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感覺到她的氣息,軒轅昊也蘇醒了過來,迷蒙的雙眸還帶著一絲絲的睡衣,他抬起了頭凝望著剛剛蘇醒的林雅,她的眼底再也沒有那股水霧,反而是非常的清澈。
忽然之間張寒拿著藥材回到了房間里,沒想到卻看見原本應該在新房的軒轅昊,竟然出現(xiàn)在了這里。
“王爺?您怎么會來這里?”他問道。
“張大夫……。”
激動了軒轅昊立刻朝著遠處望去,看見了剛剛進入房間的張寒?!巴鯛敚隽撕问??是不是小姐的病情不穩(wěn)定?”
“張大夫,她醒了,而且她的臉色已經(jīng)明顯的好了很多,是不是那些藥材奏效了?治好了她的???”
此刻的軒轅昊已經(jīng)無法控制自己心中的激動,他花費了三年的時間也無法把初蕓醫(yī)治好,可是此刻她眼中再也沒有渾濁的水霧,反而是清澈見底的湖水,讓人憐惜。
這才是他的初蕓,她再也不會被惡疾纏身,他也再也不用把她猶如珍寶一樣呵護在手中,深怕下一刻她就會被毀掉。
“讓我先為小姐檢查一番,很快就能知道分曉?!睆埡肆盅乓谎?,安慰的說著。
他仔細的端詳著林雅的臉頰,她的眼中已經(jīng)看不見任何渾濁的水霧,臉頰也開始逐漸恢復了水潤,她的病情應該已經(jīng)好了一些。
“張大夫,請。”
下一刻軒轅昊立刻站到了一旁,讓張寒立刻為剛剛蘇醒的林雅開始診治了起來,他提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盯著張寒為她診脈,每一刻都是煎熬。
張寒拿出了紅線系在了林雅的手腕上,仔細的診斷林雅的脈搏,端詳了許久才松開了自己的手,他接下了林雅手中的紅線。
“王爺,您請放心,小姐的病情已經(jīng)逐漸好轉(zhuǎn),只要繼續(xù)服用三萜藥,應該可以康復?!睆埡哪樕弦猜冻隽诵θ?。
連他自己都沒有想過,他極力醫(yī)治的病癥,醫(yī)治沒有任何的好轉(zhuǎn),可是這些名貴的藥材竟然發(fā)揮了這樣的奇效,這不是上天都在幫她嗎?
“張大夫,你瞧清楚了嗎?初蕓的病癥你已經(jīng)醫(yī)治了三年,一直未有任何的氣色,這些藥材真的起了作用了嗎?”
軒轅昊雖心中有些高興,但他不禁還是濃眉深鎖,為何他還是無法放下心呢?但是他還是在害怕嗎?
聞言張寒的臉上露出了淡笑,借此來寬慰軒轅昊心中的擔憂?!拔乙呀?jīng)認真的為小姐診斷過,小姐的病情已經(jīng)開始好轉(zhuǎn),有了明顯的變化,若是王爺還是很擔憂,那王爺不妨讓宮中的太醫(yī)來為小姐診治一下?!?br/>
“本王不是不相信張大夫你的醫(yī)術,只是本王實在無法在接受她出什么事。”
軒轅昊深情的凝望著林雅,一想到她的病情突然之間惡化,差一點兒丟了性命,他就不能不怪責自己。
“王爺放心,小姐已經(jīng)可以下床走動,再加上近日春光明媚,暖日洋洋,小姐出去走一走對她的身子有好處,也可以助于她恢復體力?!?br/>
“張大夫,我的病真的好了嗎?我也覺得自己的身體輕松了很多,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已經(jīng)康復了?!绷盅乓渤隽寺?。
她的心情比任何人都要激動,如果真的如同張寒所言的那樣,她就不用再繼續(xù)被困在這里了,可以隨意的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小姐放心,您的病已經(jīng)好了一大半,只要再服用三萜藥,再加上細心的調(diào)理,只要一個月的時間,您的病情就可以完全的根除。”張寒堅定的說著,給了林雅安慰。
瞬間在林雅的臉頰上立刻露出了傾城的笑容,她的臉頰就像是新生的牡丹花兒一樣,充滿了生機,在他們的注視下,林雅掀開了蓋在自己身上的被褥,小心的下了床。
這一刻她再也感覺不到頭暈眼花了,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身輕松,就像是剛從桑拿出來一樣,全身什么壓力都沒有了。
“真的耶,張大夫我真的好了?!?br/>
林雅開心的蹦蹦跳跳的跳到了張寒的面前,激動的抓起了張寒的手開心不已,在這個時候軒轅昊原本應該為她高興,可是看到自己心愛的人因為高興拉扯著其他男人的手,他心里的醋意一下子就升了起來。
張寒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軒轅昊臉上的慍怒,他立刻抽回了自己的手,面色剛的看著林雅。
“小姐,我現(xiàn)在去為您配藥,您應該有許多話要跟王爺傾談?!闭f完張寒就離開了房間。
林雅還來不及說什么話,張寒已經(jīng)識趣的退出了房間,整個房間里頓時安靜了下來,她可以聽見自己很明顯的心跳聲,卻不敢轉(zhuǎn)過頭看著軒轅昊。
“為什么不回頭?你就那么討厭見到我?”
