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閱倒是奇怪了,總裁可并非是一個喜歡講電話的人,這是跟誰居然講了這么長時間?
“總裁,這是誰?”宮閱還是像往常一般的詢問,只是宮渝并未給出往常的回應(yīng),癡癡呆呆的看著手機,似乎還走神了。
講真這可不是宮渝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狀態(tài),宮閱本來還是很費解的,而是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便一切都釋然了。
他知道這個世界上能讓總裁變的魂不守舍的女人,恐怕就只有劉婕妤了。
此時宮渝一句話都沒說, 只是出神的玩弄著手機,這樣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像是在放松自己的內(nèi)心。
須臾之后,才對著宮閱說道:“半個小時之后,去機場!”
宮閱瞪大眼睛的看著宮渝,宮閱不希望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而宮渝眸睨一眼宮閱,見他不僅沒反應(yīng),還有些吃驚,一瞬間在椅子上坐起來,諱莫如深的看著他。
“看我做什么?”宮渝不耐煩的回應(yīng)著宮閱的眸子。
只是這下意識的狠戾,似乎暴露了他的內(nèi)心。
宮閱嘆氣一聲,雙手伏在宮渝跟前的桌子上,不解的看著他,良久之后,才緩緩的張口“總裁,這個女人并不適合你!”
“你現(xiàn)在連我的感情事都要管嗎?”宮渝冷的,將周圍的空氣也給拉低了不少。
此時冷冷的看著宮閱,并不想跟他繼續(xù)這個話題的意思更為明顯了,傾長挺拔的身材映在陽光之下,讓宮閱覺得更為不值得。
總裁愛了那么多年的一個女人,為了自己的事業(yè)說走就走,現(xiàn)在總裁好不容易準備接納一個新的開始,這個該死的女人怎么偏偏就又回來了。
“總裁……”宮閱見宮渝馬上就要走出辦公室了,有些著急的將他給喊住,瞬間轉(zhuǎn)身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宮渝,抱著必死之心,咬牙切齒的說道:“劉婕妤太自私了,難道您看不出來嗎?”
“你不想開車,我就自己開車去!”宮渝還是漫不經(jīng)心的回應(yīng),顰眉將緊緊的看了一眼宮閱,好像聽不到宮閱說的任何話!
宮渝說完瀟灑的走人,大步朝前的走出辦公室。
在走過葉筱沫辦公室的時候,看都沒看一眼,而此時她很專注的看著宮渝,看他走的這么著急,不僅揣測,跟那個電話有關(guān)系,再看看沒一會著急跟出來的宮閱,似乎鬧得并不愉快。
葉筱沫咬著嘴唇一句話都沒說。
“怎么,你一個小小的助理,也想打總裁的主意?”安琪順著葉筱沫的目光看到了宮渝。
她自己對宮渝是什么想法,她自然很清楚,再看看葉筱沫那熟悉的眸光,便也知道這個女人對總裁也是存在非分之想。
安琪看著葉筱沫的眼神并不友善,此時雙手抱胸的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看自己男人小三的女人一般,葉筱沫覺得安琪定然是想多了,她自打來到宮氏的第一天就知道安琪喜歡宮渝,只是妾有意郎無情而已。
“安琪姐,您不會是覺得我對總裁有想法吧?”葉筱沫一副驚魂的模樣,那楚楚可憐的小白兔倒是被她給詮釋成了正解。
“難道不是嗎?”安琪也是豁出去了,反正葉筱沫也只是一個小小的私人助理,自己作為在宮氏工作了這么多年的秘書,若是論起合不合適留在宮渝身邊的話,那定然是自己更為合適一些。
安琪一米七的身高,加上十公分的高跟鞋,此時就連影子都在欺負葉筱沫的感覺。
那趾高氣昂的模樣,似乎想要將葉筱沫個吞噬,意思自然也是很為明顯,你若是不想死最好將你對宮渝的念頭給打消,不然你會死的很慘,你若是有自知之明,那我還能饒你一命。
想到這里葉筱沫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葉筱沫明確的知道自己若是想要自保的話,必須讓安琪對自己放松戒備,這會哭喪著臉,看著安琪,著實是將安琪給看的不好意思了。
安琪不明白葉筱沫突然這個表情是做什么,瞬間安琪蹬著眸子看著葉筱沫,那身子不住的后退,像是被葉筱沫給嚇到的樣子,整個人看起來都不大對勁了。
“你、你這樣做什么?”安琪本身也算是一個美女, 這樣不知所措的表情倒是讓她顯得更為迷人了,若不是因為安琪這小心思太多,而且跟宮氏里面很多高層都有牽扯,估計跟宮渝在一起的可能性也是很大的。
“安琪姐,其實我剛才一直沒好意思說,其實我把總裁的客戶給得罪了,所以我剛才是去負荊請罪去了!”葉筱沫說完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
安琪倒是高興一下,這個女人就是活該。
安琪就知道葉筱沫這樣純屬自作自受,此時安琪這忍不住的笑出聲來,那譏諷的笑聲,太過于明顯的,葉筱沫心里不僅暗暗的咒罵道:這也太忍不住了,至于這么明顯嗎?
當(dāng)然葉筱沫這處變不驚的態(tài)度, 倒是給掩飾的很好。
看著安琪得意的笑,此時整個人的狀態(tài)都跟著放松了不少,葉筱沫腆著臉繼續(xù)恭維的說道:“安琪姐,您一會若是見到總裁了,可一定要給我說好話呀!”
“那可得看你的表現(xiàn)?!?br/>
安琪這陰陽怪氣的說完,便扭著水蛇腰朝著徐總監(jiān)的辦公室走去。
葉筱沫早就聽聞安琪跟這個徐總監(jiān)有一腿,這么看來還真是如此。
不過就連葉筱沫看著安琪的身材都忍不住的浮想聯(lián)翩,別說是一個男人了,這只要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估計都會把持不住的。
葉筱沫搖頭晃腦的走到復(fù)印機跟前,自己手里的工作還是要做的,只是她臉上失落的表情,在安琪走后,便陰險無疑了,此時再想掩飾卻越發(fā)有些難了。
機場。
宮渝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等待。
一直以來都是別人等宮渝的,還從不曾有人讓他等過。
這一路上宮渝都像是瘋了一樣,讓宮閱將車開的飛快。宮閱一直在后視鏡偷偷的觀察宮渝,只是看總裁的表情,也知道此時總裁是多么的期待與劉婕妤的再次會面。
宮閱有些許的不悅,一腳將油門加到最大,可是前面一輛車突然就來了一個急剎,這可是將宮閱給弄的手忙腳亂的,死命的踩剎車,好不容易踩住了,卻也將宮渝給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