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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操過自己母親 的人 今晚的橫山書院格外的熱鬧今年

    ?今晚的橫山書院格外的熱鬧,今年參加秋闈的所有學生都中了舉,百分百的中率讓橫山書院在別的州名氣也大了起來。

    橫山書院的空地上正舉辦著篝火晚會,燒烤的架子都擺了出來,飄散著烤肉的香味。

    當初云家在自家院子里做燒烤,引得學院里的學生都饞的買了只雞來偷偷地烤著吃,解解饞,幾次之后被云仲全也發(fā)現(xiàn)了,怕學生自己弄不安全,特地打造了幾個燒烤架放在宿舍前面的空地上。

    也算是觥籌交錯了,大大的桌子上擺滿了酒,平日里學院都是禁酒的,這樣的好日子誰都要多喝幾杯。

    云毅拉著姜巖一直給他灌酒,雖然云毅比姜巖小了幾歲,但卻是姜巖的師兄。姜巖在兩年前被云仲全收了徒弟。

    云仲全無奈從長子那邊解救出自己的徒弟。

    姜巖臉頰已經(jīng)紅了,還舉著酒杯說:“師傅,我敬你,這幾年的栽培,弟子銘記?!?br/>
    姜巖是云仲全教過的學生中最踏實的,做任何事情都踏踏實實,雖然嘴巴笨,但實干。云仲全也頗為欣賞他這樣的個性?!瓣P鍵還是你自己努力,有沒有想過出路?中了舉人也可以謀一份好職務,慢慢考進士?!?br/>
    姜巖點點頭,遲疑了一下,“師傅,說句實話,我更想留在晉州留在書院,在書院的這幾年學到的太多了,我都擔心在家里那邊能不能學到東西。”

    晉州這幾年文化教育方面飛速發(fā)展,街頭的書籍更是不斷,衡山書館已經(jīng)開了四家了,所到之處必為士人所歡迎。

    晉州也籠絡了很多貧寒的學子,云仲全每年都會召集很多貧寒學子抄錄書籍,衡山書館放在里面借閱的書都是手自筆錄的,抄完之后還要經(jīng)過另一個人的校對。每年都需要很多的人,現(xiàn)在晉州城里來來往往的讀書人很多。

    王大人也很高興,積極采取一些措施,還特地建造了一個名為士人村的地方,供來晉州求學的學子入住,并且,歡迎各個州的學子來晉州落戶。

    這幾年里晉州的文學氣息越發(fā)的濃郁了,晉州城內(nèi)的文化普及率達到了百分之四十,這是非??上驳臄?shù)字。衡山書院的功勞功不可沒。

    云仲全思索了一番,“書院倒是可能會招一些新的夫子,現(xiàn)在書院人越來越多了,我和你師母決定今年擴建一下,若不然明年就收不下了。若是你留在晉州,你母親如何安頓?”

    “我想把她也帶到晉州來,學生家里簡單,也沒什么牽掛,落戶晉州反而好。最近王大人似乎有意向給落戶晉州的秀才舉人分一塊地造房子,若是真如此,那就好了。”

    青田村邊上有很大的一塊沙地和鹽堿地,在云家沒來之前,衡山這一塊是很荒蕪的,就這幾年發(fā)展起來,云家在這塊地上辦了很多工坊。又有衡山書院,在這邊買地的人多了起來。

    王大人也在青田村邊上劃出了一塊地,具體怎么樣還沒有說,不過根據(jù)謝顯的消息還有和王夫人的口風,是有這個意向,衡山這一塊區(qū)域都已經(jīng)成了晉州的文化區(qū)了。

    云仲全:“若真是如此,我定當幫你和王大人說一下。你早點把戶籍落在這邊,你把你母親接到這邊,先住書院吧,暫時簡陋一點,還望令尊不要介意才好?!?br/>
    姜巖感激地說:“哪里會介意,她平日里就嘮嘮叨叨地想要來看看書院,見見您?!?br/>
    篝火晚會要到結束的時候,大家還是有些傷感的,你考上的舉人就意味著從這里畢業(yè)了,在這里最多的待了三年,人非草木,書院的文學氣氛又是這群人所向往和驕傲的,從這里驟然離開真是不舍得。

