之一,高小凡主動說自己的身份銘牌丟失了,倒是讓侯洪墨忍不住有些疑惑:“您沒有去找找?”
高小凡扭頭看看他,有些無奈的說:“不是沒找,是不想找了?!?br/>
侯洪墨更加不明白了,追問道:“為什么?”
這家伙居然還打破沙鍋問到底了,高小凡好在早就自己給這個問題想過一個理由了,就又說:“我上一次遭遇的大家伙是霜雪獸,身份銘牌被霜雪獸吞了進(jìn)去。后來我恢復(fù)自由之后,雖說也把霜雪獸收拾了,不過我的身份銘牌卻是從霜雪獸的排泄物之中出來了。你想想看,那樣的身份銘牌,我還拿回來做什么?”
“呃……”
侯洪墨一下明白高小凡的意思了,喉嚨里忍不住冒出一點嘔吐的感覺。
對于一些生活貧困的人來說,從動物或者戰(zhàn)獸的排泄物之中翻找一些東西,或許并非是十分不能接受的事情,但是對于貴為采血隊一員的侯洪墨來說,這樣的事情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好接受。
他自己對這樣的事情無法接受,再想想高小凡的皇族身份,也就釋然。
對高小凡的身份銘牌的丟失,自然而然的采取了信服的態(tài)度,然后忍不住渾身一個激靈,問道:“您說您收拾了一只霜雪獸?”
高小凡二話沒說,把自己身上帶著的那枚霜雪獸的靈珠拿了出來,亮在了侯洪墨的眼前。
靈珠這個東西在這樣的黑暗空間之中雖然不會像是夜明珠一樣大放光彩,但是卻也有一些微光放出,讓侯洪墨直接感受到了這一枚靈珠之上的寒氣。
侯洪墨立即嘆服。
這靈珠還在,什么問題都不需要解釋。
不過,他和高小凡都沒有想到,就在這個時候,他們所在的這個空間忽然生出一點點的顫抖。
不單單是腳下的地方,還有兩邊的腔壁,似乎是受到了某種刺激,微微的哆嗦起來。
這是什么情況?高小凡不知道,他趕緊把霜雪獸的靈珠放回了口袋之中,準(zhǔn)備著應(yīng)對未知的變故。
不過奇怪的是,他全神貫注戒備起來的時候,腔壁和腳下地方的顫抖消失掉了。
和侯洪墨對視一眼,高小凡隱約察覺到了一個問題,再一次將霜雪獸的靈珠取了起來。
果不其然,那一種顫抖再一次的出現(xiàn)了。
侯洪墨恍然,說:“蜿蜒城蛇也屬于陰冷的戰(zhàn)獸,所以它的身體內(nèi)也應(yīng)該有一顆偏于冰霜系的靈珠,估計是受到了您這顆靈珠的影響,蜿蜒城蛇才會有這樣的反應(yīng)?!?br/>
這也是高小凡所猜測的問題,微微點頭之后,說:“那咱們繼續(xù)走吧,先不管這個事了。”
他倒是在想,這條蜿蜒城蛇的靈珠又是在哪里……
或許是出于對蜿蜒城蛇的忌憚,再往回走的時候,高小凡的步子并不是很快,大約是用了比來的時候更久一些的時候,才終于是再一次的走回到了那一段較為平穩(wěn)的道路上。
不過,走到這個地方的時候,高小凡卻是止步不前了。
因為到了這里之后,高小凡終于意識到,那一段所謂較為平坦的道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原來,在前面的“道路”上,并不是真正的平坦的,準(zhǔn)確的說,是有一根細(xì)長的長條鋪在那里,直接抵達(dá)最前面的那一排隱隱發(fā)白的“巖石”,也就是蜿蜒城蛇的牙齒。
高小凡終于明白,敢情這段所謂較為平坦的道路,其實就是蜿蜒城蛇的舌頭啊。
只不過,在剛剛高小凡進(jìn)來的時候,蜿蜒城蛇有意擺出無害的架勢,保持著舌頭的穩(wěn)定,不讓高小凡察覺到很明顯的異樣,而現(xiàn)在,這一條舌頭卻是在蜿蜒城蛇的口腔之中微微蠕動。
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之下,高小凡和侯洪墨如果繼續(xù)向前走的話,只怕是走不到最前面的蛇牙的位置,就已經(jīng)被蜿蜒城蛇發(fā)現(xiàn)了。
下一步怎么辦?
侯洪墨一點主意沒有,只好眼巴巴的看著高小凡。
然而,他卻不知道,其實高小凡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主意。
偏偏就是在這個時候,蜿蜒城蛇的嘴巴忽然暴漲開來,一股撕心裂肺一般的吼叫聲從蜿蜒城蛇的口中爆發(fā)出去,連帶著一股強大氣息,從它的身體內(nèi)部洶涌而出,吹向外面,更加吹在高小凡和侯洪墨的身上。
兩個人淬不及防之下,竟是被直接吹出了蛇口。
眼睜睜的看著外面擋在前面的一棵樹越來越近,侯洪墨的心里那叫一個歡喜。
要知道,蜿蜒城蛇這樣的強大戰(zhàn)獸,是標(biāo)準(zhǔn)的吃人不吐骨頭,即便是再硬的盔甲,在它的強大的消化能力之下,也一樣會被消融掉,而今自己陰差陽錯的在蜿蜒城蛇的體內(nèi)走了一圈之后,居然能夠陰差陽錯的逃離出來,那簡直就是奇跡了。
內(nèi)心深處被強烈的欣喜感充斥著,即便是自己的身體狠狠的撞在了前面的枝干之上,侯洪墨也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這一撞,把他撞得有點頭暈眼花,等到他的人摔在地上的時候,甚至有一種全身的骨頭都散了架的感覺。
不等著他站起身來,身邊忽然躍來幾道人影,定睛一看,卻正是管老和采血隊的兄弟們。
“謝天謝地”
管老一看樹下的居然是侯洪墨,忍不住大喜:“沒想到你還活著。”
一個兄弟說:“我們還正想怎么把你救出來呢。”
管老又問:“剛才那個人呢?還活著嗎?”。
“應(yīng)該也出來了啊”
侯洪墨有些疑惑,心說高小凡難道摔到別的地方去了?
正是這當(dāng)口上,蜿蜒城蛇的口中再一次爆發(fā)出一聲怒吼,侯洪墨定睛一看,卻見蜿蜒城蛇的舌尖上,居然卷著一道人影,不是別人,正是高小凡
不好意思諸位,一個兄弟大婚,去另外一個城市喝酒剛回來,緊趕慢趕,更新還是遲了。
364死地……后生!
9-9-9---O-M,sj.9-9-9---o-m,。9-9-9---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