突然之間從林雅的身后傳來了軒轅昊的聲音,她的身子不禁顫抖了一下,但是雙腳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一樣,無法動彈。
見她還是沉默不語,不肯看自己一眼,軒轅昊有些生氣的走到了林雅的身后,扳過了她的身子,面對自己。
“你剛才為什么要去抓住張大夫的手?而不是我?”軒轅昊沉聲的質(zhì)問道。
想到剛才她的舉動,自己就感覺到非常的不悅,為什么她的身體康復了,第一個陪著她高興的人竟然不是自己,而是張大夫?
“張大夫用心替我診治了三年,我當然很感激他?!彼D(zhuǎn)移開了自己的視線,不敢看軒轅昊。
她總算是康復了,總算可以擺脫藥罐子的身份了,她終于可以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站在他的身邊了,她的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沖動。
可是……
他馬上就要迎娶樓蘭公主為妻了,他們之間的愛要在第三個身上蔓延,會幸福嗎?
“看著我,你知道我這輩子最在乎的人是誰,不要用這么冷漠的神情來面對我,我會受不了?!?br/>
抬起了她的下顎,軒轅昊要林雅看著自己,勇敢的面對自己,不要再因為其他的因素一直對她們之間的問題這樣避而不見下去。
“陛下的旨意已經(jīng)下了,你應該準備和樓蘭公主成親的事宜,就算你想讓我留在你身邊,以后也會困難重重。”她嘆息的說著。
“今日,我跟她已經(jīng)成親。”
軒轅昊淡漠的回答了林雅的問題,卻惹來了林雅不可置信的眼神,這怎么可能?
林雅的視線立刻望向了房外,漆黑的一片很明顯已經(jīng)是深夜了,他們真的已經(jīng)成婚了嗎?
“我到底昏睡了多久?”她疑惑的問道。
心中始終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可是她卻不能不接受這樣事實,他們真的成親了?他已經(jīng)是屬于別人的男人了。
“你放心,無論多久,無論我是不是已經(jīng)迎娶了別人,你都是我心目中唯一的摯愛,除了你,我的心里已經(jīng)容納不下其他的人了。”
軒轅昊深情的執(zhí)起了林雅的雙手,對天起誓,他若是辜負了她,必將萬劫不復。
“何必如此呢?你明知道我們之間是難有結果的,卻還是要陷入萬劫不復之地。”她心疼的撫摸著軒轅昊的臉頰。
“為了你,我甘之如飴?!本o緊的抱著她,他才感覺到安心。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林雅強力的壓制住了心中的感慨,她可不能再度陷入他的柔情蜜意里,她閉上的雙眸好一會兒,才緩緩的睜開了自己水靈的雙眸。
“既然今日已經(jīng)是你的大婚,你難道不應該回到新房里好好把握這**嗎?”
林雅的話無疑是在挑戰(zhàn)軒轅昊的極限,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拿到那些珍貴的藥材,可是這個女人現(xiàn)在卻讓他回到新房跟須魚圓房?
她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些什么?知道這樣做的后果嗎?
“初蕓,你當真這么想?本王的心中只有誰,你難道不知?”
軒轅昊的話的確很讓一個女人沉迷,將自己的心交給他,可是林雅看來,她不能這么自私,他為自己付出已經(jīng)太多了。
“如果你要我留下來,請你現(xiàn)在馬上去新房?!彼⒖掏崎_了軒轅昊。
“當真?”軒轅昊問道。
林雅用力的點了點頭,告訴了他自己的答案,之后視線再也不看軒轅昊一眼。
瞬間在軒轅昊的臉頰上露出了慍怒的神情,他屏住了自己的呼吸,嘴角浮上了冷笑?!凹热荒氵@么渴望我跟須魚進行洞房花燭夜,我當然不能剝奪了你這樣的愛好?!崩涑饬艘宦曑庌@昊拂袖而去。
他的話對林雅來說,就像是利劍一樣刺入了她的心扉之中,愛一個人難道就要做出這樣的犧牲嗎?為什么老天爺給她一段這樣難以抉擇的愛情?
嘆息了一聲,林雅緩緩的走到了遠處的圓凳上坐了下來,腦子里則是一片的混亂,以后她要怎么面對那個樓蘭公主?
在這個社會來說,她可是不擇不扣的小三啊。
“王爺,您怎么回來了?”
青竹等著須魚睡下了,原本準備回下人房去睡覺,沒想到眼前迎面走來的是軒轅昊,王爺不是生公主的氣,要公主在新房里面壁思過嗎?
“這里是王府,本王想去什么地方,還需要向你一個區(qū)區(qū)的侍女通報?”軒轅昊沒來由的就把怒氣撒在了青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