    云仲全看著火光下照亮的一張張面孔,眼角有些濕潤了,第一次送走這么多人,心底也是不舍的,“今晚過后,這邊的許多人都要各奔東西了,作為院長,我沒有什么好說的,惟愿你們前程似錦,一世長安?!?br/>
    “院子!”“夫子!”不少學生都痛哭起來。

    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大師兄站在邊上看著,心底也感同身受,對云毅說:“只要你來過這邊,就會一輩子牽掛著它,會永遠記住這段日子。這真是個不好的地方,進來了,就不想出去?!?br/>
    謝顯心里悵然,又有些慶幸,好在他又回來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在這邊的兩年,他似乎又找回了迷失的自我。

    云珞作為一個女孩子,沒有參加篝火會,遠遠地聽著那邊的離別聲,心里有些黯然。抬頭望星空,繁星點點。

    不管穿越了幾個時空,跨越了幾千年,情感卻都是想通。

    云仲全也是一臉傷感地被云毅扶著回去的,酒也喝多了,話就有些多,躺在客廳的沙發(fā)上,也不管有沒有人,就在那邊自己念叨著。

    云珞自己不喜歡硬質的椅子,就做了個布藝沙發(fā),里面塞海綿和棉花,整天躺在上面,一開始家里人還不習慣,適應了之后,也都反而喜歡坐沙發(fā)。

    每個人房間里都放了沙發(fā)。

    盛氏早就準備好了醒酒湯給他灌下去,“早就和他說了少喝一點,年紀大了還總這樣。”

    云仲全已經(jīng)四十了,在古代看來已經(jīng)算是要老了的,云珞卻覺得她爹還年輕著呢,頭發(fā)還是烏黑的,在現(xiàn)代也是中年美大叔一枚。

    云仲全暈乎乎地坐起來,看到盛氏,“玉兒啊,我真是舍不得啊,這學生跟我的兒子一樣,一下子送走那么多孩子.....”

    云珞:......

    云毅:......

    盛氏抽出被他拉著的手,無奈地說:“你總不能讓人在書院里待一輩子吧?!?br/>
    云仲全的眼睛亮晶晶的,“咱們把書院擴大一下吧,多招幾位夫子,正好留下幾位學生?!?br/>
    “隨你隨你,阿毅,快扶你父親上去,真是每次喝了點酒就這樣?!?br/>
    衡山書院送走了一大批學生,就又要進來一批,今年的招生格外的熱鬧,不少人大老遠地從別地趕過來,這兩年王大人對于書院的招生也很重視,在城里規(guī)定,如果有外省前來趕考的讀書人,一律不許多收費用,官府補貼。

    “快點,這是最后一批涼果了。”一個學生喊道。

    “你們那邊快點,我們趕在太陽落山之前全摘完?!?br/>
    遠遠望去就可以看到山腰上全是學生,有的在下面撿果子,有的在上面摘。

    滿座衡山都被種上了各種果樹,不要小看這些果樹,這可是書院一大經(jīng)濟收入之一,基本上每個季度都有不同的果樹成熟,然后學院里的學生就來摘果子了,這里的果子一小半是給學生自己吃的,大部分都是賣掉的。

    衡山上的果子堪稱晉州一絕,每年流到外面的果子就那么點,都被人爭搶。

    太陽西落,學生們挑著一石一石的果子回書院去了,這群學生在云仲全的熏陶下并沒有讀書人不干活這種想法,相反,他們在書院里經(jīng)常會承包活干。

    學校里栽種了很多花草,并且還有田地,云仲全讓家里條件不好的承包一塊地,閑暇之余打理打理,書院里給錢。

    為首的人打前頭開路,在轉角處碰一群人馬,佩戴刀具,為首的學生有些遲疑,問道:“前方是何者?是要到衡山書院去嗎?”

