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面上的巨臂,如同鋼鐵一樣硬的肌肉,多林捏了一下后,臉色發(fā)青,看來周圍的廢墟都是這家伙的杰作吧。
女巫死死卡在墻壁,身子完全動彈不得,沒有痛覺的她上不停掙扎,利爪掠過巨臂上面,血肉橫飛,好一會,女巫就安靜下來,雙手垂下,聲音變回了那種凄涼的哭泣聲。
勉強能夠走動的林正陽,朝女巫一拐一拐的走過去。見林正陽又發(fā)瘋,多林嚇一跳,趕緊抓住他淡淡道:“她……還沒有斷氣,你走過去的話,跟送死沒有什么差別,那你還去不去?!?br/>
“我只看一眼凱蒂娜,只一眼?!碧撊醯牧终枓昝摬婚_多林,只好解釋道。
多林直視著他,問道:“你確定?”
“就一眼?!绷终枅远ǖ馈?br/>
“好吧。”多林松開了手,不過卻與林正陽離得很近。
林正陽來到了女巫面前,本來沒有多少血色的女巫在流血過多后臉上浮現(xiàn)一種極端病態(tài)的蒼白,黑色的血液從嘴角處緩緩流出,上半身完全被巨臂斷開,傷口里鮮血流得到處都是。林正陽忍不住神出手來,手指微微顫抖著,想要撫摸女巫的臉龐。
女巫感應到有人在自己身邊,抬起頭來,一臉猙獰之色,嘴巴微張,卻一點聲音都叫不出,血水正不停的從嘴巴冒出。原本垂下去的利爪,虛弱地抬起,緩慢的朝林正陽臉上抓去,看起來就像是要撫摸林正陽的臉龐。
而那尖銳得令人心生恐怖的利爪只在額頭上割斷幾縷短發(fā),就隨著發(fā)絲掉在了巨臂上,女巫的雙眼暗淡下去,沒有了生機。
見到女巫死掉,多林莫名的松了一口氣。
兩人修整一番后,不敢久留到處都是廢墟的四樓,多林背著昏迷的辛維斯,來到最后一層五樓,爬到天臺門口,在用消防斧劈了大約十分鐘的鎖鏈后,終于在最后一斧中,從中間斷了開來,兩人打開大門走了進去。
已是深夜,在天臺上,沉下來的云層似乎伸手就能抓到,威爾大學遠處幾處閃著火光,并能偶爾聽見低吼聲。
林正陽四肢有些冰涼,那個系著繃帶的手臂已經(jīng)腫得有兩倍大小,林正陽強迫自己不去想凱蒂娜,轉(zhuǎn)向多林,苦笑道:“過來瞧瞧我的手臂,我也快要變成那個手臂大得變態(tài)的喪尸了。”
多林反鎖好大門,圍在林正陽身邊,把手臂看了個遍,點頭道:“還好,只是腫起來了,傷得不是很重,不過你是怎么傷的?”
“被那喪尸撞了一次,似乎運氣還不錯?!傲终栍挚嘈σ淮?,那只浮腫的手臂已經(jīng)沒有疼痛,之前裂開的傷口加上在樓梯間繃帶沾染的血跡,傷口處已經(jīng)開始發(fā)癢起來。林正陽忍不住扣了扣。
多林做了個不相信的表情,抓起林正陽的手臂擺弄道:“什么叫運氣不錯,連骨頭都沒撞斷,簡直是上帝保佑?!?br/>
“嘿,輕點?!傲终柟室獬蕴鄣亟幸宦?,雖然手臂沒了感覺,他還是裝出一副疼痛的樣子。
多林信以為真的小心放下手臂,突然正色道:“對了,四樓那到處都是廢墟的樣子,雖然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耳朵也聽不到什么,但肯定弄出了不少動靜,是吧?。”
林正陽點了點頭,疑惑道:“怎么?”
多林找個干凈點的地方,坐在林正陽旁邊,奇怪道:“那么,從開始到現(xiàn)在,除了四樓的幾個喪尸以及那兩只變異連喪尸外,其他喪尸一只都沒有出現(xiàn),按理說早就被這么大的動靜吸引過來,你不覺得很怪么?”
