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衛(wèi)林就開著自己的車子去了陸宅。
“都做了什么招待我?”
陸寒城看到了自己的表姐,微微點了點頭:“這里東西隨便拿,幫我照顧好小亭。”
衛(wèi)林看陸寒城的眼角有淡淡的青色,聲音也有些沙啞,眉頭都快擰成一個川字了:“你
們怎么了?吵架了?”
陸寒城搖搖頭:“沒有,我先走了?!闭f完,他拿著公文包就走了。
衛(wèi)林看了陸寒城一眼,自言自語道:“真奇怪?!?br/>
算了,她還是先去看看霍小亭怎么樣了吧!
看樣子,他們這幾天應該相處的不是很愉快。
想著,衛(wèi)林就來到了臥室,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吧?!被粜⊥偲饋聿痪茫吐牭搅饲瞄T聲。難道是陸寒城忘記拿東西了?
“表姐?你怎么來了?”霍小亭明顯很開心的樣子讓衛(wèi)林也忍不住一笑:“這幾天可能要在你們家住幾天,可別嫌我煩啊?!?br/>
衛(wèi)林笑呵呵的走到了霍小亭的旁邊。
“怎么會呢!”她還求之不得呢,不僅表姐好相處,而且從她身上,她還能感受到別的溫情,“表姐,你吃早餐了沒有?下面做好了早餐,和我去吃點吧?!?br/>
“用過早餐了,不過還沒有在你們這里吃過,我也去嘗嘗怎么樣!”
霍小亭簡單整理了一下,就帶著衛(wèi)林來到了餐廳。
“這幾天我胃口不好,所以都是一些清淡滋補的。不合胃口的話我讓他們重新給您做?!被粜⊥楸斫闶⒘艘煌胫啵f道。
“胃口不好?找醫(yī)生看了沒有?”衛(wèi)林急忙問道。
關心的話語讓霍小亭有些猝不及防,但心里面更是一暖:“看過了,醫(yī)生說就是沒有休息好,多注意就好了。”
衛(wèi)林點點頭,也低頭品嘗著粥,才喝了一口,就忍不住問道:“很喜歡吃酸的東西嗎?”她環(huán)視了一下餐桌,很多都是酸性視頻,不過她對酸的不感興什么趣。
霍小亭搖搖頭:“也沒有,這段時間特別喜歡吃酸的?!?br/>
“以前呢?也經(jīng)常吃酸的嗎?”
喜歡吃酸?莫非懷孕了?
“以前也很喜歡吃,表姐,怎么了?”霍小亭問道。
“沒事,就是問問。”衛(wèi)林把心里的疑惑壓了一下,繼續(xù)吃飯。
很快,一頓早餐就用完了。
“表姐怎么會突然來,不耽誤您工作嗎?”
衛(wèi)林笑笑,她每天可清閑了,要不是陸寒城叫她來,說不定她現(xiàn)在就在游泳場了、“不會,這幾天我時間多,也想來陪陪你,很喜歡和你在一起。
聞言,霍小亭有些害羞的底下了頭:“謝謝表姐愿意和我在一起。”
“你和寒城這幾天還好嗎?上次你們就在我面前虐狗,我到現(xiàn)在心里還堵得慌!”衛(wèi)林又問道,話語中滿是有意無意的試探。
她可是看出來了他們兩個人近日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提到陸寒城,霍小亭微微一愣,眼神里沒有昔日的羞澀之情,“我們最近很好,只不他近日挺忙的啦,今天一早就出去忙了。”
衛(wèi)林自然是沒有放過霍小亭剛才的表情,她很快笑笑,也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今天我?guī)闳ネ嬖趺礃??我有幾個好地方呢!”
霍小亭抬手看看手表,已經(jīng)八點了。
今天可是必須要去星文才行,她可不想和練習生發(fā)生什么不開心的事情。
但是表姐又邀請了自己,這可怎么辦。
想了想,霍小亭還是說道:“表姐,今天我得去公司,要不明天吧,您不是要來這里住幾天嗎?”
衛(wèi)林點點頭:“也行,那我送你去上班吧,下班了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br/>
霍小亭一聽,剛想拒絕,就聽見表姐說,“沒事,我時間方便?!?br/>
“好吧。”霍小亭也答應了。
車輛很快就到了星文。
衛(wèi)林看著星文,對霍小亭更加多了些好感,“小亭是經(jīng)紀人還是?”
星文是南海市的娛樂龍頭公司,能夠在這里工作的人,肯定不會差到哪里去。
“不是啦,我是這里的舞蹈老師?!?br/>
衛(wèi)林一聽,有些驚訝:“這么厲害?舞蹈專業(yè)?”看她這身材和身形,倒是學過舞蹈的料子。
“沒有那么厲害,剛來星文沒多久。那表姐我就先進去了?!?br/>
“恩去吧,下班我來接你?!?br/>
看著霍小亭離去的背影,衛(wèi)林剛想驅(qū)車離開,就接到了自己表弟的電話。
她忍不住笑出來,這貨真是無時無刻不出現(xiàn),她伸手接起電話。
“小亭怎么樣了?”