    侍衛(wèi)上前一步,看了看那群人又看了看趙臻。趙臻讓他后去,自己上前。“你們在摘果子?涼果?已經(jīng)九月了?!?br/>
    為首的學生見他并無惡意,覺得可能是哪家公子來這邊看看,說:“嗯,這是最后一批涼果了,你要吃可以拿幾個,不過,我們得趕快回去了。”

    “正好我也要回去,就跟你們一起上去吧?!?br/>
    幾位學生爽朗一笑,“那好,敢問兄臺何方人士?”

    “京城人士。聽說你們書院這次秋闈很好?”趙臻隨和地說道。

    “對啊,師兄們都不錯,第一第二都在我們書院,兄臺有意來我們書院?”

    侍衛(wèi)們默默跟在后面,聽著那幾位學子隨意的話,默默看了看趙臻,發(fā)現(xiàn)趙臻的心情似乎很好,又轉過頭看另一個錦衣男子。

    錦衣男子正貪婪地欣賞著衡山的風光,貪婪?沒錯就是貪婪。

    “今年我們書院又要擴建了,估計招的人更多,但是來這邊考的人也越來越多,好在我們都來的早,前幾年人少的時候只有幾百個,今年估計要千人了?!蹦俏粚W子慶幸不已。

    趙臻點點頭:“的確,畢竟現(xiàn)在有名了。你們平日里都會做這么些事情嗎?”

    后面的學子說:“嗯,每一季都有許多果樹熟了,這邊都是涼果,那邊有冬果,還有那邊......整個衡山都是果樹,每年都有很多商人爭著來收。院子每年留一部分給我們自己吃,其他的都賣掉,然后分點錢給我們,算是辛苦費?!?br/>
    “那邊還有田地,我包了一塊,每個月給三十文。”

    “平時每年就五節(jié)課,空余時間又不是都看書的,以前在家里也經(jīng)常干的還要多。”

    趙臻聽著學子們左一句右一句,可以聽出他們在這個書院里過的很不錯,并且有一種濃濃的自我歸屬感。

    趙臻抬頭,衡山書院的大門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這座曾今和他夢里的建筑很像的書院,終于,看到了,心中隱隱有些期盼。

    錦衣男子更是熱切看向前面,腳步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走到了趙臻身旁。

    和看門的老頭打了一聲招呼,一行人就進去了,有學生在掃地,看到他們回來,就放下掃把,替換他們挑。

    那群學生休息了一下,洗了一些涼果,問趙臻:“你們要不要嘗嘗,最后一批了,都吃幾個吧,院子不會介意的?!?br/>
    侍衛(wèi)們不敢接手。

    錦衣男子先吃了,趙臻也拿了,驀地想起六年前第一次來晉州的時候,小女孩子被一個高大強壯的啞巴抱著,塞了他一個果子。

    趙臻拿著這個果子摩挲了一下,他當時是怎么樣的,似乎是拿著沒吃,后來吃了才發(fā)覺原來如此美味。

    錦衣男子朝侍衛(wèi)點點頭,侍衛(wèi)們才敢接。

    一行人在樹下的綠地上吃著果子,一陣陣涼風吹來,熱氣也被吹散了。

    身邊的學子又說了:“你們要是想找云院長,往里面走,他今天應該在家中,那邊最大的那一棟石房子就是他家的?!?br/>
    趙臻朝他點點頭。

    吃過之后,一行人才朝云家走去,繞來繞去總算是繞到了,大花園用圍欄圍了起來,顯得很有田園風味,云珞正在給花園里的花澆水,聽到門口的動靜,走過來,一邊問:“請問你們找誰?”

    走進的時候,定在原地,手里的水壺掉了,濺濕身上的裙衫,眼眶有液體流動,嘴唇顫顫動動,終于說出了那幾個字。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