林正陽也發(fā)現(xiàn)這一奇怪之處,但想了一會,也得不出什么答案,說道:“不知道,但要是真的被吸引過來了話,我們早就被咬死了?!?br/>
多林知道跟林正陽也討論不出什么東西來,望著天空自言自語道:“如果找到了原因,并找到方法,或許就可以逃出威爾大學了?!?br/>
“逃出去有什么用,現(xiàn)在到處都是喪尸”林正陽反駁了句。
多林搖了搖頭道:“外面亂了,但我敢肯定會有一些人聚集在一起的保護基地,到了那里,肯定比在這里要安全得多,現(xiàn)在我們沒有食物,也沒有水。過了今晚,明天、后天怎么辦,就像剛才那兩只變異喪尸,可以肯定的是外面還有很多個這樣變異后的喪尸,要是一直呆在這里必死啊。”
被多林這么一說,林正陽也注意到這點,低下頭沉思說道:“旁邊兩棟副樓都是宿舍,那里或許會有一些食品和飲用水夠我們用,躲在里面一小陣子,應該沒有什么問題,只要等到直升機救援就可以了。”
多林揉了揉太陽穴說道:“不錯,這是個好辦法。但你那的傷怎么辦,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那手估計就要廢掉了,你那身體側(cè)面也是青了一大塊,不是一兩天就好得了的,兩棟宿舍里大多都是零食類的食品,恐怕待不了多久。”
“我!沒事,這大多住在這里的是舞蹈生,外傷之類的噴劑藥物,應該會有一些”林正陽說完,就感覺身體漸漸發(fā)熱起來,視力也有點開始迷糊,林正陽甩了甩頭,正好看見昏迷的辛維斯,擔心道:“辛維斯她怎么樣了,沒有受傷吧”
“還好。”多林從上天臺后就把她靠在門旁邊,她的耳朵流出一絲鮮血,皺眉道:“不過,耳膜已經(jīng)破裂了,可能以后聽力會受到影響?!?br/>
“這小妮子,雖然認識你們倆不久,但她可比你勇敢多了?!绷终栃α诵φf道,臉上出現(xiàn)一種病態(tài)的白色,額頭不停流下冷汗。
多林想起樓梯間的那一幕,后怕不已,回過神來后真誠的感謝道?!拔仪妨四阋惶裘皇悄?,我可能早就被咬傷變成喪尸了?!?br/>
林正陽的腦袋現(xiàn)在有些迷糊糊的了,感覺到自己忽冷忽熱,身子不自覺的縮成一團,眼皮子仿佛有千斤重,困道:“好了,我現(xiàn)在好累,我先睡一會,過一會再叫醒我?!闭f完,頭就歪在一旁,倒在地板上,不知是睡過去還是暈過去。
多林把手放在林正陽的額頭上,手心里傳來滾燙的溫度,臉上凝重說道:“看來是發(fā)燒,在這里什么都沒有,這可怎么辦才好?!?br/>
天臺上的冷風吹過,同樣衣服單薄的多林感到一陣寒冷,于是在天臺附近找了一些雜物,把大一點的東西,做成了一個簡易的擋風板。
完工后,看著不停發(fā)抖的林正陽,多林猛然想起了什么,原本蹲在擋風板內(nèi)側(cè)的他一下站了起來,握住消防斧對準林正陽,眼神閃爍不定,許久才放下消防斧,嘆息了一聲,回過身來重新回到天臺門口小心翼翼的打開大門,從里面拿出那斷了一截的鎖鏈。
關(guān)上門,在把林正陽死死綁住后,多林才嘆了口氣,拿出煙來深吸一口,他望著困得死死的林正陽,眼睛里忽明忽暗,心道:“看在樓梯間救過我一次的份上,就聽天由命吧,但愿你自己能夠撐過去,即使希望渺茫。雖然不知道剛才怎么回事,但如果是被感染而變成喪尸,那對不起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