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wěn)固桃園區(qū)后,張理帶著連隊向南探索。
崇楨三年十月,探索隊又有了新成果。
探索區(qū)域從頭前溪向南延伸了90里,最遠到達一個叫貓里的地方。
因為那里的土人自稱是貓里社,所以探索隊把新探索的區(qū)域命名為貓里區(qū)。
這里已屬臺灣島中部地區(qū)的范圍。
經(jīng)過這次探索,一塊南北長約90多里、東西寬約30多里的區(qū)域被納入關度勢力范圍,關渡勢力范圍延伸至臺灣島中部。
這次探索是從9月下旬開始的。
九月中旬,頭前溪據(jù)點建成。
建成據(jù)點后,張理就將9個連隊駐扎在這里,然后以這點為前進基地,向南進行探索。
九月下旬,探索隊從竹塹平原出發(fā),逐步向南探索。
向南越過頭前溪,就進入新的區(qū)域。
首先進入的是一片平原。
這塊新發(fā)現(xiàn)的平原大小與竹塹平原相當,探索隊將它命名為新竹平原。
在這塊平上發(fā)現(xiàn)有兩個土人村社,馬圍肚社和溪埔社,每個社人口200左右。
探索隊將這兩個土人村社標記在地圖上,暫時沒有對他們采取行動,而是繼續(xù)向南探索。
接下來進入的是一片丘陵地區(qū)。
這片丘陵地區(qū)不大,步行大約15里越過這里。
隨后來到了一塊新平原地帶。
一番探索后,發(fā)現(xiàn)這塊平原呈三角形向海邊開放,有一條小河貫穿其中,面積不足3萬畝。
平原中有一個土人社——中港社,人口300多人。因為土人自稱是中港社,所以探索隊將這塊平原命名為中港平原,那條小河就稱為中港溪。
探索完中港平原繼續(xù)向南,又面臨一片丘陵。越過20里丘陵,再次來到了一塊平原地帶。
又經(jīng)過一番探索,發(fā)現(xiàn)這塊平原是狹長的條形,呈東西走向。
中間有一條河由東向西流淌。
這塊平原面積有些大,約為中港平原的4倍。
探索發(fā)現(xiàn)平原上分布著兩個土人社區(qū),一個在西邊靠近大海,叫后垅社,一個在東邊山腳下,叫貓里社。
探索隊因為先發(fā)現(xiàn)貓里社,所以把這塊平原命名為貓里平原。
那條河有名字,貓里社和后垅社的土人都稱它為后垅溪,探索隊沿用他們的稱呼,在地圖上給這條河標記為后垅溪。
后垅溪離前進基地已有近百里的路程,探索隊探索到這里,有些后繼無力了,就結速了這一次探索,回頭前溪據(jù)點。
探索隊返回的時候,將新發(fā)現(xiàn)的五個土人社區(qū)的首領和長老都“請”到頭前溪據(jù)點。
顧二正好搞完竹塹公社的建社工作,當即親自接見這些土人,并帶他們參觀農莊和公社。
有竹塹公社做榜樣,顧二又答應給予他們農具、種子,并教他們種田,這些土人與之前歸附的土人一樣,投入了關度勢力的懷抱。
在與這些土人閑聊的時候,有一個情況引起了顧二的注意。
貓里社的土人說在他們居住地附近有一個山溝里從地下冒黑油,這種黑油可以用來燒火。
當顧二聽到這個情況的時候,渾身一個激靈,心想:我草,這不會是石油吧?
顧二專門招待貓里社的土人,讓食堂做幾個好菜,又拿出幾瓶基地釀的白酒,邊喝邊聊。
幾經(jīng)打聽,終于確定土人們沒說假話,而且從土人的描述中大致確定那個冒油的山谷就在后垅溪的邊上。
不在深山里,就在河邊上,這簡直太好了,如果真的是石油的話,那將免去了許多開采前的工作。
第二天簽完歸順協(xié)議,其他社的土人帶著農具、種子回去了,貓里社的土人被顧二留下,請他們在頭前溪上坐汽艇玩。
坐在這個能自己跑動的小艇上,土人們哇哇大叫,以為是有鬼神在推著他們跑動。
顧二把螺旋槳抬起來讓他們看,告訴他們這其實是一種機械。
知道不是鬼神在作怪,土人們才放心的安穩(wěn)坐在汽艇上,一圈玩下來,一個個又興奮又激動。
顧二問他們,后垅溪的水深能不能跑這個汽艇?土人們說他們居住地的溪水到人的脖子,跑汽艇肯定沒問題。
顧二聽了心中發(fā)熱,恨不得馬上開上大船去后垅溪,然后坐汽艇從入海口逆流而上,到那個山谷考察是不是真有石油。
但顧二有個特點就是頭腦發(fā)熱的時候不沖動,他冷靜的想了一下,從山中流出的小河水文條件很受天氣的影響,一旦下雨河水就會上漲,河流就會變得湍急,小小汽艇行船很不安全。
顧二決定穩(wěn)打穩(wěn)扎的從陸路上過去。
帶著幾個徒弟和一個連隊,幫土人搬運生產工具和種子,派給貓里社一個農技員,步行向貓里社出發(fā)。
頭前溪據(jù)點到貓里社有90里路。
走了兩天到達貓里社,先在村外駐扎修整,第二天由土人帶路去探索那個冒油的山谷。
出貓里社,沿后垅溪右岸向山區(qū)進發(fā)。先在平原地帶走了5里,之后進入山區(qū)。在山區(qū)河谷走了4里,然后離開沿河路,右轉進山。進山走了不到一里,看到山谷中一個小坑集聚著一壇黑油。
顧二用棍子攪了攪黑油,聞了下味道,用打火機點著燒了一會,確定這就是石油。
顧二心中罵了一句:他馬的,這臺灣島上竟然有石油,這誰知道啊。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有石油就必須鉆井開采,玉皇大帝也不能阻攔,誰攔滅掉誰。
雖然內心波瀾翻涌,但顧二表面平靜,對土人玩笑著說:“真是稀奇啊,地里竟然真的冒油。不過有點不好,這油燒起來煙太大了。”
為了紀念發(fā)現(xiàn)第1個石油產地,顧二將這個山谷命名為“黑油谷”,并在地圖上作了標記。然后一行人返回駐地,留下農技員在貓里社教導種植工作,其余的人全部返回頭前溪據(jù)點。
下面一部要考慮的就是兩件事,采油和運輸。
因為有商城購買設備,采油應該問題不大。
那么運輸?shù)氖虑樵趺唇鉀Q呢。
從頭前溪到貓里社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路,大多地段是腳踏出來的小徑。這樣的小徑手提肩扛可以通行,但不能過車,甚至手推小車都難以通行。運輸石油肯定是不能用手提肩扛的辦法,所以這條小徑是運輸不了石油的。
小徑適應不了運輸?shù)男枰?,那很自然的,一般人們都會想到那就把小徑擴建成道路。這當然是可以的,但要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耗費的時間比較長。
從頭前溪到貓里社九十里的路程,80%是山路,20%是平地,按顧二勢力目前的修路能力和速度,1000勞力一天最多修一里。
想要調動更多的勞力分段修路不是不可以,但以顧二勢力目前的組織能力、協(xié)調能力、后勤保障能力,用這種方法修路在管理上太過吃力,稍一出差錯就會事倍功半,花不來。如今與顧二勢力修路的能力和水平相適用的方法,就是一段一段的向前推進。按這個方法修路,90里路差不多要花三個多月時間。
那如果暫時先不修路,走海上運輸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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