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相的女子,瘸了一條腿的男子,目光惡毒的看著將兩條腿翹在桌子上的姜浩。
如果不是科爾森坐在一邊,這兩人或許早已付出行動,將姜浩就地正法。
調查組,直屬于神盾局高層。
專門針對有問題的特工進行處理,在這一塊上權限非常高。
對于三級以下的特工,他們不需要講什么證據,講什么方式方法,直接可以拿走。
這不是人權的問題,而是特工這個群體太特殊。
一個特工做事,還留下了把柄,這種特工根本不需要等調查組出手,就已經死在了任務中。
但對于五級以上的特工,調查組就必須拿出真憑實據,拿出可以令人信服的證據,不然等待他們就是無休止的麻煩。
這次出任務,他們兩個就是沖姜浩來的,并且得到維多利亞.漢德批準。
對于這位剛剛升任九級,并且主管行動,情報,后勤三大部門的實權人物,調查組不僅不能拒絕,而且還要把案件辦成鐵案。
他們沒有料到科爾森在這里,不然早就把姜浩拎走了,可誰曾想到,不該出現(xiàn)的科爾森出現(xiàn)了,而且一個五級特工,竟然還不把他們放在眼里,打傷甚至打殘自己。
摸了摸浮腫的臉,白人女特工,“科爾森前輩,希望這件事可以給我們一個交代!”
哐!
女特工的話剛說完,姜浩一腳將面前的金屬桌踹翻,瓶瓶罐罐灑了一地,如果不是兩位特工反應迅速,桌子就要砸到他們腿上。
“杰森,這可不是你做事的風格!”
科爾森冷冷說道。
講道理,看著自己的手下被千年不出一次的調查組調查,科爾森的內心火氣大的一逼。
可調查組的職權在那里,按照規(guī)矩就算是鹵蛋也不能插手,可誰曾想到姜浩不僅不配合,還怎么激動。
上來先是揍人,如今調查剛剛開始,就把桌子給踹了,他想要干什么?
配合一點好不好,大不了事后我?guī)湍阏揖珠L,你怎么激動干什么?
而且看姜浩的眼神,如果不是自己在,這小子怕是要殺人。
“這怎么不是我做事的風格?”
姜浩從椅子跳了起來,指著兩個面色鐵青的特工說道,“你們兩個白癡,被人當槍子都不知道。
如果我有問題,你們兩個至少要在神盾局監(jiān)獄五年。
如果我沒有問題,那你們就準備在關島監(jiān)獄度過余生吧,搞不好被人秘密處決都有可能!
我揍你們是幫你,還一臉惡狠狠的看著我,腦子真是喂狗了?”
納尼?
你這是在羞辱我們的智商嗎?
兩位調查組的特工,一臉怒氣看著姜浩,一副你若是不能把話說明白,你就等著去監(jiān)獄待一輩子吧。
“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
科爾森前輩,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你!”
姜浩抱著雙手,底氣十足,“涉及084物品,是幾級安全權限?”
“至少是8級!”
科爾森雖然不懂姜浩說什么,但看到姜浩樣子,亦是配合道。
“涉及超凡者的任務,幾級?”
“至少8級!”
“涉及外星人呢?”
“這個是10級!”
到這里科爾森感覺自己好像懂了。
目露殺意,看向兩位調查組特工的那剎,就仿佛在看兩個死人。
姜浩的確是五級權限,但他現(xiàn)在在進行的任務,最低也是八級,而且就目前的情況來看,發(fā)展到十級都有可能。
在這種任務中,想下掉姜浩的權限,別說維多利亞是九級,就算十級都沒資格,只有局長才可以叫停。
維多利亞算什么,她根本沒有這個權限!
這個關頭下姜浩的權限,你想干什么?
插人進來嗎?
你插人進來的目的是什么?
這哪里是調查,這明顯就是內斗!
特工平時的生活中充滿了爾虞我詐,一時間科爾森腦補出無數陰暗的畫面,“來人,把調查組全都給我扣了,有任何異常行動,就地槍斃!”
敢動我的人,怕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老好人發(fā)怒那可不是誰都能吃得消的。
“不……”
“不是那樣的,放過我們!”
芭比和另外一位特工,在科爾森的命令下直接沖進,根本不給兩位調查組特工開口的機會,嘴上黏上膠布,手上拷上手銬,直接拖了出去。
看著兩個被拖出去的人,姜浩知道,這兩人是明白了,可惜啊,漫長的監(jiān)獄生涯將組成他們生命中的后半部分。
至于維多利亞.漢德掌控的那些證據,從這一刻開始就是無效的,不為別的,只因為維多利亞用此已經攻擊過姜浩一次。
眾人都生活在陰謀中,后續(xù)維多利亞無論找到什么證據,都會被人當做陷害,甚至會讓人看不起。
當然了,這也不是無懈可擊的,只要諾曼.奧斯本站出來作證,姜浩還是能被扳倒的,只是諾曼.奧斯本會傻得出賣姜浩嗎?
別逗了……
“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
如果不是姜浩之前的激烈反應,科爾森知道,自己絕對不會坐在這里充當安撫杰森的工具。
如此一來,陷入陰謀中的姜浩,便有苦難言,而唯一能幫他的自己,卻因為恪守規(guī)章制度,站在一邊坐視不理。
那么姜浩要面臨什么?
一想到這些,科爾森內心的怒火便蹭蹭蹭的往上冒!
科爾森在神盾局混到今天,他親眼見過很多被調查組帶走的特工,無論有沒有問題,最后都離開神盾局。
那么下面杰森就只有兩個選擇,第一乖乖被陰謀籠罩,第二就是叛逃。
無論是哪點,都不是科爾森能接受的。
“告訴維多利亞,如果再有下一次,我殺她全家!”
奸計得逞,但姜浩依舊裝的怒火中燒,甚至公開怒吼,告訴所有人他和維多利亞的矛盾,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說完便沖出帳篷吃烤肉去了,是的,就是吃烤肉!
“我知道了!”
姜浩怒,被錯誤引導的科爾森更怒。
這才是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孩子,只是因為表現(xiàn)的突出一點,維多利亞就要整他。
他們難道都忘了嗎?
我科爾森才是他的監(jiān)護人,這種行為,我是否可以看成維多利亞在向我宣戰(zhàn)?
加特勒生死不明。
做為老朋友我也很憤怒,但這件事怎么可能和杰森有關?
杰森和加特勒都不認識,而且殺害加特勒,他能得到什么好處?
沒有動機,沒有矛盾,只因為認識諾曼.奧斯本,就要定罪!那諾曼.奧斯本身邊的人是不是都要去死?
你們這是在當我白癡嘛?
我沒空和你們爭權奪勢,但我也是有底線的,你們既然想摧毀這個孩子,那我倒要看看,這背后都有誰?
敢動我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給等著!
“都扣下了?”
科爾森一臉陰氣沉沉,看著走進來的芭比。
芭比更是一臉懵逼,剛剛這帳篷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竟然讓這位傳奇特工做出扣押調查組的事。
“恩!”
“接下來,給我撬開他們的嘴,我要知道他們是誰派來的?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們還想對杰森做什么?”
“是!”
芭比感覺自己好像陷入了什么麻煩中,但對于科爾森的話,她依舊選擇執(zhí)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