“好著呢,不過你最近可要好好對你小嬌妻了,別后院起火就好?!闭f完,衛(wèi)林就呵呵的掛掉了電話,留下陸寒城一個人在那里苦思冥想。
直到他背后的秘書提醒,他才緩過神來。
“陸總,黎氏那邊的合同還等著您簽呢?!?br/>
陸寒城這才放起手機,神色淡漠的走進了會議廳。
后面的小助理有些不知措施,最近陸總這是怎么了?真是讓你百思不得其解。
“黎總,久仰?!?br/>
那位黎總趕緊起身,和陸寒城握手,“陸總能親自光臨寒舍,我們可是感激不盡。”說完,黎總還狗腿的給陸寒城泡了一杯非洲進貢的咖啡,笑瞇瞇的說道:“陸總,您看看你還需要什么?只要您說出來,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會想辦法摘下來。”
陸寒城笑笑,似乎毫不理會黎總的惡性馬屁,而是直接開門見山道:“相比黎總的股份,目前您還一直焦灼不安吧?”
此話一出,黎總的臉色頓時一變,瞬間就變成了一張慘敗的紙,他略帶顫抖的開口:“陸總?您的意思是?”
“還在裝?”陸寒城也沒有給他好臉,直接說道。
換做旁人,他肯定是不屑來這里的。如果不是黎總手里的東西,他是根本不會花時間來見他的。
“陸總,您要的我們實在是...”黎總有些艱難的開口,還想說什么的時候,卻被陸寒城的助理一個眼神給嚇住了。
“我們黎氏力量太小了,您還是別為難我們了?!?br/>
陸寒城聽后,冷笑一聲:“陸某真心源于黎總合作,黎總還不給面子?”
就算這個黎天成不和他合作,他也有的是辦法讓他來求他!
只不過,看他愿不愿意玩罷了。
黎天成哭喪著一張臉,都快哭出來了:“陸總,我們...”
他都快跪下了,當初就不應該招惹陸寒城這個男人。
要知道,無論是實力還是手腕,他在陸寒城眼里,還不是一個提鞋的?
可惜,他到了今天才知道,這個男人,根本不能惹!
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為時已晚,陸寒城已經(jīng)是吃定他們黎氏了,最后的關頭,他又怎么能把黎氏拱手讓出去?
黎天成見陸寒城的臉色,心里默默的捏了一把汗,“陸總...”
而陸寒城,倒是絲毫沒有受這次合作的影響而心情不好。
男人緩慢的起身,整個人更是慵懶的像一條沉睡已經(jīng)的獅子,正在漸漸蘇醒。他隨手將一張銀行卡放在了桌子上,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這張卡以后就是黎總的了,畢竟下次,您是不會到了?!?br/>
聞言,黎天成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渾身都在顫抖。
他怎么會不知道陸寒城這句話的意思?這是要將他逼到死地??!
“陸總,您說什么我們都答應。求求你放過我們黎氏集團吧!”
陸寒城聽完,給了助理一個眼神。
助理很快會意,將桌子上的文件丟在了黎天成的面前,“黎總,看好了就簽字吧!時間有限,可別讓我們陸總著急了!”
黎天成雙手捧起文件,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中英文,心里更像是在滴血。
他現(xiàn)在這張嘴真是百口莫辯,只怕說什么,陸寒城都不會再相信他了。
“黎總?”助理又提醒了一聲。
黎天成眼睛譯筆,心下狠了狠,抬手就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這三個字,就如他最后的掙扎。
助理很快抽出文件,轉(zhuǎn)手交給了陸寒城。
陸寒城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一雙手接過了文件,就走出了會議廳。
“黎總,我們也不急,陸總心善,所以允許時間給你延長到陸氏總裁選拔那天,您可要做好準備啊?!闭f著,助理又給他了一份房產(chǎn)地契。
“好,好,好?!崩杼斐梢贿B說了三個好字,就狼狽的起身,苦笑一聲。
看來這次,是必死無疑了。
助理看著黎天成結(jié)果了地產(chǎn)資料,這才放心的離開。
而黎天成,轉(zhuǎn)而做到了會議廳的旋轉(zhuǎn)椅子上,眼神有些空洞的看著外面。
很快,這里就不是黎氏集團了。
而陸寒城,這頭狼,終究是要崛起了。
他開著外面的天空,還是一如既往的明亮,但這份明亮,卻始終照拂不到他的心里。
“陸總,黎天成已經(jīng)接過了文件?!?br/>
陸寒城淡淡的嗯了一聲,平靜的一個字,讓人聽不出任何喜怒。
“陸總,接下來還有陸氏那邊的人,請您過去一趟?!?br/>
陸寒城這才看看手機,慢慢啟唇:“備車去那邊吧。”
既然陸氏那邊有事,就暫時不能去接霍小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